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嫡女歸> 第200章 回京途中之別院戲耍

第200章 回京途中之別院戲耍

2024-05-19 09:11:15 作者: 兩邊之和

  沈薇聽著腳步聲漸漸遠了,這才又睜開眼睛。她往身邊一瞧,嘿,還真的是荷花,正緊閉雙目睡得正香呢。荷花沒有喝加了料的茶,看樣子是被人打昏的。

  「荷花,醒醒。」沈薇推了推荷花輕聲喚道。

  好半天荷花才慢慢睜開眼睛,咋看到自家小姐,她又驚又喜,「小——」隨即又像意識到什麼似的捂住了嘴,只餘一雙驚喜的眼睛。

  

  沈薇對著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荷花會意地點點頭,「公子,您沒事吧,那家鋪子是黑店,表小姐被歐陽師傅救走了。」荷花輕聲說道,她看了看四周,「公子,這是什麼地方?」看到了她家小姐,她的心就定了下來,有她家小姐在,她們肯定不會有事的。

  沈薇搖搖頭,「不知道。」誰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她站起身走到門邊,透過門縫朝外看。

  這好像是一個小院,她們呆得地方應該是其中一間廂房。小院不大,但修建得卻挺精緻,假山,遊廊,小花園全都有。看樣子像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別院。沈薇斂住心神,若有所思。

  「公子,這裡還有一個人。」剛才只顧著驚喜了,荷花這才發現屋裡除了她們主僕還有一個人呢,看穿戴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沈薇點點頭,走過來輕聲道:「跟我們一樣,應該也是被虜來的。」

  「那?」荷花眼睛一閃,看了看躺在一旁的那個人,又看看她家小姐。

  沈薇明白荷花的意思,但她仍是搖了下頭,「不妥。」

  荷花心軟,她卻不能心軟。誰知道此人心性如何,若是個心智不堅的,把他弄醒了再哭哭啼啼,豈不是拖她後腿?還不如讓他昏著省事呢。而且從剛才兩人的談話中得知他們用的迷藥藥性特別霸道,現在人提前醒了是咋回事?引起他們的懷疑就不好了。

  荷花心中不忍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既然小姐說不妥,她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了。「公子,咱們現在怎麼辦?」荷花有些擔憂,她很慶幸被虜來的是自己,若是表小姐,姑奶奶還不得擔心死?又懊惱自己怎麼就不能跑快一點,只要她再跑快一點,歐陽師傅就能連她一塊救走了,也省的現在拖小姐的後腿。

  至於陪著小姐一起涉險這樣的愚蠢想法她是一點都沒有,自從上次經歷了莊子上刺殺,她們這些小姐身邊的丫鬟就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遇到危險一定要想法子保全自己,千萬別逞能往刀口上撞,沒有她們拖後腿,小姐要脫身是很容易的。至於替小姐檔刀劍,呵呵,還是省省吧,她家小姐壓根就不需要。

  沈薇沉思了片刻,然後附在荷花耳邊輕聲吩咐了幾句,荷花鄭重地點了點頭,「公子,奴婢都記下了。」

  沈薇扯了一下嘴角繼續躺在柴草上裝死,屋裡響起了荷花驚慌的聲音,「公子,公子,您怎麼了?快醒醒啊!這是哪裡?來人,快來人啊!有沒有人?」荷花撲在門上使勁拍打著。

  動靜挺大的,看守她們的人自然聽到了,罵罵咧咧地走過來,「嚷嚷,嚷嚷個什麼?安分點還有幾天好日子過,不然,嘿嘿!」

  荷花卻一點都不怕,繼續扒著們喊:「有沒有人?快開門,我家公子出事啦,怎麼也叫不醒了,大夫,快給我家公子請個大夫來。」

  看守的人頓時就樂了,嘩的一聲把門打開了,他看著跌坐在地上驚慌失措的荷花,心情可好啦。

  荷花好像被嚇著了,瞳孔猛縮,結結巴巴道:「我,我家公子,叫,叫不醒了。」

  「叫不醒就對了,這可是大把的銀子買的迷藥。行了,既然都到了這兒了,就老實呆著吧,你家公子明早就醒了。」看守的人伸手想要去摸荷花的小臉。

  荷花裝作受了驚嚇,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那隻討厭的手落了空。

  沈薇悄悄睜開了一條眼縫,看到此人身形高大,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右邊的臉上有一塊不小的青色胎記。

  那人也不惱,「呦呵,小丫頭片子性子倒挺烈,咱們家紅姑最喜歡收拾這樣的姑娘了。」他轉身準備鎖門出去。

  「大,大哥。」胎記男一回頭,就見小丫鬟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小手扯著他的褲腿。「說吧,有啥事?」

  荷花聞言好似受了驚嚇的小兔子,扯著褲腿的手一下子鬆開了,好看的俏臉不爭氣地漲紅了,「我,我想——」她捂著小腹,一副羞愧欲死的模樣,「求大哥給行個方便。」

  胎記男心中瞭然,面上帶著幾分遲疑,「你就在屋裡解決吧。」上頭可是交代過的,要他好生看著,不許人出了屋子。

  「可,可是——」荷花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臉漲得更紅了,「求求大哥幫個忙吧。」俏臉上滿是哀求。

  胎記男還真的有些心軟呢。「行了,行了,你趕緊出來吧,你們這些大戶人家就是破規矩多,我跟你說啊,動作麻利點,老實點,不許四處亂瞧,聽見了沒有?」不過是個小丫鬟,能翻出什麼風浪?

  荷花臉上滿是趕緊,「謝謝大哥,大哥可真是個好人。」她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撐著地爬了起來。

  胎記男樂了,「對,對,大哥是好人,以後你就知道了。」

  荷花低眉順眼的跟在此人身後,看似老實,實則眼睛的餘光不停打量著院子中的精緻布局,暗暗記在心中。

  「喏,那就是茅房,你進去吧。」胎記男一指,看著荷花進去了,自己守在外面。聽著裡頭瀝瀝淅淅的水聲他咧開嘴嘿嘿笑了幾聲,耐性也前所未有地好了起來。

  「大,大哥。」就在胎記男想入非非之時,忽然聽到裡頭傳來小丫鬟怯生生的聲音。

  「又有啥事?」胎記男嘴上不耐煩著,心裡卻覺得很受用。

  茅房裡頭一片沉默,小丫鬟好似被嚇著了。「到底啥事?快說,磨蹭個什麼勁。」胎記男催促著。

  荷花低低的聲音這才響了起來,「大,大哥,能不能幫我拿點草紙來。」聲音顫巍巍的,好似要哭出來了。

  「你怎麼那麼多事啊?」胎記男不耐煩了。

  「大哥行行好吧,我,我,好大哥。」荷花繼續哀求。

  胎記男先是不願,耐不住荷花哀求,又轉念一想:小丫鬟又不好意思出來,草紙還不得自己送進去,那自己豈不是就能——「行了,誰讓大哥我心軟呢,等著吧。」

  他剛一轉身,一雙靈巧的手頓時襲上了他的脖子,驚恐還留在眼睛裡他就已經去見了閻羅王。

  「荷花。」解決了胎記男的沈薇輕聲喚道。

  茅房裡頭的荷花立刻鑽了出來,「公子,您怎麼出來了?他又是誰?」荷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胎記男,又看到自家小姐身邊還站著個年輕公子,頓時警惕起來。

  「就是和咱們關在一起的那個人。」沈薇語氣不太好地說道,「按原來說的行事,一會你還回那間屋子,就藏在,嗯,藏到床底下去。」她記得那屋裡牆角是有張破床的。

  「好,奴婢明白了。」荷花點了點頭,飛快朝遠處跑去。經了那場刺殺,荷花雖沒練出月桂那般利索地身手,但比一般人也強上不少了。

  望著荷花跑遠的身影,沈薇轉過頭,道:「你,把他扛到院子門口,弄出打瞌睡的樣子。」

  那個跟著沈薇一起出來的公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位兄台,在下身纖體弱,怎能擔當如此重任呢?還是公子自個來吧。」

  沈薇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唇角勾了起來,「你也可以不做。」那個自詡文弱的公子臉上的笑容才綻開到一半,就聽到了沈薇的下一句話,「一會驚動了這院子裡的其他人,就不知身纖體弱的這位兄台能不能順利脫身?」沈薇作勢要走,一副絕不多管閒事的樣子。

  「哎哎哎,兄台別走啊!咱們好歹也是共過患難,兄台拋下在下一人於心何忍。」文弱公子慌忙喊道,沈薇看到不遠處天空升起的煙花信號,腳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那文弱公子見沈薇是鐵了心不管他,瞅了瞅地上躺著的大漢,臉上全是嫌棄,卻也只能彎下腰把人拎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搖頭晃腦地感嘆,「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哪!」

  沈薇眼睛的餘光瞧見這一幕,心中冷冷地哼了一聲。一隻手就把個彪形大漢給拎起來了,走動間還十分輕鬆自如,屁的身纖體弱!這他媽的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真沒想到她沈薇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之前胎記男和荷花一離開,沈薇就一骨碌爬了起來,剛用簪子把鎖捅開就覺得肩上被拍了一下,沈薇想也沒想就抓住了肩上的那隻手,身子迅速後移,另一隻手上的簪子就刺了出去。

  「哎哎哎,別衝動,是我!」那人邊咳嗽便狼狽躲開。

  沈薇雖停了攻擊,心中卻警惕起來。這人能不聲不響摸到她身後已經令她吃驚了,更別提他還躲開了她的攻擊,看似身形狼狽,狼狽中卻頗有章法。此人若是敵非友,那後果?沈薇想起來都一陣後怕。

  那人見沈薇戒備的樣子,索性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嘴裡不滿地抱怨,「我說這位兄台也太狠心點了吧,要不是在下運氣好,你那一下子非把在下的俊臉毀了。多大的仇恨?好歹咱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他摸著自個的臉,自戀不已的樣子。

  沈薇嘴角抽了一下,心道:此人若不是個二貨,那就是城府極深。她盯著他看了半天才收起簪子朝門外走,誰知身後的那人卻也跟了上來。

  「公子,公子,信號發出去。」荷花氣喘吁吁跑回來,她剛要回那間屋子,被沈薇拉住了,「別去了,你跟著我了吧。」也沒出院子,扯著荷花就藏進了假山裡頭。

  在通州城中找人的暗衛看到東南天空升起的煙花信號,全都悶頭往那個方向飛奔。歐陽奈審那間鋪子的夥計審到一半,從窗戶看到那個信號,立刻把夥計隨手一塞就沖了出去,心也放了大半下來。

  那個煙花信號不僅歐陽奈和暗衛看到了,通州城裡的一些人也看到了,某些熟悉那個方位的人頓時目光凌厲,「不好,別院出事了,快帶人手過去。」

  而另一些同樣熟悉那個方位的人則幸災樂禍地笑,「呵呵,閔老三這回是遇上硬茬子了。」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一般人誰手裡有那玩意?好期待看到閔老三跌倒鐵板上哦。囂張,讓你囂張,總有收拾你的人!

  信號在空中炸開的動靜頓時引起了別院中人的注意,他們紛紛朝信號升空的地方跑去,「咋了?咋了?誰放的信號?人呢?人在哪裡?」任他們把那附近搜了個遍,卻是什麼可疑的人都沒找到。

  坐鎮的那人就反應過來了,「快,各院子各處仔細搜查,派個人回去報信,都警醒點,看是不是哪個院子裡的人逃出去了?動作麻溜的,出了紕漏主子爺能剝了咱們的皮。」

  整座院子都動了起來,沈薇背靠著假山石壁,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和喧囂聲,她的心底升起一股隱隱的興奮。而荷花則緊張得揪著胸前的衣襟忐忑不安著。

  沈薇伸頭朝外頭悄悄看了一眼,沒看到那個二貨,卻看到有人朝這邊院子走來,沈薇趕緊把頭縮了回來。

  「大頭,大頭,你個死懶鬼,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睡覺,快起來,一會王管事瞧見了有你好果子吃。」那人輕聲喊著。

  可惜他嘴裡的大頭靠在院門上,低垂著頭睡得正香,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不靠譜的,昨晚是幹啥去了?」那人邊說邊朝前走了兩步,「大頭,快醒醒,出事啦。」他用手去推大頭,卻見大頭身子僵硬著朝一旁倒去,那人頓時嚇得熬的一聲後退了一大步,正對上他那雙睜得圓圓的驚恐眼睛。這大頭哪裡是睡著了,分明就是已經死了。

  「快來人哪,出事了,大頭被人給殺死了。」那人驚慌地大聲喊起來。

  片刻後便跑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似乎是管事模樣,他蹲下身仔細瞧了瞧,自然看到脖子上那個清晰的手印,眉頭微微皺起來。「快,進院子瞧瞧。」

  若是他所料不錯,殺人的應該就是今兒才弄回來的那兩個鐘的一個。果然下一刻便有快跑回來稟報,「東廂房裡的人全跑了。」

  「快追,他們肯定跑不了多遠。」王管事當機立斷,壓根就沒想著進院子去搜一搜找一找。

  而沈薇正是利用了他們這種燈下黑的心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能想到他們千辛萬苦逃出來不往外邊跑,而是還窩在這院子裡呢?

  剛才那伙子人進院子的時候荷花緊張地心都跳到喉嚨口了,現在見他們走了,整個人順著石壁就滑坐在地上,後背都是汗。

  沈薇看了她一眼,低聲吩咐道:「你在這躲著,我出去看看。」

  荷花卻拉住了她的袖子,「小姐,奴婢害怕。」她要跟著小姐,她不要一個人呆著這裡。

  沈薇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沒事,我很快就回來的。」她自己出去倒是能躲過他們的眼睛,帶著荷花卻是不行的。

  荷花只好強忍著心頭的害怕鬆開了手。

  沈薇剛摸到院門口就又潛了回來,仔細辨別一下,挨屋搜查起來。運氣還挺好,不僅成功找到了火摺子,還找到了一罈子酒。沈薇把酒倒在麥草上,然後點起了火。

  「快走。」趁著火還沒燒起來,沈薇拉著荷花就衝出了院子。

  整座別院可熱鬧啦,不僅其他院子關著的人被放了出來,還有好幾處都起了火。別院的歹人既要忙著救火,還得顧著抓人,結果嘛,嘿嘿,那還用說嗎?

  「小姐,是不是咱們的人到了?」荷花此時也不害怕了,瞧著院子裡四下亂跑的人一臉興奮。

  「不是。」沈薇眼睛盯著前方,這不像是歐陽奈和暗衛的行事風格,若是歐陽奈和暗衛,他們會直接抓人逼問出自己的下落,然後再殺人滅口,悄無聲息地就把自己給救出去了,而不是這樣貓逗老鼠般的戲耍。若她猜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和她關一起的那個二貨的手筆了。呦,就這一會功夫,那二貨的動作倒是挺快的啊!

  沈薇眼珠子轉了轉,嗯,看在同關一屋的緣分上就助他一臂之力好了。她把火摺子往荷花手裡一塞,「趁亂再多點幾處火,咱瞧瞧他們還能跑得再快點不?」

  「嗯嗯。」荷花激動地直點頭,現在別院裡到處都是跑來跑去的人,她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像小姐說的那樣,渾水才好摸魚。

  沈薇交代好了荷花也行動了起來,她也跟著沒有章法地亂跑起來,趁機敲暈了好幾個歹人,引著被抓來的這些男女朝大門角門跑去,她三兩下就解決掉了看門的歹人,把能打開的門全都打開,「趕緊逃吧,一會他們的同夥來了就逃不了了。」

  趁著開門之際沈薇朝外頭瞄了幾眼,這院子可真偏僻,都折騰出這麼大動靜了都沒有人過來。難不成這是城外?很快沈薇就否定了這一猜測。

  返回去的途中沈薇聽到了幾聲羊叫,頓時又有了一個好主意,她順著羊叫聲找了過來,嘿,不僅有十幾隻養,還有七八匹馬呢。

  沈薇大喜,飛快的解開韁繩,牽著馬趕著羊就沖了出來。有了馬和羊的加入,別院裡更加熱鬧了。沈薇瞧著這伙子歹人跟沒頭的蒼蠅似的亂竄,不由樂得前仰後合。

  歐陽奈和暗衛趕到時看到的就是他們主子這副無良樣子,不由滿臉黑線,敢情他們擔心得要死,主子卻在這玩得不亦樂乎啊!早知道他們還拼了命地往這跑幹啥?反正主子玩夠了會自己回去的。

  「呀,你們都來啦!走,走,這裡也沒啥事了,咱們回吧。」沈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一本正經地說道,隨後像想起什麼似的四下里張望,「哦對了,荷花呢?那小妮子不會是玩上癮了吧?」

  正說著呢,就看見荷花飛奔而來,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姐,奴婢跑得可快了,他們都抓不住我。」

  暗衛們又是一頭黑線,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荷花這丫頭平日不挺文雅可愛嗎?就半日功夫,咋就學會了桃花的彪悍了呢?

  「行了,這火夠他們救一會的,咱們該回了,回去陪姑母用晚飯。」沈薇看了一眼四下起火的院子,估計這院子是廢了,她心裡別提多酸爽了,哼,連本公子的主意都敢打,活該!

  沈薇接過歐陽奈遞過來的韁繩,踩蹬上馬,剛要一抖韁繩飛馳而去,就聽到身下的馬不安地抬起蹄子,回頭一看,頓時氣壞了,「放手。」那個二貨正拽著她的馬尾巴呢。

  「不放。」二貨公子搖頭,如玉的臉上滿是汗水,髮髻也歪歪扭扭的,嘴裡說出的話卻是大義凜然,「同是天涯淪落人,兄台怎能撇下在下獨自逃走?於心何忍啊!」

  沈薇冷笑,「不好意思,本公子沒啥優點,獨心硬爾,快放手。」

  「不放,兄台真的要見死不救嗎?」二貨公子立刻換了副嘴臉,耍著無賴道:「你同意帶在下一起走,在下就放手,不然咱們就一起留下吧,反正咱倆也有緣,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閉嘴。」沈薇受不了的冷喝一聲,這誰家養得二貨?就這麼放出來危害人間了?趕緊牽回去。

  瞥見遠處疾馳而來的身影,沈薇不願再跟二貨公子浪費口水,直接吩咐歐陽奈道:「你帶著他,快,他們的援軍來了。」

  歐陽奈點了下頭,長臂一伸,就把二貨公子拎到了他的馬上,惹得二貨公子誇讚地驚呼不已。

  閔三爺帶人趕到別院正看到沈薇一行人絕塵而去,他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睛微閃。帶進了別院看過之後,他的臉就陰沉地好似能擰出水。他千辛萬苦費了大勁弄來的貨全跑了不說,還賠上了一座別院,他閔三何時吃過這樣的大虧?在他的地盤上要他的強,有這麼容易嗎?

  「三爺,都是小的辦事不利,求三爺饒恕。」王管事戰戰兢兢地請罪。

  閔三爺冷冷地看著他,嘴角浮上一抹陰寒的笑。是挺沒用的,連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小姐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不過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火救不了就別浪費時間了,這座別院棄了,做乾淨一點,別留什麼尾巴,否則——」閔三爺語帶深意地掃了王管事一眼,就這一眼,卻讓王管事覺得如墜冰窖。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