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四王齊聚1
2024-05-19 15:19:16
作者: 一季流殤
「青鸞……」蒼墨白皺眉,有些猶豫,「你為什麼不是懷疑風城?」
風十一極力維護的人是風城,這一點難道不可疑嗎?
「風城?」青鸞挑唇微笑,「或許曾經的確抱著什麼目的而來,但是現在……」
搖了搖頭,「你家主上已經說了,風城不可能會叛,這句話已經足以解釋,為什麼本郡主不會懷疑他了。」
風城不可能背叛本王,任何情況下——這是蒼鳳修的話,而鳳青鸞從來對蒼鳳修的話深信不疑。
曾經青鸞也懷疑過風城,但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耳聽為虛,眼見也未必為實。
雖然聽到了風城與風十一的對話,也曾懷疑過風城,但是青鸞一向不是個想當然的人,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她了解一個人的心裡想法。
心裡有了大概的判斷,再加上蒼鳳修的話,青鸞自然沒有理由再去懷疑風城。
但是有一點,她與蒼鳳修的想法是一樣的。
風城不會叛,但是他對她的殺意一直沒有消除過,就如他曾經在風十一面前說的那句話,「找個機會除掉即可。」
這句話彼時或許是用來應付風十一的,但是,青鸞現在可以確定,那必然也是風城自己的的心裡話,他確實是想殺了她的——
因為他自始至終,一直都不相信她。
用一句稍顯矯情的話來說,風城對蒼鳳修的忠心,直接導致了他對她的殺意。
他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不確定的危險因素留在自家主子的身邊,哪怕為此給自己帶來最嚴酷的懲罰。
這是風城的執著,也是愚昧之處。
蒼墨白眉頭微鎖,「青鸞,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青楓的?」
他常來常往攝政王府,對於青楓並不陌生,他甚至可以確定,青楓從沒有做過一件出格的事情,不管是作為青雲騎,還是身為王府總管,他都做到了盡心盡責,從無懈怠,也從沒有過任何惹人疑竇的舉動。
但他也知道,青鸞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去懷疑一個人。
青鸞的敏銳他是見識過的,所以他心裡相信,但又忍不住覺得奇怪。
「懷疑青楓?」青鸞淡淡一笑,「一個月前,他自己在我面前露出了馬腳。」
說著,也不管他們都是些什麼反應,青鸞站起身,走近自己的梳妝檯,找出了被自己收起來的一張密箋,緩緩在眾人面前展開,「有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
眾人視線齊齊落到了她手上。
戰沙場,灑血淚,我為你贏萬里江山。
褪鎧甲,伏殿前,你賜我毒酒一杯。
一張輕飄飄的宣紙上,只寫著這兩句莫名其妙的話。
字體是娟秀的小楷,顯然是出自女子之手,但是……這樣的兩句話,其中隱含的幽怨與黯然,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心裡卻又忍不住倏然一凜。
青鸞慢慢走到蒼鳳修跟前,淡淡道:「你知道這兩句話是誰寫下的?」
蒼鳳修搖頭,「從未聽過。」
「這就對了。」青鸞淡淡一笑,「本郡主的梳妝檯上,本來放著一塊美人舞的玉佩,可是現在卻不見了。」
蒼鳳修點頭,「嗯,這個本王知道,被人悄悄取走送給秦王了。」
「秦王?」青鸞眯眼,卻沒有覺得意外,「當初方媛媛送給本郡主那塊玉佩時,讓本郡主想辦法,在你生辰當日讓你見到那塊玉佩,然後就可以成就你與她妹妹的一段姻緣。」
說到最後這句話時,青鸞表情帶上幾分譏誚,語氣酸得像是從醋缸里剛撈出來。
舒問幾人嘴角輕微地抽了一下,低頭忍笑。
蒼鳳修表情卻是淡定的很,漫不經心地搖頭,「方媛媛的妹妹是何方神聖?本王不清楚,至於什麼美人佩……本王倒是見過不少,各色各樣的都有,卻從未聽過可以成就本王與誰的姻緣。」
「但是你知道,當時青楓是怎麼說的嗎?」青鸞冷笑,「他讓本郡主千萬不要讓那件玉佩出現在你面前,還說那是你心頭的逆鱗,可笑的是,本郡主當時居然相信了。」
蒼鳳修聞言輕笑,「然後呢?」
青鸞瞅了他一眼,默默在心裡撇了撇嘴,為自己當時的愚蠢皺眉,「你知道的,本郡主對你一見傾心,聽到他說了這些話之後,心裡自然就忍不住想知道真相了,但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我肯定不能直接跑去問你,萬一觸了你的逆鱗,你一掌拍死我怎麼辦?」
一掌拍死他?
蒼鳳修表情怪異地看著他,「本王在你心裡,原來就是這樣一個嗜殺的形象?」
旁邊靜靜聽著她說話的幾個人也是一臉詭異的表情,覺得這個時候的青鸞,倒是多了一些呆萌萌的可愛。
還一見傾心,還逆鱗呢……他們家主上心裡唯一的逆鱗就是江山社稷,誰動誰死,什麼時候還有其他逆鱗了?
況且,諸如一掌拍死這樣的舉動,能與他們家主上溫雅清貴的氣質聯繫到一塊兒嗎?
舒問眨了眨眼,忍不住問,「然後呢?」
「然後,青楓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話。」青鸞深沉地嘆了口氣,眼神流露出些許冷冽如冰的色澤,「他說,如果本郡主真想知道一切,大概只能去問一個人。」
舒問好奇地道:「問誰?」
「秦王。」
「秦王?」
「對,秦王。」青鸞點頭,「而風城和風十一也曾經說過一句話,務必讓玉佩儘快落入秦王手裡,這句話里的玉佩,與本郡主得到的那塊美人佩,應該是同一塊——至於,他們為什麼要讓這塊玉佩落到秦王手裡,之前本郡主想不明白,現在卻知道了。」
舒問好奇更甚,「為什麼?」
「因為這個。」青鸞抬手,手裡那張女子書寫的娟秀字體再次落入眾人眼底,「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那塊美人佩,而是美人佩里隱藏的這張字條。」
頓了頓,「也可以說,是這張字條上,女子心裡的黯然與怨恨,他們的目的,只是想讓秦王知道這張字條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