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尋師
2024-05-19 05:09:14
作者: 吾獨醉0
「我沒必要騙你,剛才打電話不就在你旁邊接的麼?」
「我要是真跟她有什麼,我難道不會做賊心虛嗎?」
周正一臉坦蕩的說道。
「好,不過你得把找師傅的事情放在首位。」
「不然!」郁書語說罷指尖凝出一抹分紅色的氣刀,輕輕在周正身後的沙發座椅一插。
一個整齊的刀口便出現了。
「不然,這就是你的下場!」郁書語轉怒為喜,兩個酒窩上似乎都寫著字。
一個殺,一個死。
阿伯則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開著車,心裡卻想到,周正要是對不起自家小姐,恐怕他也忍不住要手刃了周正。
車子疾馳下,比上一次更快的來到崑崙聖山,這一次倒是大大方方的開著。
也不再繞彎,怕別人跟著。
笑話,車裡坐著一個能徒手打爆直升機的狠人,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況且,周正打爆直升機後,又提升了功力。
周正在郁書語和阿伯心中,現在戰力已經直逼戰鬥機了。
要是周正知道她們心中是這種想法,恐怕也會驚得啞然失笑吧。
但真讓他面對一下戰鬥機,輸贏結果還真未可知。
這一次下了高速,走的是崑崙聖山山腳下的盤山路。
三人輕裝上陣,只有阿伯多帶了點補給。
跟著遊客一路上山,到了半山腰,郁書語悄悄給兩人打了手勢,便轉進了一條小路。
走不多時,看到一處破敗的村落,這應該是以前住在山上的人遺留下來的。
村落依山而落,有些地方甚至被山體塌方掩埋了。
但依稀能看出哪些是住人的哪些是畜欄。
村落後面是鬱鬱蔥蔥的果樹林,只不過上面的果實有些都爛在枝頭了,也不是如何的大。
這片果林恐怕也早就無人打理了。
郁書語帶著周正和阿伯來到果林後面,就到了一片懸崖之地。
「我們得從這裡下去。」
「師傅就隱居在山崖下的一個山洞裡。」
郁書語說道。
師傅傳功給她後,本該死去的。
而算算今年師傅應該三十有二了。
但去年裡,她還來過,下面的山洞打掃得乾乾淨淨,還有些果野菜的殘羹,看起來並不像無人居住的樣子。
「好。」周正甩了甩肩,他自然是要一馬當先的下去的。
本來郁書語功力還在,倒是應該打頭陣,但現在周正有些不放心。
就算自己出了什麼意外,憑藉自己的身手還是能很輕鬆的化險為夷的。
阿伯將繩子纏繞在一棵果樹上,隨即將繩子扔下懸崖。
周正單手虛握,身體飄然而下。
懸崖下是向內凹的,一片嶙峋突出的怪石,頭頂也不斷有繩子磋磨的泥沙掉落。
又下落了一陣,一個黑黝黝的山洞頓時露了出來。
山洞前還有一小塊懸地。
估摸著又下落兩三個身位,周正便盪了一盪,穩穩牽著繩子落在山洞前的。
「下面安全。」周正喊道。
他的聲音迴蕩在山間,一陣一陣。
不多時,阿伯先下來,也盪到了山洞前的平台上。
郁書語緊隨其後。
她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山洞,有些雙眼發紅,嘴裡囔囔道:「師傅。」
隨即著急的走進山洞。
周正卻是攔住了她,說道:「我先進吧。」
「這山洞雖然說不可能有一般人來,但保不准你師傅是個心細的人,做了些防賊的措施。」
郁書語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先進,我跟著你。」
周正從阿伯手中結果手電筒,大拇指一戳,走在前頭。
山洞裡確實很簡陋,只有也裡面靠里削的齊平的山壁,有點牆面的樣子,其他幾處連個稜角都沒有。
上面只有仿若鱗片般的紋理。
好像是別人用劍,一劍一劍挖出來的。
凌厲的劍鋒便是鱗片的根部。
密密麻麻又錯落有致。
而那道削的齊平的山壁,則是一塊山體內的巨石。
這石頭倒像是別人一斧子劈開,表面齊平,但也有些紋路。
上面還支著些板子,板子上放著一本本棉線裝訂的書籍。
山壁下方,是貼著山壁的一張石床。
要是在這樣的山洞裡沒有床而只有一根懸吊的繩子,恐怕周正也會轉頭問一聲,這裡住的人是不是叫小龍女。
但燈光略一掃照,就知道,這裡不像是有什麼陷阱,而且山洞裡落滿了灰塵。
一看就是荒廢了有些年頭的地方。
「進來吧,這裡頭安全。」周正喊了一聲。
郁書語腦袋早就探了半天,一聽聲音,便快步走了進來。
就如周正所料,郁書語臉上也是一陣失望的神色。
就連師傅常用的碗碟都不見了。
她心裡更願意相信或許師傅是換了住所,而不願意相信,師傅依然化塵歸土了。
「怎麼會這樣?」郁書語囔囔道。
雖然也做好了失望而歸的準備,但真當這個事實擺在眼前時,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她不相信,師傅就這麼沒了。
但三十歲以後的事情,師傅從不對她提及,她也是隱約從師傅和別人的談論中推斷的。
「師傅!」郁書語失望的大喊了一聲。
忽然,那塊石壁轟轟作響。
整個山洞也被激起一陣粉塵。
三人皆是一震,看向石壁。
石壁竟然上下反轉,橫臥在空中,就好像中間有什麼東西穿過將它架了起來。
石壁翻轉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
裡頭走出一個長髮及腰,面色清麗的少女。
只不過這個少女面色冷峻,看不出一絲其他表情。
當她看到來人是郁書語時,終於露出些許吃驚的表情,她試著喊了一聲。
「書語?」
「師傅!」郁書語又驚又喜,飛身上前。
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彈而開。
周正看得有些吃驚,這分明就是也給溢滿靈氣的陣法。
陣法壁上一道道淡然色的靈氣交織,組成了繁複又極有玄理的紋路。
每一道靈氣又與其他數十道靈氣交織在一起,這才構築了一道空氣牆一般的存在。
「師傅,您怎麼變成……」
郁書語還記得,師傅傳功給她之後,便成了一個面如死灰的中年女人,行動遲緩甚至有些行將就木。
但此刻卻仿若剛至花季的少女一般。
她究竟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