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獻身
2024-04-29 10:18:05
作者: 百里承心
「想什麼呢?」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喑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別樣的魅惑,好聽的不得了。
「唉想嗯?你怎麼來了?」季海棠反應過來之後馬上站了起來,驚喜的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的人。
「我不能來嗎?」百里赫本來因為季海棠的話還有一點不悅,可是在看見她滿身的小星星之後瞬間就柔軟了起來。
徑直走到了床邊坐下,打量了一眼穿著布朗熊造型睡衣的季海棠搖搖頭:「你這身衣服我不喜歡,上一次我們歡好之時你穿的那身就很好。」
季海棠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知道百里赫說的是什麼,那是她和徐麗佳逛街的時候,徐麗佳為了戲弄她買來的半透明真絲睡衣,穿上之後欲拒還迎很是誘人。
「真是看不出來還是個悶騷的陰魂啊。」季海棠低聲念叨了一句。
「悶騷?什麼是悶騷?」雖然百里赫不算是古人思維,可是這個悶騷的詞彙也是第一次聽見,挑了挑眉,好奇的問著季海棠。
「就是誇你長的好看,性格好唄。」季海棠沒想到這么小聲也能被他聽到,尷尬的扯了個慌。
「原來如此。」百里赫點點頭,忽然伸出來朝著季海棠招了一下。
下一秒季海棠就感覺到了天旋地轉,再一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百里赫的懷裡了。
「百里赫!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哎呀!」季海棠縮在百里赫的懷裡,被禁錮的動彈不得,臉紅紅的看著他。
「我一直都很正經,有了你以後,除了你,哪個女人靠的近我?」百里赫懲罰似的捏著季海棠的小臉。
這個女人還真是沒良心,他堂堂百鬼王,離開了季海棠以後過的就是和尚的生活,素的不行,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她?如今她這張小嘴裡還能說出這麼傷人心的話,真是該打!
「不近女色?哼。」季海棠撇撇嘴表示不相信,想起了他在床上的「英勇無敵」再有那「天下男人都一樣的」品味,季海棠很難相信他這幾句話。
「季海棠!」百里赫嚴肅了聲音叫了季海棠的名字。
季海棠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一般抬起頭縮起了脖子,眼神里的小慌張還沒有散去,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壓了下來。
唇瓣糾纏之間,季海棠被百里赫的氣息圍繞在中間,仿佛置身在雲朵上一般飄飄然,很快就熏熏欲醉了。
「百里赫」季海棠迷濛著眼睛想要伸出手摸一下百里赫的臉,卻直接被順勢抓住了小手。
百里赫放開了季海棠被肆虐的紅腫不堪的紅唇,帶出了一條旖旎的銀線。
百里赫把季海棠放在了床上,也不見動作,燈光就滅了。
季海棠被吻的七葷八素的意識已經回歸了一些了,剛想要直起身子就被百里赫按了下去。
再想要掙扎的時候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百里赫的雙眼也染上了情的顏色。
這一夜季海棠差一點被折騰的散了架,好不容易等到百里赫結束了,季海棠強忍著睡衣,拍了拍自己的小臉,逼迫著自己不要睡著了。
每一次和百里赫歡好以後季海棠都覺得像是和一台壓土機直面對抗過一般。
「百里赫,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季海棠靠著百里赫的胸膛,還不容易喘勻了氣,小小的嗓音聽上去就讓人想要憐愛一番。
「看來我是還不夠努力,你這個時候是想要和我談論一下如何加強技術的話題嗎?」百里赫把玩著季海棠的髮絲,嘴角帶著痞壞的笑意。
「百里赫,我認真的!你聽我說,這件事關係到我和佳佳的生命,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怕都要招你的魂了。」季海棠被他時時刻刻都不正經的話氣的差一點崩潰,惱怒的抓了抓頭髮,嚴肅的說道。
「你說。」百里赫聽見季海棠的話以後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神色立刻就端正起來,輕聲說道。
「我和佳佳,惹上了一個陣鬼」季海棠強忍著變老的恐懼又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和百里赫說了一次,也包括了陽魂街的事情。
「你給我買了衣服和手機?拿出來,給我看看啊。」百里赫聽完了以後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如何解決季海棠現在的危機,反而惦記起了季海棠給他買的東西。
「喂,你有沒有搞清楚重點是什麼嘛!那些東西就是給你買的,你早一會見到晚一會見到有什麼了不起的嘛,難道這些比我和佳佳的命還重要嗎?」季海棠直起了身子,嘟起了紅唇帶了幾分撒嬌的語氣說道。
「那個女人是生是死與我何干?她的性命如何能與你給我的東西相比?」百里赫嗤笑了一聲,眼神里的冷漠讓季海棠心裡一跳,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百里赫,那我呢?」我在你的心裡是不是也是如此的地位?只要有一天遇見了更有趣的女人,你就會說,我的生死有什麼關係?
「你和她自然不同,你和這世間所有的人或者物都不同,你對於我來說是最特別的存在,以後不要問這些傻話,你只要記住,沒有任何人,可以比的上你,這就夠了。」百里赫的語氣沒有起伏也沒有波瀾,看著季海棠的眼神卻深情的如同無邊際的天海一般,讓人一眼就忘盡了塵世。
「長的這麼冷清,哄起女孩來倒是一套一套的,誰要知道那些有的沒的。」季海棠面紅耳赤的又躺回到了百里赫的懷裡,小聲的嘟囔著。
「哎呀!跑題了又!你快和我說說,有什麼辦法嗎?這個陣鬼真的那麼厲害?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只能硬拼了啊?」季海棠可憐兮兮的揪著百里赫的衣服,有些害怕的說道,小鳥依人的樣子和平日裡差距很大。
「季海棠,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盼著我來?」百里赫沒有回答季海棠的問話,反而問了季海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