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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求訂閱)

2024-05-19 01:19:07 作者: 暴走叉燒包

  四野鴉雀無聲,人們的心潮都是因為陸青山的話,泛起了巨大波瀾。

  

  自創戰法?

  一個雜血,一個初等魔將,竟然是能自創戰法?

  而且還不是那種自己過家家的「戰法」,而是足以讓他越境打敗楓天明的強大劍術!

  《七絕》本身就是魔將這個境界中,少有的強大戰法。

  青戈竟然能將這個等階的劍術進行再創造,加強其的威力!

  這是何其恐怖的天資啊?

  嬴明月英氣十足的面龐上也儘是震驚。

  她一雙清亮的眸子不斷閃動,泛著異彩,目不轉睛地盯著演兵台上持劍而立的那道身影。

  楓王府的人心中則是咯噔一下。

  這個贅婿展現出的手段太過驚人了。

  「太厲害了,竟然越一個小境界,將楓王府的純血給打成了這樣,這是天生的戰鬥奇才啊!」許多人喃喃道。

  他們看著台上的青戈,心緒難以平靜。

  青戈對他們劍羅王城之人開群嘲,這件事的確讓他們感到十分不滿

  但青戈目前所展現出的手段,也確實是讓他們感到敬佩。

  崇拜強者,是各個魔族所共有的風氣。

  「還來嗎?」台上,陸青山看著身受重傷的楓天明,平靜問道。

  他並沒有選擇趁勢追擊,直接斬殺楓天明。

  這並不可能,因為他若是真想做到這等地步,台下楓王府的人便會立即出手攔下他。

  不然,楓王府的人親臨現場是為了什麼?

  畢竟,陸青山的殘暴之名已經傳得眾人皆知了。

  當然,他也沒想過這麼去做。

  那些尋常魔將,他是可以毫無顧忌地斬殺。

  但楓天明可是來自楓王府的純血,是楓王府的繼承人,身份地位絕然,他沒有理由憑白招惹禍端。

  「我敗了。」楓天明咬牙道。

  他還有拼命的手段沒用。

  可問題是,「青戈」到現在甚至連他的神魔體根基都未使用。

  更別說他還掌握了兵魔一族無上秘法---兵字訣。

  而且,這還只是青戈表現在明面上的底牌。

  誰知道他暗中還有什麼手段呢?

  很顯然,即使是拼命,他也拼不過陸青山。

  這又不是生死搏殺,陸青山也不是他的生死仇敵。

  他沒有理由去做到拼命那種地步。

  所以,他選擇了認輸。

  這一結果讓楓王府的人感到無比失落。

  自家的當代最強純血,竟然敗給了一個雜血的初等魔將。

  這簡直是在打擊他們的信念。

  陸青山見此微微頷首,隨後野性且自信的目光掃遍全場,緩緩道:「今日就先到此為止。

  不過我把話先放在這裡,你們王城中人還算是強大,但仍然絕不是我的對手,若是有不服者,盡可挑戰我。」

  「我青戈,等你們來戰!」

  他髮絲飛舞,無比狷狂且自傲。

  台下的人,一時無話。

  經過剛剛那一戰,他們已經沒有底氣輕易開口辯駁陸青山之言。

  畢竟陸青山的實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心裡有數。

  他們心中甚至產生了幾分挫敗感。

  竟然真的讓他又贏下來了……

  沒實力的狂,是跳樑小丑。

  有實力的狂,那叫自信。

  所有人都感覺無話可說,無底氣再開口諷刺青戈。

  嬴明月也是霍的抬頭。

  她看著陸青山那副意氣風發且神勇無比的姿態,面容上滿是複雜神色,嬌軀微顫,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陸青山仿佛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福至心靈般地轉過頭來,剎那間,目光與嬴明月交匯。

  這讓嬴明月心中不禁漣漪驟起。

  其實,若是換個人有如此表現,她頂多也就是看個熱鬧,不會太在意。

  問題是,陸青山在名義上,算是她未來的夫婿。

  雖然陸青山在向她「借」血靈晶時,曾承諾兩人只做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的假夫妻。

  但不論如何,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對陸青山產生了一種極為特殊的觀感。

  不過,兩人也僅僅只是這麼對了一眼。

  因為陸青山很快就是收回目光,徑直離去。

  見「主角」都離場,其它人自然也沒有心思再在此處久留,很快就是散去。

  這片地域,最後是慢慢恢復了寧靜。

  但是這場風波,似乎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楓王府的純血也敗給了來自森羅王界的雜血贅婿,青戈居然自創了一驚天戰法.......

  隨著消息傳出,更大的震動發生。

  「一個雜血,連敗十三同境魔將,還依靠著自創的戰法,敗楓王府純血,這是何等驚人戰績啊?」

  …………

  「氣候已成啊。」鴻烈魔主府,嬴烈很快就是收到消息,眸子倏地射出如冷電般的銳利光芒,冷冷看著身前的嬴鈞。

  「這麼看來,青戈與他的那兩位兄長,也就差在血脈上了。

  但是血脈的問題,卻並不是不能解決的,」嬴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反而是他的天資,絕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

  「擁有如此本事,自創戰法,還能耐心性子,將之隱而不發,直到現在才鋒芒畢露。」

  他似笑非笑道:「人才,絕對是能成大事的人才,有梟雄之姿。」

  「父親說的是。」嬴鈞沉聲應道。

  他先前對青戈百般嘲諷與針對,但真當青戈展現出他的本領後,他就已然是將自己心中的不屑與鄙夷全部收起了。

  他不認為自己有資格瞧不起這樣一個註定未來成就不凡的人。

  即使他只是雜血。

  「不用猶豫了,直接與他談合作吧,在他才剛剛起勢的時候投資,才能收穫最大的利益。」嬴烈果斷道。

  專業的說法就是,「原始股權」總是最有價值的。

  「我知道了,父親。」嬴鈞恭敬應道。

  成大事者,首先得果斷,切忌優柔寡斷。

  這是嬴烈的座右銘,也是嬴鈞所認同的觀點。

  .......

  房間中很寧靜,陸青山坐在桌子邊,在沉思著。

  「名聲已經初步宣揚出去,但是目前還不夠。」他喃喃自語道。

  要想接觸到『魔』劍,並且能有機會掌控『魔』劍,他首先要把自己天才的名聲坐實。

  這是必要的鋪墊。

  先不提他能不能通過戰法碑的考驗。

  一個贅婿,一個眾人瞧不起的雜血,就算他真的接觸到並掌控魔劍,怕是王族也不會多高興。

  他們反而是立刻會以強硬的姿態收回『魔』劍——就算我自己用不了,也絕不會便宜你。

  所以他需要巨大的名聲,和一些在關鍵時刻,能站在他這邊,為他說話的人。

  這只能靠他自己去運作。

  而以他目前的情況,也只有走天驕這一條路是行得通的。

  想釣魚,你首先得放上魚餌。

  這也是他為何表現出這般張狂的姿態。

  他必須是得用這種博出位的方式,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第一隻上鉤的魚,竟然會是......

  鴻烈魔主!

  他的手邊是來自鴻烈魔主府的傳信:

  嬴鈞邀請他同行前往血神嶺。

  血神嶺,是弒吳一脈血神砂礦脈所在的地方,距離劍羅王城極遠。

  傳信中的意思是,在他與嬴明月成婚後,血神砂礦脈便是要轉手到他手中。

  所以他想要帶「青戈」先去熟悉一下礦脈的情況。

  看上去很合理的說法。

  只不過事情肯定沒有明面上這麼簡單。

  這是來者不善,還是說......

  陸青山在思索著。

  來者不善應當是不可能的。

  鴻烈魔主就算是要對他下手,也是下黑手,哪敢這麼明目張胆?

  所以,應該是好事才對?

  那就應下吧。

  倒是要看看鴻烈魔主這邊到底打得是何主意!

  陸青山果斷做出決議。

  事到如今,雖說他一直是如履薄冰,但膽子卻也是愈發大了起來。

  兩者看似矛盾,卻是合理的。

  首先,他的身份一旦暴露,那就是萬劫不復。

  所以他必須得小心翼翼。

  但是,他想做的事情卻是驚天大事,而且分秒必爭,容不得耽擱。

  他若步子不邁得大一些,行為舉止不大膽些,又如何能成事?

  也是如此,他才會在剛來劍羅王城數天的情況下,就把自己置於萬眾矚目的情景中。

  ........

  翌日。

  來自靈王府的純血,對陸青山發出宣言。

  「你青戈近日動靜鬧得倒是極大,看上去還有點意思。

  既然這樣,那我靈烏就勉為其難出手一次吧,這麼好的陪練錯過實在可惜。」

  靈王府純血,靈烏這般道。

  說的很平靜,但態度卻是強勢萬分。

  按他的意思,青戈在他眼裡,只是他的陪練水平罷了,根本算不得什麼!

  不過,並沒有多少人覺得靈烏是目中無人。

  因為,他真的太強大了!

  「靈烏這傢伙竟然親自出手了嗎?」

  楓王府中,傷勢已經盡數恢復的楓天明,聽到消息後內心大受觸動。

  他面色略微動容。

  「雖然靈烏與楓王府的楓天明同為高等魔將,但論實力,靈烏卻是要勝過楓天明許多的,這下子又不好說了啊。」

  「的確,靈烏在高等魔將中或許不能算是最強的那個,但絕對是最出眾的幾位之一。

  若是青戈還能勝,那幾位已經達到頂尖魔將層次的真正天驕,可能就要出手了!」許多人這般談論道。

  在王城中,各家的純血天驕孰強孰弱,具體排名沒有,但大致的實力劃分,大家卻也是心裡有數,並劃分出幾個梯隊。

  楓天明,雖別列入這一代王城天驕第二梯隊之中。

  但他的實力,也不過是排在第二梯隊中下游的位置。

  靈烏,卻是第二梯隊中的最強者之一。

  兩者的差距顯而易見。

  若是靈烏都敗了,正如眾人所說,真的是只有第一梯隊中的那些無敵天驕出手,才能戰勝青戈了。

  到底是青戈延續神話,還是靈烏為王城正名?

  王城中人都十分期待。

  然而他們註定是要失望了。

  青戈的府邸之中傳出消息:

  「青戈殿下今日有事離城,不在府中,若要挑戰,改日吧。」

  「青戈今日有事不在城中?」大家很是意外。

  「有人看見他今日與鴻烈魔主的長子嬴鈞一起離城,不知道是要去幹嘛。」

  這讓許多人都是一怔,隨後露出異色。

  王城雖大,但很多事情與齷蹉其實私底下卻是眾所周知的。

  比如,弒吳一脈的鴻烈魔主,對自己父親的私生女嬴明月十分不爽這件事,便是流傳甚廣,不算秘密。

  「不會是要找青戈麻煩吧?」

  青戈是弒吳魔尊為嬴明月找來的贅婿。

  如今他這般名聲大噪,視嬴明月為眼中釘的鴻烈魔主,做出反應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大可能,弒吳魔尊還沒走呢.......

  再說,因為青戈這幾天的驚艷表現,現在王城中人都在說弒吳魔尊慧眼識珠,尋到了一良婿。

  鴻烈魔主要是在這種時候找青戈的麻煩,不就等於在打弒吳魔尊的臉嗎?他哪敢?」有人道。

  很快,一些情報靈通之人,摸清了情況。

  原來是邀請青戈去一觀血神砂礦脈,為他以後接手此礦脈做準備。

  「這倒是合情合理,血神砂礦脈原本就歸屬鴻烈魔主管轄,只不過被弒吳魔尊當做嫁妝,陪嫁給了青戈。

  起先鴻烈魔主肯定百般不願意,將價值不菲的礦脈轉給他人,不願配合,這等於是在他身上割肉。

  如今青戈名聲大噪,表現驚艷,他應該是再不願意,也改變不了這事實,索性就認命了,甚至是主動改變態度。」眾人這般判斷道。

  鴻烈魔主向來是個聰明人,不會分不清局勢的。

  「那看來今天是沒有好戲看了。」大家有些遺憾。

  青戈去血神嶺了,自然就沒法應戰了。

  「那我等你家主人回來。」

  靈王府那邊又傳出話來。

  戰鬥,在青戈回到王城時,就會再度爆發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山,玉門關。

  柳絮閣內,眉如遠山的傾城女子正在閉目冥思。

  桌子上,擺放的是數個玉簡。

  片刻之後,夏道韞睜開了眼。

  她的眼睛清澈寧靜,猶如水波橫,清幽瀲灩。

  夏道韞指尖輕輕叩著桌面,聲音清冷且出塵,喃喃自語道:「浣靈宗,浣靈宗......」

  在陸青山離開後,她便是動用自己在大夏中的勢力,詳細調查了一番浣靈宗的情況。

  調查得到的結果卻是毫無破綻,浣靈宗似乎並無任何問題。

  唯一的污點就是當年出了個長庚掌教。

  但浣靈宗也是快刀斬亂麻,很快就當眾處決長庚掌教,以儆效尤,決心與意志顯而易見。

  怎麼看,浣靈宗都是一個成色正宗的人族道宗。

  但正是這樣天衣無縫,才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百幻蝶之事,已經表明浣靈宗中必然還有內鬼存在。

  可她卻是什麼都調查不到。

  這正是表明了情況之糟糕,以及浣靈宗內鬼的一手遮天。

  「不好辦啊。」夏道韞輕聲道。

  在陸青山事了之前,她並不好大張旗鼓找浣靈宗麻煩,甚至不好將此事傳給他人,免得害了陸青山。

  這些限制,讓她很難有辦法徹查浣靈宗的情況。

  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先盯緊浣靈宗,防止他們有人再作妖。

  然後,等陸青山歸來,再真正對浣靈宗發難。

  隨即,夏道韞又想到了什麼,眸子中泛起漣漪。

  「青山離開也有快十天了吧,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一切是否還順利......」

  與其它人直接表現出的種種擔憂不同,夏道韞在面上一直都很鎮靜和淡漠。

  好似她並沒有太過在意陸青山此行一般。

  但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再明白不過。

  自己的首徒,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行危險之事,她又怎能不牽掛在心?

  想到於此,夏道韞不由抿起嘴唇,搖了搖頭,自語道:「一個徒弟就能讓我這麼憂心了……

  看來以後徒弟還是不能多收,不然我可顧不過來。」

  在她的生平中,是幾乎不存在所謂牽掛這種感情的。

  可這一回,因為陸青山,她卻是清晰感受到了。

  雖然這很新鮮,但夏道韞並不想多體驗。

  ...........

  血神嶺是一座仿佛被憑空割掉一層的丘陵,樣式極其怪異。

  丘陵之中,則是有著一個個規律排列的大坑。

  大坑中漂浮著濃郁的血紅色雲霧。

  因為這些血紅色霧氣的存在,從遠處看,旁人根本看不清坑洞之中的情景。

  這時,一道流光自遠處天際划過,接近血神嶺,最終在血神嶺上空停下。

  在流光中,一艘流線型的狹長飛舟浮現。

  緊跟著,兩道身影從飛舟之中躍出。

  嬴鈞與陸青山。

  「到了,這便是我們弒吳一脈所掌握的血神砂礦脈。」嬴鈞指著底下排列整齊的坑洞,對陸青山道。

  陸青山放眼望去。

  可見在每個坑洞之中,都有著許多身形佝僂的魔族。

  他們跪伏在地上,用手在沙地中不斷翻找著什麼。

  這些魔族的皮膚如缺水一般,均是龜裂,起皺。

  地面上除了那些血色的沙土,還有諸多森森白骨。

  「血神砂會釋放出腐蝕生命的煞氣,也就是你看到的這些血霧。

  在這種環境下,所有的生命都會被血霧不斷腐蝕。

  他們至多能撐半年,就會死去,腐化成白骨,也正如你所見到的。」嬴鈞指的是那一層疊一層的森森白骨。

  「這些煞氣,即使是對我們都會有一定影響,所以我們遠遠看著就行了。」

  嬴鈞接著介紹道:「但是血神砂又藏在這些沙土之中,極其稀少且微小。

  它們雖釋放了這些恐怖煞氣,但本身卻是有隔絕氣息的能力。

  要想開採獲得它,只就能是讓賤民們用肉眼,用性命在沙土之中翻找。」

  「血神砂儲量越多,煞氣也就越濃郁,人也就死得越快。」

  「因此,血神砂礦脈又用每年死多少人,作為評判礦脈富饒與否的依據之一。

  而在我們這道血神砂礦脈,每年都會有近五千賤民死去,是絕對的富礦。」嬴鈞得意萬分。

  「一年死近五千人?」陸青山挑了挑眉毛。

  「是的,這麼多年下來,死在礦脈中的賤民,怎麼著也有百萬之數了吧。」

  嬴鈞咧嘴一笑,「不過,我們深淵,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賤民了。」

  「說的不錯。」陸青山嘴上應道,心中卻是發寒。

  不是害怕,也不是同情,就是單純的發寒。

  犧牲自己同族的性命,只為開採血神砂礦石。

  這在人族的觀念之中,是絕對邪惡,不容許存在的事情。

  當然,唯利是圖是劣根性。

  人族之中也絕對少不了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

  可區別在於,這些人也只敢在暗中如此行事,知道這些事情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

  又哪裡會像魔族這樣,將之視作理所當然之事?

  不怕有人做邪惡之事,因為總會有人去制裁他。

  怕的就是邪惡之事變成了無罪,變成了理所當然。

  而魔族的風氣,顯然已經是這樣了。

  可想而知,魔族對自己人都能如此無情,若是將來人域失守,他們又會怎麼對待作為異族的人族?

  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陸青山思緒紛飛之時,血神嶺中有三道流光飛來,停在兩人身前。

  三個戴著形狀奇特斗笠的魔修顯出了身形,對著嬴鈞躬身行禮,「大人。」

  嬴鈞笑了笑,指著三人對陸青山介紹道:「這三位是礦脈的負責人,多年來都負責血神砂礦脈開採之事,經驗豐富。」

  陸青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嬴鈞又指著陸青山,跟礦脈的三位負責人道:「這是青戈,過段時間,血神砂礦脈就歸屬於他了。」

  三位負責人聞言,臉色一變,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恭敬道:「見過青戈大人。」

  陸青山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無需多禮。」

  嬴鈞一臉淡漠,「你們先退下吧。」

  三位魔修不敢多言與久留,匆匆退下。

  「這條血神砂礦脈,是我們弒吳一脈最為珍貴的資產之一,不過在你成婚之後,它就是你的了。」待三位負責人退下,嬴鈞接著笑道。

  「倒是我撿了個大便宜。」陸青山輕笑道。

  「礦脈看也看完了,你這次找我又是為了何事,不妨直說吧。」陸青山收回目光,突然開門見山。

  這一招把嬴鈞都打了個猝不及防,猛地一怔。

  不過他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緊不慢道:

  「你既然如此爽快,我也不與你繞彎子,就直說了。

  你先前在森羅王界的時候,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直到來到了劍羅王城,卻突然是鋒芒畢露。」

  嬴烈圖窮匕現,「應當是為了爭奪你們森羅王界的界主之位吧。」

  「那又如何?」陸青山冷聲問道。

  「我們可以幫你。」嬴鈞並不在意陸青山的冷淡態度。

  「幫我?」

  「幫你奪得森羅王界界主之位。」

  嬴鈞自信道:「雖然你的天資有,手段也有,甚至可以為了避免被兩位兄長針對,韜光養晦近百年。

  但這其中還有很多難題,你是解決不了的。」

  「比如你的那兩位兄長,背後都有許多支持者,唯有你是勢單力薄,無人支持。

  比如你的兩位兄長皆是純血,而你卻是雜血。

  而自古以來,雜血都是沒有繼承家族的資格的.........」嬴鈞剖開問題,認真解析道。

  陸青山皺起了眉頭。

  「而這些問題,我們都可以幫你解決。」見陸青山這副表情,嬴鈞勝券在握。

  「幫我解決?」陸青山反問道。

  「比如說是血脈問題。」嬴鈞手中突然出現一個玉盒。

  他對著陸青山打開玉盒。

  下一瞬,一抹絢麗的血色光芒印入陸青山眼帘。

  玉盒之中,正是一枚瑰麗萬分,他無比渴望的魔族寶物,血靈晶!

  嬴鈞嘴角微微上翹,用蠱惑的語氣,自信道:

  「與我們合作,我們甚至可以給你提供血靈晶,幫助你完成從雜血到純血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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