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坍塌
2024-04-29 10:41:00
作者: 傻瓜
令己進入到房間後掃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一陣喜色,只見在屋子中央擺放著好幾捆兩指粗,通體烏黑的金屬長杆,這些長杆每根都長達三米多,把原本不小的屋子站得有些滿當。
而且在金屬長杆的一端,還帶著些許殘破泛黃的旗幟,上面繡著的金色騰龍圖案此時也殘缺不堪。
「馬世永,快過來一起幫忙!」令己伸手迅速的跑道一捆金屬長杆旁,伸出手,快速的揭開了上面綁著的繩子,隨後試著拿起了一根金屬長杆,輕輕的掂了掂重量。
「好沉,大概有四十多斤,肯定是實心的!」令己在心中感嘆了一聲,臉上的希望之色更濃。
進入房間的馬世永看到令己的動作,瞬間知道了令己想要做什麼,於是也小跑過來,把另外幾捆金屬長杆上的綁紮物除去。
而令己在房子那布滿裂縫的牆壁上環視一圈後,先擇了一個裂縫比較少,比較小的牆角,隨後拖著手中那根長達三米的金屬長杆,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嘿呀!」
令己大喊了一聲,把手中那兩指粗的金屬長杆斜著靠在牆角上,使得牆角出留下了一個不是很大的空間。
「咯吱!」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辦公樓此時有發出了一陣沉悶的摩擦聲,隨後一些散碎的小石塊不停地從四周牆壁以及頭頂屋頂上那一道道裂縫中迸出,砸在令己身上,使得令己渾身不停的因那疼痛而顫抖著。
「快點,快點把這些鐵棍搭上去,樓就快要塌了!」令己忍住這股疼痛,又快速的拿起一根金屬長棍,一邊跑向牆角,一邊大聲對著正用手護住腦袋的馬世永急切的喊道。
聽到令己的喊聲,馬世永臉上也是狠狠地咬了咬牙,隨後不去管一直迸射的小石子,也是訊速的拿起一根金屬長杆,隨後快速的向著牆角跑去。
短短几分鐘,令己和馬世永已經向著牆角橫擺了幾十根金屬長杆,那斜搭在牆壁上,與牆壁形成了一個夾角60度的斜邊直角三角形,一排排烏黑髮亮的金屬長杆,此時就仿若一個坡度極大的斜面一般,護住了牆角的那一個狹小的空間。
「轟!」
頭頂猛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隨即那些裂縫中的碎石更是加速的迸射了出來,使得還在房間中搬動金屬長杆的令己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扔掉手中的長杆,對著馬世永大聲高聲喊道:「快鑽到牆角,快點!」
馬世永也聽到了頭頂上那坍塌的轟鳴聲,有些愣神的他,在聽到了令己的喊聲之後,便急忙彎腰鑽進了牆角的空間中。
而令己也在馬世永鑽進去的瞬間,彎腰擠了進去。
「轟隆!」
劇烈的坍塌聲響起,頭頂那布滿裂縫的房頂再也扛不住壓力,重重的砸落了下來,厚重的水泥石板夾雜著鋼筋,直直的拍落到了斜搭在牆角的金屬長杆上,使得看上去粗大結實的金屬長杆,猛然向內彎曲起來,原本就昏暗的空間,頓時沒有了一點亮光。
並且無數被激盪迸射下來的碎石仿若一顆顆子彈一般,瘋狂的敲打著令己和馬世永的身軀。
「完了完了,我可不相死,令己,你說這鋼筋能不能扛住壓力?」馬世永用手護著腦袋,神色驚恐的對著令己問道,眼中滿是害怕之色。
令己此時也是用手護住腦袋,防止迸射來的碎石打到他的臉上,聽著彎曲金屬長杆上的嘎吱扭曲聲,心中也是充滿了驚恐,但一想到他能做的都做了,至於能不能活,便交付給上天抉擇了。
「富貴有命,生死在天,我們現在只能祈求上天高抬貴手,繞過我們!」令己如今也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於是語氣悠然輕鬆的說道,想讓這緊張沉悶的氣氛稍微緩和一點。
馬世永聽到令己的話後,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沉默了起來。
「嘎吱!」
金屬長杆不時的發出著一聲聲脆響,仿若下一刻就要斷裂一般,這也使得在其庇護下的令己和馬世永,每次一聽到這輕響,心臟也跟著狠狠的跳動一下,差點就蹦到嗓子眼了。
終於,在金屬長杆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後,靜止了下來,外面的沉悶的坍塌聲也消失不見。
使得令己仿佛瞬間感覺到整個世界都清靜了,除了他和馬世永那粗重的呼吸聲外,變唯有他們倆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在這沉寂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咚咚,咚咚!
片刻之後,令己開口絕望的說道:「現在應該坍塌完了,可是我們要怎麼出去!」
一旁的馬世永身體動了動,隨後卻是疑惑的問道:「你不知道怎麼出去麼?你難道當時想到這個辦法時,就沒考慮過出去麼?」
「哪有那個時間?當時情況那麼緊急,我哪顧得上想那麼多!」令己無奈的回了一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然後慶幸的接著說道:「幸虧我們這個小空間沒被堵死,還有空氣能夠流通,否則我們就要活活的憋死在裡面了!」
剛說完這句話,令己心中猛然一陣,突然想到:既然空氣能夠進來,那麼肯定有空隙,這說明聲音也能夠傳出去,而這裡是軍營,又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那麼肯定周圍有不少機甲士兵,如果大聲呼救的話,肯定會有人來救自己。
於是,令己興奮的對著馬世永說道:「馬世永,你大聲的喊救命,到時候很定會有人來救我們!」
「為什麼是我喊?你不會又有什麼壞主意,想要忽悠我吧!」馬世永此時卻是用防備的語氣回了令己一句,並且把身體向一旁稍微挪動了一些,但是這個角落實在是有些狹小,並沒有挪動多一點。
令己聽到馬世永那充滿戒備的話語,當時就氣的想要踹他兩腳,但是這個角落如上所述,實在是太小了,甚至連轉動個身體都難,而且令己也不想因為什麼大力的動作使得那些曾經嘎吱作響的金屬長杆發生什麼意外,於是便壓了壓心中的怒氣,沒好氣的說道:「既然是我想出的主意,當然是你叫了,而且我剛才跑得太急,嗓子都快要幹了,叫出的聲音肯定很小,那樣外面的機師肯定聽不到,而你的嗓門比我嗓門大,肯定能讓他們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