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是夢還是現實

  季海棠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拍了拍額頭好像很是心有餘悸的問道。

  「什麼夢？」季墨笙努力的讓聲音平靜下來，看著季海棠問道，甚至還擠出來了一個微笑。

  「得了，一會見到佳佳我一起說吧，免得我還要再說兩次。」季海棠搖搖頭再度站起身想要朝著外面走去。

  「季海棠！你給我站住！」慕白怒吼了一聲，嚇了季海棠和季墨笙一跳。

  「慕白！」季墨笙生怕慕白衝動，趕緊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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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幹什麼啊，我招你惹你了！你凶什麼啊！」季海棠被慕白「突如其來」發的火弄的莫名其妙，回過頭有些不滿的問道。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夢見徐麗佳死了？」慕白甩開了季墨笙的收，聲音清冷的問道。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季海棠的眼睛倏忽一下就睜大了，很是奇怪。

  「哥，這個慕白是不是什麼時候背著咱們去學了讀心術啊？連我夢見什麼事兒都能知道，怎麼著，這個也是你們慕家的特殊技能？」季海棠撞了一下季墨笙的肩膀，笑著說道。

  「海棠，你是不是夢見了徐麗佳死在了一口井裡？那口井，就是你們學校小樹林裡的那一口？」季墨笙沒有回答季海棠的話，反而低聲的接上了慕白沒有說完的真相。

  「哥？你們……」季海棠現在就覺得人生是不是有點太玄幻了，怎麼自己的老哥和慕白都知道自己睡夢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的確是夢見了徐麗佳死在了她們學校的古井中，而且她還清楚的見到了徐麗佳的死相，死不瞑目，而且還和自己通著電話，還和自己說自己死的很慘，說水裡很冷，說她要走了，以後不能在陪著自己了，季海棠記得自己哭的好傷心好傷心，還要跳進井裡去把徐麗佳救上來，可是好像被哥哥打了一下，然後就暈了過去。

  暈了過去？然後呢？暈了過去以後呢？季海棠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權家她並沒有喝酒，那為什麼會斷片呢？昨天晚上吃完飯以後發生了什麼呢？季墨笙和額慕白為什麼知道她在想什麼，季海棠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從昨天早上到現在，她好像一直都沒有見到徐麗佳。

  「佳佳！佳佳呢？是不是在樓下？我不和你們兩個人說了，我要去找佳佳！你們兩個神神叨叨的怎麼回事啊！」季海棠直起了身子一邊念叨著什麼一邊朝著樓下跑，季墨笙和慕白趕緊追了上去，季海棠現在應該是已經想起了一些什麼，或者說最差也是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只不過就是現在不願意去面對這些而已。

  「佳佳！佳佳啊！你在哪呢？早餐做好了嗎？」季海棠一路飛奔下去，跑遍了樓下大大小小的房間角落，不停的尋找著徐麗佳的蹤影。

  「哥，佳佳呢？這麼早就出去了嗎？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我去找她！」季海棠看著季墨笙下來以後馬上就開始詢問著徐麗佳的下落，試圖從季墨笙嘴裡聽見什麼確切的答案。

  「海棠！海棠你聽我說！你別這樣，別這樣好嗎？你冷靜一點好不好？」季墨笙上前抱住了還要四處去找手機的季海棠，在這件事發生以後，第一次帶上了哭腔。

  「哥！哥你放開我，我要去找佳佳，你這是幹什麼啊？你別嚇我啊，我就是想要去找佳佳，你為什麼不讓我去啊？」季海棠的眼眶也逐漸的紅了起來，可嘴裡還是不停的說著要去找徐麗佳的話。

  「季海棠，你應該知道的，那個夢……」慕白看著披頭散髮的季海棠，一邊說著話一邊心疼的想要抱住她，可是卻被季海棠忽然爆發出來的力氣嚇了一跳，後面沒說出來的話也是嘎然而止。

  季海棠猛地用力直接把季墨笙推倒在地，好像瘋了一樣瘋狂的揮舞著手臂不讓人靠近。

  「夢！對！沒錯！這就是夢！你們幹什麼？你們為什麼不讓我去找佳佳？你們讓開！我要出去！我要去找佳佳！」

  「徐麗佳已經死了！季海棠！你那根本就不是夢！」慕白大吼了一聲，看著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現實的季海棠，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我不信！我不信！你們在騙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嗚嗚嗚，你們為什麼要咒佳佳？怎麼會死啊？早上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們兩個為什麼要說佳佳死了？為什麼啊？」季海棠聽見慕白的話以後，先是愣住了，隨後就平地的跌倒在地，一行哭一行大聲的問著他們。

  「那明明就是夢啊，對不對啊，哥，哥哥！你說話啊！你們不要嚇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啊……」季海棠雙目紅的嚇人，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墜落著，一把抱住了蹲下身給她擦眼淚的季墨笙，哭的幾度凝噎。

  「海棠，哭吧，哭出來就好了，還有人等著你給她報仇呢。」季墨笙嘆口氣，沒有繼續勸慰季海棠，而是緊緊的抱住了她，任由她痛哭出聲。

  很多時候，悲傷如果凝在了心裡，那才是真正的無藥可醫，如今像是季海棠這樣崩潰大哭，季墨笙反而放下了心。

  只要她還願意發泄，只要她肯發泄，就沒事。

  季海棠不知道哭了多久，季墨笙也就一隻保持著擁抱著的姿勢一動不動，慕白則是站在了一旁，神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真是目光在掠過季海棠的時候還是抑制不住的心疼和悲痛。

  徐麗佳的死，給季家帶來了一場實實在在的衝擊，尤其是季海棠，在接到了徐麗佳父母的電話以後直接就暈了過去。

  醒來以後警察來了季家，巧合的是還是上一次那個調查路元的女警官，她似乎也不覺得季海棠有任何的嫌疑，只是平日裡徐麗佳和季海棠走的最近，而且還一直是住在季家，所以如今來，也算是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