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香嗅殺門
2024-05-19 05:07:54
作者: 吾獨醉0
「什麼?」
郁書語聞言面色一驚,自家阿伯在外守門的事情她是真不知道。
「你放心,我說過你可以平安離開,阿伯就不會傷害你的。」
眼前這個男人能夠不被續命香氣影響就已經讓她很奇怪了。
沒想到自己都沒發現的阿伯拿刀守門的事情,他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還是只聽門外的腳步聲?
周正看著郁書語面色驚詫不似作假,倒也沒打算深究。
不過他還是說道:「你可以說說看,如果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可以幫你。」
「不行,聽了之後就必須幫忙了。」
郁書語冷聲說道。
「那就對不起了,請恕在下無能為力。」周正躬了躬身,便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
郁書語急忙出聲。
「你若是幫了我這個忙,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說完,她便羞紅了臉。
「我並沒有其他要求。」周正一臉淡然的說道。
「什麼要求,你都可以提,要錢,要什麼香水,或者你哪怕要我,我都……」
郁書語說到這,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後話更是無以為繼。
周正聞言,不由得打量上下打量起郁書語來。
這個女孩穿搭雖然另類,甚至看起來有些非主流,但不得不說,真的很漂亮。
一張瓜子臉,眉目藏情,大眼泛著桃花春水。
露出的皮膚都白皙無比,身材玲瓏凹凸。
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更是被自己看得無處安放。
饒是這樣,周正仍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對你並沒有太多的邪念。」
「你總要告訴我,我要幫你什麼忙,我才好做決定吧。」
「如果我現在答應了你,之後辦不到,豈不是失信於人了。」
周正笑了笑說道。
郁書語聞言面色一滯,低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放心,這事對你來說絕不會太難。」
「如果你聽了以後,是因為太難而放棄的,我不會怪你。」
「好吧,你告訴我是什麼事情?」
周正嘆了口氣說道。
「我需要你幫我去救一個人。」
周正聞言面露疑色說道:「這沒問題,我可以保證盡力醫治,你要救的人在哪?」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郁書語俏臉發紅,手臂上的小蛇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窘迫與灼燙,絲絲吐著蛇信,盤在她的脖間。
親昵的蹭了蹭她。
可是郁書語要是有病,周正不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嗎?
周正凝神一看,郁書語和普通正常人毫無二致,一點也不像生了大病的樣子。
「可是我看你很正常……」
「周先生,我確實病了,只不過現在病狀不顯罷了。」
「我源自一個專門調製毒香的門派,香嗅殺門。」
「我們門派能夠綿延至今,是因為老祖宗在崑崙取雪蓮時,不慎墮入毒窟。」
「她以裡面的雜草為食,苟活了下來,但巧合的是也練就了一副劇毒之體。」
「而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師傅收入門下。」
「師傅門人弟子無數,但都值得其一二,唯有我她精心調教。」
「我也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媽媽來看待。」
「但這一切,在我十六歲那年都變了。」
「師傅說,她體內又毒氣之源也是祖上一脈相傳下來的。」
「所以她臨死前,也會將毒氣之源移到我體內。」
「但有身負這種毒源的人,都活不過三十歲。」
說到這,郁書語不由得面色一苦。
她今年已經二十出頭,誰能相想到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卻已然進入了人生最後的三分之一處。
死亡日益逼近,正是她頭上倒懸的一把利刃。
周正聞言,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我願意幫你,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幫你,除非你能顯現出病症來。」
周正說道。
郁書語面上露出一絲希冀。
這些年,因為毒體,她遍訪名醫,為此甚至還涉足了許多人跡罕至的高山密林。
但無一例外,得到的答案都是。
對不起!
看不出來啊!
珍惜眼前的時光吧!
網絡上瘋傳過的等死三連表情包是別人的玩鬧,卻是她真是的寫照。
所以她也漸漸熄了尋醫的心思,專心在調香的路上越走越遠。
哪怕她年紀不大,也數次摘得了國際調香賽事的桂冠。
但這些都無法逃開日益逼近的死亡陰影。
而且,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人,正和她正經歷著同樣的死劫。
「我發病還需要一些時日。」
「大約再過一周,我便要啟程去往崑崙,那裡有一處我師門的祖地。」
「每逢身兼毒體之源的人發病,都會去往那裡。」
「你是怎麼發病的?」
周正好奇問道。
郁書語卻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每次我去後,都好像只是睡了一覺,便出來了。」
「但每次都覺得是在經歷巨大的煎熬。」
郁書語哪怕只是回憶起那種感覺,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那是一種猶如被人關在了巨大黑暗的洞窟里,暗無天日的時刻。
每一秒每一份都在經歷孤獨,悽苦,還有死亡的恐懼。
周正掏出手機,說道:「那加一下好友吧,如果你有發病的預兆,可以提前通知我。」
兩人加了通訊應用的好友後,郁書語又說道:「這件事情,請你一定要保密。」
「其實,門派久遠了,就難免會有些對頭。」
「很多人是衝著我來的,如果你說出去,恐怕首當其衝的便是你了。」
郁書語並不是在危言聳聽。
這些年稍一走漏了風聲,便是險象環生的截殺,所以她都習慣於深居簡出,實在需要出行,也都以化名行事。
「那請問你真名是?」
周正摸了摸鼻子問道。
「我得給你寫個備註,不是嗎?」
郁書語聞言一愣,隨即笑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兩個小酒窩又立刻浮現了出來。
「我真名叫於淑舟。」
好傢夥,就是倒過來而已。
兩人又聊了一會,但郁書語仍舊言辭多有躲閃,不到最後一刻,也不願意和盤托出。
周正但也不急,反正該知道的,總是會知道的。
離開郁書語那棟木色木香的別墅後,周正便趕回了家。
拿出一個黑色匣子般的衛星電話,撥通了軍神給的電話。
「小周先生,你好。」軍神沒有意外,反倒是很順口的叫出了周正的名字。
「軍神,您好,明天就是您第二次的治療了,不知道我該怎麼找你。」
「哈哈,我知道了,不過你老叫我軍神,我感覺還怪尷尬的,那稱呼是個外號。」
「以後你喊我老戚吧。」戚老爺子笑著說道。
「因為我現在正在凜冬海深處的邊界駐防,所以你要來一路上還要費不少功夫。」
「這樣吧,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