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嘖嘖,璟哥哥要把嫂嫂寵上天了
2024-05-19 03:34:39
作者: 青酒沐歌
「你們會帶壞嫿兒的。」
話雖這麼說,鳳嫿兒水靈靈的大眼睛在指縫中不斷地往夏侯璟和沐清歌那裡偷瞄。
沐清歌的雙頰上頓時飛起了一抹紅雲,如此曖昧的姿勢,被人全看光,她恨不得一頭埋進夏侯璟懷中不起來,簡直沒辦法見人了。
平時,她和夏侯璟親昵都是在內室,從來沒有在外間這麼明目張胆的親近。
只這一次,偏偏被人給撞見了。
沐清歌心裡這個難為情!
「王爺……」
她輕輕的扯了扯夏侯璟的衣袖,聲音細弱蚊蠅,察覺到夏侯璟放在她腰間的力道倏然一松,她立即飛快的從夏侯璟膝上起了身。
「咳……」
沐清歌輕咳了一聲,努力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跟鳳嫿兒打了招呼。
「嫿兒來了。」
「嘖嘖,璟哥哥簡直要把嫂嫂寵上天了。」
鳳嫿兒話音一落,沐清歌臉頰上好不容易才壓下的緋色再次浮了上來。
這個鳳嫿兒是不是專門來搞破壞的,每一次她和夏侯璟正曖昧的時候都被她抓到。
這一次是,上一次在南唐也是。
夏侯璟卻分外坦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抬眸掃了眼鳳嫿兒,「你怎麼來了?」
「皇兄他的身體每況愈下,二哥這次回了南唐,只怕……所以就讓我來了。」
鳳嫿兒說到這裡,聲音里多了抹戚色。
「糧草可運來了?」
鳳嫿兒點頭,「雖然大雪封山,費了些功夫,但是好在按時送來了。」
沐清歌聞言頓時大驚,「這些糧草是從南唐運來的?」
鳳嫿兒聳了聳肩,看向沐清歌,「不然呢?」
難不成去指望東楚皇帝?
沐清歌收回驚訝的眸子,怪不得夏侯璟不擔心糧草的事情,原來是早就有了對策。
片刻,鳳嫿兒攏了攏身上厚厚的狐裘,皺起了秀氣的眉頭。
「這裡可真冷,凍得我都快沒知覺了。」
「未離,先帶她下去休息。」
「嫂嫂,那我們回頭見。」
鳳嫿兒臨走前沖沐清歌眨眨眼睛,她黑亮的眸子裡划過一抹俏皮。
沐清歌微微勾唇,沖她點了點頭。
第二日,天剛剛破曉,低沉的號角聲從不遠處傳來,驚擾了沐清歌的清夢。
她忙從榻上坐了起來,要打仗了麼!
扭頭看向身側,早沒有了夏侯璟的影子,就連床榻都冷了,徒留了一抹他的氣息。
她出了主營,迎面而來的是冰寒的氣息,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積雪消融,比下雪時還要冷上幾分。
儘管天氣酷寒,但是由於有了糧草,戰馬也恢復了體力,將士一改前幾日的低迷,情緒變得激昂。
反觀北軍,大營內一片狼藉,還沒有從那場大火中恢復過來。
而將士又缺衣少食,缺乏鬥志,就連戰馬也被餓了足足一日,此時猶如霜打的茄子,都蔫了下去。
這一戰,勝利在望,故而楚軍上下,軍心更加振奮。
腳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沐清歌在主營前徘徊不前。
儘管這一戰對楚軍有利,可是沐清歌仍然擔心夏侯璟。
她想去前方觀戰,可是又害怕會遭受噬心之痛。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鳳嫿兒的聲音,「嫂嫂,你自己在那裡走來走去做什麼呢?」
沐清歌轉身過去,就看到穿的分外臃腫的鳳嫿兒朝她走來。
她身上大紅的狐裘將她嬌小的身子包裹在裡面,張揚明媚,尤其是她脖子裡圍著的火紅色的毛領分外吸睛。
這鳳嫿兒一路走來,大紅的裙裾搖曳,仿佛是整個楚營最亮麗的一道風采。
「嫂嫂,你別擔心,璟哥哥一定會沒事的。」她的小手拉住沐清歌安慰道。
「外面冷,我們進去吧。」沐清歌從遠處收回視線,拉著鳳嫿兒朝主營內走去。
緊接著,不遠處的戰場中傳來刀劍崢嶸之聲,伴隨著聲聲衝鋒。
「噗——」
沐清歌剛剛邁進主營內,心口處驀地一陣抽痛,她猝不及防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果然,最擔心的還是來了!
即便在待在軍營內,還是免不了噬心之痛!
沐清歌深吸了一口氣,拼命的壓抑著心口處的痛意。
雖然已經接連幾次遭受了噬心之痛,可是這種鑽心的抽痛,她還是不能習慣,每一次都能讓她痛不欲生。
「嫂嫂,你怎麼了?」
鳳嫿兒被沐清歌噴出的鮮血嚇到,她看著沐清歌緊緊挽起的黛眉,忍不住擔憂。
「我沒事。」
這三個字,沐清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
「可是,你都吐血了!」
鳳嫿兒的眸光緊緊鎖著沐清歌嘴角殷紅的血跡,下意識的抓緊了她的手。
「嫂嫂,我去叫軍醫過來,你在這裡等我。」
沐清歌咬牙拉住了鳳嫿兒,「不必,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自己的身體我最了解,我說了沒事就沒事。」
「可是……」
鳳嫿兒還想說些什麼就直接被沐清歌打斷,「沒有可是,還有,這件事不許告訴他!」
許是沐清歌眼神太過犀利,鳳嫿兒神色有些呆滯,直接點了點頭。
片刻,鳳嫿兒摻起沐清歌道:「那嫂嫂,我扶你去歇息。」
沐清歌點點頭,強忍著痛意,往軟榻前挪動了步子。
「嫂嫂,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此時,沐清歌的臉上血色全無,僅僅有一道蜿蜒到嘴角的血漬,看上去十分詭異。
沐清歌微微揉了揉心口,然而卻是無濟於事,心口的疼痛很快便朝全身上下蔓延。
別說移動,就連她呼吸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她不想讓鳳嫿兒擔心起疑,可是她卻控制不了她越來越發白的臉色。
「嫂嫂,水來了,你先喝點水,興許會好一點。」
鳳嫿兒記得手忙腳亂,沐清歌看上去明明就很痛苦,可是她卻沒有一點辦法,無法幫助她。
沐清歌捧著茶盞,緊緊的咬著薄唇。
與其在這裡活生生的忍受著噬心之痛的折磨,還不如出去救人,賺取積分,這樣也能夠早點擺脫這一次的噬心之痛!
沐清歌清澈的眸子深深的縮了縮,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她一把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飛快的朝營帳外跑去。
「嫂嫂……」鳳嫿兒見此,忙跟了上去。
沐清歌仿佛沒有聽到鳳嫿兒的聲音一般,急急忙忙跑到了安置傷病的營帳內。
看著空空如也的帳內,她忙跑過去問軍醫道:「楚軍在戰場中受傷的人呢?」
「王妃,如今城門緊閉著,就是有人在戰場中受了傷也進不來的。」
沐清歌眸光一緊,直接朝城門處奔去。
鳳嫿兒看著沐清歌踉踉蹌蹌的步子,一咬牙跟了上去。
她到底是怎麼了?
沐清歌趕到城門下,對著守城的人道:「我是凌王妃,讓我出去!」
那人聽到她的話,身形未動,根本沒有將沐清歌放在心上。
沐清歌的心口如同刀絞,她強忍著那徹骨的痛意,咬牙厲聲道:「我是出去救治傷兵的,開城門!」
「王妃,王爺說了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恕末將不能放你出去!」
沐清歌咬了咬牙道:「放我出去,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可若是你違背我的命令,軍法處置!」
她的聲音里透著巨大的威懾力,令那人渾身一震。
「王妃……」
「開城門!」沐清歌聲音冷冽,不容易反抗。
她說著取出匕首,抵在項間威脅道:「馬上按我吩咐做,不然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王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見此,忙道:「王妃您先將匕首放下來,末將這就打開城門。」
凌王妃有個意外,沒有人能夠擔待的起!
城門一開,沐清歌倏地鬆了口氣,忙從城內奔了出去。
月白的身影如一隻纖弱的素蝶,明明孱弱的弱柳扶風,仿佛一陣寒風就能將她吹走,可是她的身體內卻像是蘊藏了無窮的力量一般,令人無法忽視。
鳳嫿兒一跺腳也跟了出去。
一抬眸就看到沐清歌直接吩咐將士將在戰場中受傷的士兵抬到了她的身前,她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開始為傷兵包紮傷口。
面對眾人的訝色,她仿佛沒有察覺一般,手中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
對於受了皮外傷的士兵,她不停地重複著止血、傷藥、包紮的動作,她的動作飛快,如行雲流水一般。
她的眼中仿佛就只剩下了受傷的將士,完全不受外界所干擾。
然而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的,纖細的黛眉緊緊的挽著,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嫂嫂……」鳳嫿兒來到沐清歌身邊,忍不住喊了一聲。
而沐清歌根本沒有注意到鳳嫿兒,她一邊要拼命忍著噬心之痛,一邊還要快速的給手下的人包紮傷口。
若是中了箭傷的士兵,她還要小心翼翼的取箭,分毫馬虎不得。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口抽痛的雙手都發顫了!
此時,桐城山腳下。
夏侯璟身長玉立,跨坐在馬背上,手中的玄冰劍泛著冰寒,冷冽的劍氣令人難以靠近。
精緻的面容猶如刀刻,墨色的眸子裡仿佛是盛滿了漫天的冰雪,冰寒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