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4章秘境鑰匙
2024-04-29 10:08:58
作者: 冷光月
後話暫且不提。
見楚凡不再打擾,盧祺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據我們調查的情報,演武大會的舉辦場地在涼川市附近的一座荒島上,而在那座荒島之上,存在這一座上古秘境……」
「玄武陵?」
楚凡脫口而出,盧祺安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把抓住楚凡衣領死命搖晃著厲聲喝道:「你怎麼知道!這些情報只有高層和少部分相關人員才知道,是不是你在我們內部安插了眼線?快說!」
盧祺安這次是真急了,楚凡被他晃得一陣頭暈眼花,當即探手扣住對方手腕反向一扭,趁著盧祺安立足不穩的瞬間,腳下一拌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皺起眉頭冷聲說道:「有話好好說,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楚凡這一下完全沒有留力,盧祺安的後背拍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不過激動的情緒也冷靜下來,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是我衝動了,咱們慢慢說。」
確定盧祺安不是緩兵之計,楚凡這才鬆開壓制對方的手,坐回長椅上喝了口啤酒緩緩說道:「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我剛參加了演武大會,至於你說的那個秘境……我也進去過。」
盧祺安剛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坐下,聽見這話立刻身子一歪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去,瞪大眼睛看著楚凡驚聲問道:「你說什麼!」
或許是盧祺安的聲音太大,周圍路過的行人全都轉頭看了過來,察覺到眾人打量的目光,盧祺安連忙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坐到椅子上壓低聲音問道:「你說你進過那個秘境?怎麼可能!秘境鑰匙一直在柳三爺手裡啊!」
「秘境鑰匙?」楚凡聞言也不禁一愣,他們開啟秘境的鑰匙是八荒島翻閱無數典籍後,根據其中隻言片語的線索製作出來的。
當時楚凡還以為秘境鑰匙已經丟失、甚至損壞,所以也就沒有細想,沒想到原本的秘境鑰匙竟然會在柳三爺的手中!
短暫的震驚過後,楚凡連忙追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秘境鑰匙怎麼會落在一個普通人的手裡?」
楚凡語氣焦急,盧祺安卻癱坐在椅子上沒有反應,獵場組織精心籌備這麼久,投入的人力物力不計其數,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種巨大的落差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直到楚凡追問了第三遍的時候,盧祺安才終於回過神,嘆了口氣緩緩講述起來。
那是在五十年多前,當時的柳三爺還是個毛頭小子,說起來他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母親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世,過了沒幾年父親也因為重病撒手人寰,好在父母還給他留了套房子,這才不至於露宿街頭。
再之後靠著周圍鄰居的接濟,柳三爺這才吃著百家飯活了下來。
按理說如此命途多舛的孩子,應該臥薪嘗膽、發憤圖強,用自己的雙手去搏一個美好的未來,可那時候的柳三爺明顯沒有這個覺悟,有錢就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沒錢就去打點零工,然後繼續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因為柳三爺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街坊鄰居對他的態度也逐漸改變,都覺得這是個不成器的傢伙,他也經常成為各家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風言風語傳到耳朵里他也不在乎,每天依舊我行我素。
直到某天柳三爺外出閒逛的時候,路上看到有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向來喜歡看熱鬧的他連忙擠進去,發現原來是有人在賣東西,而這件東西便是開啟玄武陵秘境的鑰匙。
賣東西那人說這是他的傳家寶貝,家裡老人得了重病沒錢醫治,而他自己也是從小疾病纏身,到哪兒做工人家都不要,實在沒辦法了才把家傳的寶貝拿來出售。
柳三爺的父親就是因為患了重病沒錢醫治才去世的,那人的一番話直接戳到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正當其他人研究真假的時候,他已經走到那人跟前問價了。
其實那人的報價並不算高,但柳三爺整天遊手好閒,根本沒有什麼存款,所以這筆錢對他來說已經稱得上是「天文數字」了。
正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更何況這還遠遠不止一文錢,柳三爺一聽到那個價錢,上腦的熱血瞬間就落了下去,正準備灰溜溜的退進人群,卻發現周圍看熱鬧的不少,有心購買的卻不多。
或許是出於對父親的遺憾,又或許是不想讓同樣的悲劇再次上演,柳三爺當即一拍大腿告訴那人東西他要了,但是要給他三天時間籌錢。
雖說重病等不得,但等三天總好過沒人買,所以那人也當場點頭答應,不過他也提了個條件,那就是如果這三天之內有其他人要買,他就只能對柳三爺說對不起了。
柳三爺只是為了幫助對方,而不是想要這件東西,所以只要最後能籌到錢,這錢由誰出都無所謂,便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之後的三天,柳三爺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也不上街閒逛了,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到處找工作,只要賺錢多,甭管是苦還是累都儘管招呼!
就這麼沒日沒夜的幹了三天,柳三爺還真就把錢攢夠了,或許那件東西真的跟他有緣,但他拿著錢再來到街上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那人在等他。
之後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賣主拿著錢回家給老人治病,柳三爺抱著傳家寶回家,路上越想越不對味,他連個正經的家都沒有,要這傳家寶幹什麼用?
但不管有用沒用,能幫到別人就已經讓柳三爺很滿足了,而且忙活了三天之後,他忽然發現自己認真起來還是很有本事的,從此之後那個遊手好閒的柳三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踏實肯干、吃苦耐勞的柳三爺。
如此巨大的轉變讓街坊鄰居都很驚訝,但他們對柳三爺的印象已經定型,只以為這小子不知道抽了那股邪風,過一陣緩過勁來,還得變回原先的模樣。
而柳三爺雖然發生了不小的變化,逆來順受的性子卻一點沒變,聽著街坊鄰居的議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每天照舊早上出去幹活,晚上回家睡覺,直到某天清晨的一件事,才徹底改變了鄰居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