第六百一十三章 詭異山洞2
2024-05-19 15:29:20
作者: 一季流殤
月流殤突然緩緩開口:「本座好像聞到了一種地獄的氣息。」
青鸞皺眉,幾乎不用思索,就瞬間明白了月流殤話里的意思,「原來不是我的錯覺。」
陰冷,潮濕,詭異,呼呼的風聲……不是地獄又是什麼?
蒼鳳修默然,他也是因為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所以才要青鸞和月流殤回去,但是這兩個人,骨子裡都是喜歡冒險的傢伙,青鸞有孕這件事,在這個時候,似乎早就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段黑漆漆的路並不長,伴隨著光亮一點點出現,前面很快出現了風城所說的分岔口。
站在岔口處,三人靜靜地掃視,發現的確有九條岔路,但是,皆不知通往何處。
「風城說,九條岔口前面皆是死路。」青鸞漫不經心地挑眉,「那我們是分開走,還是一起走?」
「自然是一起。」月流殤表情難得正經,「萬一走散了,可就麻煩大了。而且,這裡似乎有詭秘的陣法,本座最不擅長這個,青鸞,你跟主上可千萬不能丟下我。」
大不了九條岔口一一試過,耽誤一點時間而已。
青鸞嘴角一抽,「走散了也是你活該,本郡主讓你待在外面你不答應,偏要跟進來自找罪受。」
月流殤傲嬌地哼了一聲,「本座那是不放心你,沒良心的傢伙。」
「不放心我?」青鸞嗤笑,「你別拖累我們就可以了。」
蒼鳳修負手,沒有理會兩個幼稚小孩的鬥嘴,安靜地看著眼前九條岔路,感受著來自每一條路前面撲面而來的異樣氣息,須臾,淡淡道:「隨便走哪一條,最終到達的地方都是一樣的。」
青鸞眉心一皺,「真的?」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假話?」蒼鳳修睨她一眼,「你們挑一挑路走吧。」
月流殤和青鸞似乎心有靈犀,聞言同時抬手一指,「這條。」
從左往右數,第九條。
從右往左數,第一條。
對於兩個人的默契,蒼鳳修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淡淡道:「理由。」
「你是天子啊。」青鸞笑眯眯地道,「九五之尊,九是最尊貴的數字。」
九,九五至尊。
一,天下歸一。
月流殤雖然沒說話,卻顯然也是同樣的意思。
他想了想,又說道:「這裡有九條分岔口,是巧合嗎?」
是不是巧合,青鸞也不得而知。
「走吧。」蒼鳳修率先舉步,走的正是青鸞和月流殤選的那一條。
不管他們是抱著什麼態度選的那條路,都無所謂,走哪一條對蒼鳳修來說都一樣。
至於到底是不是巧合,目前來說也不重要。
這條路同樣不是很長,一炷香時間就走完了,三人停在一堵石壁面前,再度沉默。
月流殤左右看看,似是在尋找機關,風城說是死路,大概就是因為沒找到機關在哪兒。
青鸞視線在也搜尋著前後左右的牆上,這條通道全部是山石自然形成,雖然是在洞內,與外面也一樣崎嶇不平,石壁上到處是尖銳的稜角,而前面的這面石壁,一眼看起來不像千斤頂,反而更像是正常的山石牆壁,加上周圍找不到機關按鈕,很容易讓人產生這是死路的感覺。
連月流殤和青鸞,也幾乎要以為,這就是一條天然形成的死路了,眼前這面牆說不定根本就不是牆,而是一座大山擋在前面,又談何開啟?
「非常好,選了一條無法通過的路。」月流殤淡淡撇嘴。
反正看著眼前這情景,他是沒轍了。
青鸞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是有辦法,但是本郡主的能力有限。」
「直覺在這個時候不一定起作用。」月流殤道,「會不會是我們選錯了?」
但是蒼鳳修卻顯然不這麼認為,他靜靜負手,抬頭看著石壁上那些凸起的尖銳稜角,又轉頭凝視著擋在他們面前的那堵厚重的石牆,良久,才淡淡道:「退後一些。」
青鸞眉頭一挑,「有辦法了?」
月流殤眼神微凝,隨即嘴角彎起,差點忘了,他家主上的本事何曾讓人小覷過?
青鸞和月流殤慢慢退後了一些,蒼鳳修轉頭看了他們一眼,抬手,幾道真氣從他的指尖驀然射出,直擊上石壁上那些尖銳的菱角。
隨著他的動作,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頓時碎石飛濺,粉塵亂揚,撲簌撲簌自石壁上掉落而下,但是,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氣流阻隔了那些碎石與灰塵,讓它們絲毫也近不得蒼鳳修的身。
青鸞和月流殤沉默地看著,雖然不知道蒼鳳修這麼做的意圖,但是,心下卻明白,他既然這麼做,必然是有道理的。
正這般想著,隨著蒼鳳修行雲流水一般瀟灑的動作結束,他收手站定,慢慢負手於身後之後,月流殤和青鸞若有所覺地抬頭,原本菱角嶙峋的石壁上,居然變成了光禿禿一片。
地上,數不清的碎石遍布在蒼鳳修的兩腳周圍。
「這樣就可以來了?」月流殤呆呆地道。
青鸞轉頭,看著他呆傻的模樣嗤笑,「可以了?你過去試試。」
月流殤嘴角一抽,「本座已經說了不懂陣法,青鸞丫頭,你不是學過嗎?」
言下之意,既然學過,為什麼此時卻無計可施?
青鸞臉色一黑,「本郡主學了一點皮毛而已。」
比起蒼鳳修對奇門遁甲的精通,她學的,確實只能說是一點皮毛。
一陣勁風擊石的聲響在耳畔響起,兩人停止了挖苦,齊齊轉頭看去。
氣流挾裹著無數的碎石,勁風激盪,帶著銳不可當的勁道,在眼前急速飛轉,像是電影裡的畫面一樣,讓青鸞看得一時只剩下了安靜。
勁風帶著蒼鳳修白色衣角颯颯作響,然而,這樣的勁風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恢復了平靜。
青鸞和月流殤定睛看去,只見橫檔在他們面前的,本來空無一物的光滑牆壁上,縱橫羅列著無數凌亂的碎石子,那些石子已經全部嵌入了石壁中,被固定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