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怪村
2024-05-19 05:10:46
作者: 吾獨醉0
周正倒是沒再說些什麼,他倒是想給小女孩開一劑藥方,用風浮草解脫了她的反噬之苦。
但奈何,真有些觸及他的知識盲區了。
明明健康的小女孩,恐怕不久後就要突然暴斃,這言論任憑說給誰聽,誰都不會相信的。
周正見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打算告辭。
但張祿卻突然說道:「先生若是有辦法,不如早些動身,族中還有一位妹妹,也正收這樣的反噬之苦。」
周正也不是個矯情的人,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吧。」
「哥,可是……」小女孩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張祿打斷了。
「婷婷,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張婷婷聞言,小臉一皺,只能抿著嘴不再說話。
在她心中,覺得這樣無疑就是要掀起家族的外皮,查看內里的傷痛。
與死相比,這種面上的虧欠,竟有些比死了還要難受的感覺。
張婷婷跳下座椅,蹦跳著跑了出去。
張祿見狀,苦笑著躬身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正往外走去,剛出咖啡店,便看到一輛黑色的加長商務車。
小女孩模樣的張婷婷氣呼呼的坐在座椅上甩著小腿。
倆人便上了車。
另一邊,鄒白鷺關於《搭檔向前奔》的第二次錄製通告也來了。
她正想打電話給周正,卻沒打通,又試了幾次,仍是如此,也只能作罷。
直到第二天清晨,周正才打回電話,只是信號不好也直也沒聽清電話的意思,兩人只好用簡訊聯繫。
下次錄製的時間,就定在三天後。
看到周正回信確認的消息,鄒白鷺這才放下心來,心中也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周正做了半天一夜的車,仍是神采奕奕,反觀小女孩,到點就睡了,而張祿此刻也熬得有些雙眼通紅。
張祿看向周正,面上閃過一絲驚異。
車子是停在一處峽谷入口處的。
「先生,接下來,要走一段山路了。」
「不過請放心,我已經喊了族人在峽谷另一端接我們了。」
周正聞言,有些奇怪,為什麼修路不直接修通,反而還有留出一段。
而車又是怎麼運進去的?
不過想了片刻,便不再多想,到時見了自然就知道了。
張祿背著小女孩張婷婷便在前頭領路,而司機一行則是留在了原地。
峽谷底部荒草叢生,走不多時,還有出現了分叉。
難怪說這裡是一處桃源之地,這要是真想找,恐怕也難以找到吧。
周正隨著張祿彎彎繞繞了一陣,終於是來到一處石房林立的小村落。
這裡倒是有一處齊整的柏油馬路,馬路上還有一架馬車,馬車旁站著一個瘦高的中年人。
男人面色漠然,隨意向三人揮了揮手。
張祿露出些欣喜的神色,舉手呼應道。
自己這次雖然沒能真正吧毒氣之源帶回族地,但卻將身懷毒氣之源的人帶了回來,而且還將風浮草帶了回來。
他們族內原是種有風浮草的,不過一場山洪沖刷過後,種植的風浮草便斷根了。
早些時候,還曾族人盡出的去尋找風浮草的蹤跡,但始終未果。
周正隨著張祿上了馬車,面色露出一些新奇。
什麼牌子的車他都做過,但坐馬車倒是頭一回。
馬車內不大,周正幾乎都要和對坐的張祿對上膝蓋了。
而小女孩似乎還在沉睡中。
馬車車廂本有一處門帘,但卻被張祿挑起,一路上風景野趣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馬車不多時,便駛入到小村入口,村口此刻正聚集著一群上了年紀的老者,有些看起來稍顯年輕的臉上也爬著些許溝壑。
這裡頭的女人也幾乎沒有。
但是這些張家人卻沒有因為遠朋而來不亦樂乎,面上都掛著淡淡的苦澀,不苟言笑。
仿佛這村中的快樂已然消失殆盡。
馬車稍一聽穩張祿就拍醒張婷婷,跳下了馬車。
張家人也紛紛將馬車圍了起來。
「叔父,這就是我說的,也許能救咱們張家人的醫生。」
張祿指著剛下馬車的周正說道。
誰料!
為首的老者一撫羊須,面上是閃過一絲疑色,說道:「你說這次買到了風浮草?」
張祿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位先生……」
羊須老者卻是直接打斷道:「給我看看。」
他對周正能不能至於張家女人的反噬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其實不然,他剛聽到時是很激動的,心裡幾乎都要大喊了起來。
只是一看周正如此年輕,心頭不由得便沉了下來。
這個年輕的醫生,怎麼可能有高超的醫術。
怕不是將這裡當成了野村一日遊了。,
周正見老者輕視自己,也氣惱,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張祿見狀,附身老者耳旁說了幾乎。
老者原本冷漠的神情微變,除了驚異,更多的是鄙夷。
他覺得自己村後生仔張祿恐怕社會經驗閱歷並不豐富,這才被人拿話唬住了。
但既然人都帶回來了,倒是可以讓眼前這個人試一試,打不來最後隨意打殺了了便是。
到了村長這種層次,不但見慣了自己村族人的悲劇,手上的血腥之重,更是全村之最。
對於生命的漠視,幾乎到了發自內心的地步。
否則他大概也會向一些受不了的族人,選擇在親人墓前坐至一尊枯骨。
周正看了看村長,雖然他面無表情,但周身殺意時隱時現。
若是一般人看了,只怕要發怵。
他也不明白為何這村裡的人有這麼大對外人有這麼大的敵意,但這些他並不是很在意。
以他武者大圓滿的境界,要說這個村的人數在多十倍,恐怕也留不住他。
張祿也沒有要多介紹的意思,撥開眾人,領著周正向村內走去。
這裡每戶人家相隔甚遠。
相隔間種滿了柳樹。
而柳樹邊上的牆則是青灰色的石牆。
石頭本該鋒利的斷面,似乎被風撫平了稜角。
而牆上還有短短的遮雨檐。
整個村落給人感覺是整齊,破舊又陰陰森森的。
十分不舒服。
張祿將周正鄰近了一寸院落。
看向身後的周正,笑道;「先生不要介意,我們村的族人並不是要冷落你。」
「或是不歡迎你。」
「而是他們經歷太多的生死了,面上的冷漠,情感上的冷漠都不過是自我的一種保護。」
周正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不是很介意。」
「不過我外頭還有很多事情,並不能耽誤太久。」
「能先帶我看看你們治療反噬的藥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