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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傅董最近邪火很重

2024-05-19 00:56:31 作者: 李不言

  司柏回老家了,與夢瑤而言實在不是個什麼好消息。

  這堪比平地驚雷。

  她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司柏會因為她,跑到甘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個男人——一言難盡。

  如果早些年他將這份熱情用在自己身上,那麼她絕對不會到心如死灰的地步。

  可惜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二人之間走到這個地步,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司柏啊司柏!

  何必呢?

  「回神了,」江意第五杯水下去,見夢瑤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開口喊了聲。

  夢瑤堪堪回神。

  「悲慘的人生行到這個地步,你不會因為司柏回你老家,看了一眼就打退堂鼓吧?」

  夢瑤回神,笑著望了望江意:「如果我真這樣做了呢?」

  「瞧不起你,」江意白了她一眼,放下杯子坐在她對面。

  拿著茶几上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橘子開始剝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知道司柏去甘州了?」

  江意目光落在橘子上,漫不經心地回應夢瑤:「昨晚那番徹夜長談讓我心裡很窩火,晚上睡覺都被氣醒了,於是今天讓人跟著,想替你打回去,但沒有想到跟著跟著就把人跟到了機場。」

  夢瑤:………..「你大可不必為了我這樣做。」

  啪嗒,江意將手中的橘子皮丟進了垃圾桶:「我不是為了你這樣做,我是為了廣大女性同胞收拾渣男。」

  她剝了瓣橘子放進嘴裡,緩慢地嚼著,一想到司柏那個渣男啊,氣兒又上來了。

  「我昨晚氣得一晚上沒睡,晚上做夢的時候夢見跟司柏在談判桌上雄辯,且還輸了。」

  「我江意這輩子,即便是剛入職場時,也沒在談判桌上輸過任何人,就司柏那種渣男能讓我輸?活生生給我氣醒了,氣得我半夜起來找水喝。」

  夢瑤:……..

  她望著江意,看著江意吐槽司柏,一口一個渣男的樣子,突然覺得眼前的江意不是江意。

  「你這樣,真不像是個剛離婚的已婚婦女。」

  江意一鄂,將心中的憤憤不平又收了回來:「如果沒有男人煩你,讓你住豪宅,開豪車,給你安排傭人保鏢保姆司機,一年還給你幾千萬的贍養費,你高不高興?」

  夢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高興。」

  江意吃完了橘子,拿了張濕紙巾出來擦了擦指尖:「我現在過上了全世界女人都想過的生活,不該高興嗎?」

  夢瑤頗有些無言以對,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於是問:「傅董知道你這麼高興嗎?」

  「那肯定不能讓他知道我離了他之後越過越瀟灑了啊!不然扣我生活費怎麼辦?」

  江意在水果籃子上挑挑揀揀,似乎是想找點什麼吃的。

  夢瑤看了眼廚房方向:「你覺得,傅董會不知道?」

  江意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看見了廚房裡的阿姨。

  目光緊了緊,本來想說什麼的人,將目光緩緩地收了回來,又撿了個石榴起來。

  「你中午沒吃?」

  「晚上也沒。」

  「空腹喝中藥你會傷胃,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不要再把身體糟蹋壞了。」

  江意嘆了口氣:「受人所迫,沒辦法。」

  「我今天被孟家人請到城南一號去了,上去晾了一天,沒吃沒喝的。」

  夢瑤落在書頁上的關節微微緊了緊。

  「這就奇怪了,閣下是傅董的親舅舅,還能不給你吃喝?」

  「天上掉的餡餅,你敢撿?」

  「自家人的餡餅,為什麼不撿?」夢瑤反問。

  江意雙手用力,啪嗒,將石榴掰開:「不是所有家人都希望你過得好的,你家庭貧困,但在那個年代的環境影響下沒有生出重男輕女的思想,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夢瑤望著江意,似乎在思考她這句話的意思。

  司柏最近跟首都的一些人走得極近,而這些人當中必然有那麼幾個是孟家的人。江意今天被孟家請到城南一號去,不吃不喝一整天就足以看出這夫妻二人跟孟家的關係並不密切,或許根本就不是外界所說的那樣,舅甥關係極好。

  要真是極好,怎麼會有今日事情發生?

  夢瑤在思忖。

  思忖首都這天兒是不是要變了。

  思忖司柏會不會在這場鬥爭中成為炮灰。

  她望著江意,正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只見江意將石榴放在跟前的茶几上:「你跟著司柏從一無所有到現如今的位置,司柏的公司怎麼說也有你一半的功勞,現如今你情場失意,難道也想商場失意?反正都不準備要那個渣男了,不如送佛送到西?絕對斬殺一個人時你必然要站上比他高的位置,否則,按照司柏現如今的習性,你覺得你回到甘州,他會放過你?」

  江意這番苦口婆心的言語,怎麼聽,怎麼都像是要策反夢瑤去幹掉司柏。

  而夢瑤,顯然也聽得出來她這話的意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司柏站錯了隊成了我的敵人,我肯定會反殺回去,屆時、破產也不是不可能,倘若是你,我便不會擔心有這種事情發生,省心省力免了互相傷害。」

  「江意——。」

  「恩?」

  夢瑤那聲急切緊張的呼喚與江意那聲淡淡的恩有著極大的差別。

  前者緊張,後者漫不經心,好像她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不過是二人閒聊之間隨意說出來的。

  「為什麼?」

  「我只要朋友不要敵人。」

  「那你為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我?你就不怕我去告訴司柏?」

  江意哂笑了聲:「去唄,如果你想這輩子都跟司柏糾纏到一起的話,我們這些旁觀者是沒意見的。」

  「你也不用菩薩心腸地勸我這件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司柏他本身就存在想顛覆傅奚亭站上高位的心思,一邊享受著與傅奚亭合作所帶來的利益,一邊不安分的去試探別人,這種吃著碗裡看著鍋里找兩個老闆的事情在任何行業都是被不齒的,我跟你聊這件事情,本是站在你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讓你成為受益者,倘若你願意,我自然有你願意的法子,你若是不願意,也有你不願意的法子。」

  江意這話,說白了就是給夢瑤面子。

  她先指出了司柏不知恥的行為,又給了夢瑤一顆定心丸。

  「你明明跟傅董已經離婚了。」

  「買賣不成仁義在,傅董現在是我的搖錢樹,我得護著他呀。」

  「不然往後這大好年華,誰白白送錢給我用呢?」

  「江意,你的表情告訴我不是這麼簡單。」

  夢瑤懷疑江意與傅奚亭中間是否存在其他不定性因素。

  否則,江意怎麼能這麼淡然?

  ........

  另一方,司柏不遠千里跋涉到甘州。

  依著腦子裡的印象走到當初的那棟老房子。

  尋到了給夢瑤老宅看家的那位大爺。

  老大爺耳朵不好,司柏說了好幾次才聽清楚他是在問夢瑤。

  「夢瑤?沒回來啊!」

  「沒回來?」司柏驚訝。

  這日的司總很邋遢,這種邋遢是長途跋涉之後又步行許久之後沾染上的塵土感。

  大都市裡的霸道總裁來到這窮鄉避壤很難不被磋磨。

  司柏今日身上的灰塵比往常的任何一年都要多。

  可此時,他無暇顧及這些。

  滿腦子都是老爺子的那一句沒回來。

  「您確定?」

  老爺子橫了一眼司柏:「我只是耳聾又不是眼瞎,有什麼不確定的?你這小娃娃,來這麼多回了,跟夢瑤到底是什麼關係?」

  司柏:........「我是她老闆。」

  「老闆?我可沒見過哪一個老闆從首都不遠萬里跑到這個窮地方來的。」

  老爺子靠著牆根曬太陽。

  說著,閉上了眼,似乎不想與司柏再聊什麼。

  司柏:.........

  他從村子裡離開原路返回,給趙飛打了通電話:「去查查夢瑤在哪兒。」

  「瑤姐不是回家了嗎?」

  「沒有,」司柏正在往村口走。

  從夢瑤家到村口也不遠。

  但是七拐八拐地下去也不近。

  他收了手機往下走時,天色倏然一黑,頭頂上的暴雨嘩啦啦地倒下來。

  避無可避,司柏四下觀望著想找個地方躲雨。

  沒想到,無一處可躲。

  北方的屋子都自帶籬笆院子,若是想進屋檐下躲雨,得推開別人家的籬笆院子進去。

  索性,司柏抬腳小跑著往村口的車而去。

  西北下起了雨,那路啊!都是深一腳淺一腳的。

  一個不注意就是一腳泥巴坑。

  若是當地人,跟這泥巴坑戰鬥了幾十年尚且還有幾分本事避開。

  若是外地人,一腳一個泥巴坑,中獎的速度堪比下餃子。

  司柏跑到車前剛準備拉開車門進去,倏然——雨停了。

  他抬眸望天,冷不丁地爆了句粗口。

  剛想上車,一聲旱天雷在天上滾滾而過。

  (好想寫劈死他算了啊啊啊啊!)

  跟著一起來的司機見司柏褲腿全濕泥巴,有些忍俊不禁:「這邊的天就是這樣,一時晴一時雨的,陣雨轉瞬即逝可能一會兒就是大太陽,司總上車吧!」

  司柏低頭看了自己的褲腿,臉色頗黑。

  剛接完司柏電話的趙飛還沒來得及去查夢瑤的事情,司柏電話又過來了。

  「司總。」

  「讓西北這邊分公司的老總督促一下把夢瑤老家的路給修一修。」

  「啊?」趙飛有些愣住了,修路?

  「修路,聽不懂?」司柏氣焰高漲。

  坐在車裡抽了幾張紙巾出來彎腰擦褲腿上的泥巴。

  一肚子火。

  「以誰的名義呢?」

  「難不成以你的名義修?」司柏火氣旺盛,趕了大半天的路,淋了一身雨,還踩了一腳泥巴,這狼狽的模樣不禁讓他想起了多年前。

  那種暗無天日看不到盡頭的日子。

  趙飛心裡一抖:「我明白、」

  司柏掛了趙飛電話之後的第二個電話便是打給夢瑤。

  而這會兒,江意坐在餐桌上端著一碗麵。

  夢瑤坐在沙發上思考江意剛剛說的那番話。

  江意聽聞電話響,不用猜都知道是司柏。

  她眼見夢瑤看了眼而後將電話掛斷。

  江意漫不經心地嚼著麵條:「不接?」

  「你不是希望我不接?」

  夢瑤反問。

  江意擼起碗裡的麵條吹了吹:「跟我沒關係,你接不接司柏電話全憑你自己心情,

  我充其量不過是你在做人生決定的時候,給你推薦另外一條路而已。」

  「我說的那些話,最多只能成為你人生當中的某一個岔路口,而司柏才是你人生的主幹道。」

  「「你跟傅奚亭到底在謀劃什麼?」她還是想不明白。

  始終覺得事情不如江意說的那般簡單。

  江意呢?

  抖了抖手中的麵條送進嘴裡,說了兩個字:「謀生。」

  司柏這天,電話沒打通。

  不知道是因為太有自信還是因為什麼,這通電話再也沒有第二次。

  ……

  「先生,小太太到家了。」

  關青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遞過來。

  照片裡江意正坐在餐廳上端著一碗麵緩慢地嚼著。

  傅奚亭看著照片良久,心中鬱火難消,但又沒有辦法:「夢瑤還在?」

  「還在。」

  傅奚亭頭疼。

  他要是半夜想翻個牆進去還得顧及一下外人。

  煩躁,實在是煩躁。

  「司柏在哪兒?」

  「據說是去甘州了,」關青這日,跟著傅奚亭應酬完。

  眼下正跟合作商道別,二人走在空曠的院子裡向外面的停車場而去。

  「孬種,女人都要跑了,還他媽天天跑那種窮鄉僻壤顛簸,去把司翰抓著打一頓。」

  關青:………

  「找點麻煩讓他趕緊滾過來,把夢瑤從別墅接走,老子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了,還管他的女人。」

  「管完他弟弟管他女人,他怎麼不喊老子爸爸呢?」

  傅奚亭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明明剛離婚,卻活脫脫的跟喪偶很多年似的。

  關青:………方池說的沒錯,最近傅董的邪火很旺盛。

  「跟阿姨說,中藥不能斷。」

  「讓她好生將人伺候著,伺候好了少不了她好處。」

  「我這就吩咐。」

  傅奚亭抽了根煙出來,關青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

  微眯著眼吸了口煙:「司柏最近跟張副市很近?」

  關青將打火機塞回口袋裡,他回應:「是,據說前幾天張副市的女兒找人把夢瑤打了,還是被溫子期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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