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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忙著跟別的男人吃飯?

2024-05-19 00:53:05 作者: 李不言

  玩咖這種東西在首都這個圈子裡真的是多到如過江之鯉,想弄人——輕而易舉。

  特別是這種被男人包養在外面生孩子的女人,一但孩子生下來了,某些方面的需求那些男人們也懶的去滿足,成天勾心鬥角就已經累到不行了誰還原因去應付外面的人?

  暗鴇看了眼照片,女人長的明艷,一看就不是首都世家裡的正兒八經的女孩子。

  「外面的?」

  「看的出來?」江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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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鴇笑了聲:「這有什麼看不出來的?長的不那麼端正,而且,首都世家裡的姑娘都端的很,穿著這樣的,少之又少。」

  「一個人在衣著上再怎麼裝飾,骨子裡的風塵還是掩蓋不了的。」

  她見多了這樣的女人。

  豪門世家也有鄙視鏈。

  要是有誰穿的露骨出入正經場合,保不齊會被人所嗤笑。

  江意冷笑了聲:「也是。」

  「這邊最近有什麼事兒發生?」

  暗鴇知曉江意問的是剛剛被抬出去的女孩子,倒也是不想隱藏,鮮紅的指甲將煙緩緩的送至唇邊:「挺多,有人想插眼線進來。」

  暗鴇說著,揚了揚下巴:「剛剛就是其中之一。」

  江意一愕,一個風流場所都有人想插眼線進來?

  到底是人們太高看這個地方了,還是在這塊肥肉著實很吸引人?

  倏然,她淡淡的扯了扯唇瓣:「查出來是誰了嗎?」

  「正在查。」

  暗鴇似是對處理這種事情早已得心應手:「不急,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

  江意從巷子口離開,踩著高跟鞋一路往巷口去。

  噠噠作響聲在空曠的巷子裡響起。

  不時有路人路過投去半驚艷半好奇的目光。

  似是覺得江意與這漆黑骯髒的街道不般配。

  江意今天沒開車出來,返程時站在路邊打車。

  車沒攔到,倒是攔到了個熟人。

  司柏的臉面出現在視線中時,她腦海中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

  「江判,好巧啊!這都能遇見。」

  江意站在馬路邊,望著司柏。

  「司總確定這是好巧?」江意問。

  「江判這是去哪兒?我送你?」

  江意目光從司翰身上收回來,懶得理他,伸手繼續攔車。

  砰————

  司翰伸手拉開車門下車,站在江意身旁。

  笑意悠悠的望著她。

  「司總這是想幹嘛?」

  「想跟江判共度晚餐,就不知道江判給不給這個機會。」

  江意睨著司翰,試圖從他吊兒郎當的面容中堪破什麼實在性的東西。

  她從不懷疑司柏的能力,一個能將臨近倒閉的公司起死回生的人本質上要麼是極其有手段,要麼是極其有計謀。

  這樣一個人,輪不到別人去懷疑。

  「司總的愛好還挺獨特啊!別的財閥大佬都喜歡嫩的,未婚的,你到好,轉盯著已婚婦女下口?」

  司翰被江意這段話弄的笑意悠悠。

  男人輪著手站在江意身旁,笑意悠悠的盯著她:「這麼有趣的靈魂跟著傅奚亭實在是可惜了。」

  「司總要是早點發現,指不定還有機會,這都領證了結婚了你才來發表意見,未免有些馬後炮了,借過,車來了。」

  江意說完,繞過司柏準備拉開車門上車。

  只是,剛拉開的車門被身後的手一把摁進去了。

  司柏彎腰拍了計程車車身:「師傅,你先走。」

  司機回頭一句罵娘的話到了嘴邊,看見司翰穿的人模狗樣的一副社會精英的裝扮,話又止住了。

  「計程車進不了豫園地界。」

  司柏一副我好心提醒你的模樣,江意盯著他:「你的車進的了?」

  「那肯定是進不了的,我要是進的了,傅奚亭就不是傅奚亭了。」

  「我跟你說,傅奚亭這人小時候被傷害大了,長大之後防範之心極重,能進豫園的也就那麼一波人罷了,」司柏一邊說著,一邊將江意塞進了車裡,江意進車之後才發現副駕駛上還坐了個人。

  這人——好像是司柏的秘書。

  「江判好,我是司總的秘書夢瑤,我們見過,」副駕駛的人回過頭來一臉平靜的望著江意,跟她點頭招呼。

  而江意的目光從夢瑤身上收回來的時候,帶著幾分堪破一切的淺笑,懶得夢瑤後背有些發麻。

  「夢秘書見我的時間還記得清楚嗎?」

  夢瑤尾脊骨一緊,扯了扯唇瓣:「不太記得了,只記得見過。」

  江意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一臉高深莫測。

  司柏帶著江意去了家較為隱秘的私房菜館,而這家私房菜館又好巧不巧的傅奚亭帶她來過。

  「先吃飯,」司柏將菜單推到江意跟前。

  江意漫不經心的翻開菜單,臉上始終端著一副淡淡裊裊的無所謂感。

  青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江意身上帶著幾分打量。

  「婚後生活要是不幸福的話可以考慮考慮我,」司柏一邊給江意倒水,一邊吊兒郎當的開口。

  江意勾了勾唇角:「怎麼?想讓我帶著傅奚亭的財產跑路到你邊兒上給你創建大好江山?天黑了,司總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

  青婉聽到江意這回答,薄唇抿了抿,似是在掩住笑意。

  「這話說的,林景舟能追求你,我就不行?」

  江意清清冷冷的女目光緩緩的掃到他身上:「司總這飯我吃不了了,」

  啪嗒,江意將手中的菜單甩到了桌面上:「吃了我怕消化不良。」

  司柏揮了揮手,讓青婉離開。

  他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包廂的門被帶上時,司翰的笑容正經了些:「江總剛去暗鴇那裡,見到了吧!」

  「我不知道司總在說什麼,」江意搖了搖頭,裝麻。

  「江判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知道。」

  江意雙手抱胸,抿唇看著他,周身全是防範。

  「司總知道還問?」

  「人有需求,就會想各種辦法,這句話還是江判教我的。」

  江意微微歪頭。

  司翰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攤開推給江意:「江判需要案子,推翻趙家,我也不是不能幫忙。」

  江意低眸看了眼跟前的紙。

  看見上面的名單時,她壓了壓唇角:「司總拿出來跟我交換的東西,我到傅奚亭跟前撒撒嬌就能得來,沒什麼誘惑力。」

  「那……這個呢!」

  司翰將手機推過去。

  江意看著,上面是趙振跟某些人臉面的照片,還有他收受賄賂的圖片。

  江意也是明白人,扯了扯唇瓣:「司總想要什麼?」

  「江判不是知道?」

  江意這日,跟司翰分開時已經是十點的光景。

  回豫園洗完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懶洋洋的氣息。

  正窩在床上的人聽見院子裡有引擎聲,翻書的動作一頓,但也未曾起來。

  三五分鐘後,臥室門被人推開,江意抬眸望去,傅奚亭已經滿身寒氣大步流星的跨步進來了。

  「你怎麼————唔。」

  傅奚亭這日,從繁忙的工作中抽身離開,臉色寒的一眾下屬無一人敢詢問。

  關青與吳江白等人可謂是如坐針氈,明知老闆最近心情不好,他們戰戰兢兢不敢言。

  江意被人摁到床上時,宕機的大腦才有一瞬間回神。

  伸手推開傅奚亭:「你發什麼瘋?」

  傅奚亭尚未回應江意的話,只是將冰冷的爪子塞進她的睡衣里。

  江意剛剛洗完澡,渾身暖洋洋的。

  而傅奚亭的這隻爪子一伸進來就打破了她所有的溫暖。

  冰的她渾身一哆嗦。

  她目視這人,與傅奚亭隱忍的視線對上。

  江意有理由相信傅奚亭今日歸家動機不純,要麼是有事兒,要麼就是單純地找她算帳來了,而顯然,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江意忍了忍,望著傅奚亭,儘量克制自己的嗓音:「不是忙著上市嗎?」

  「我在忙著上市,你在忙著幹嘛?泡吧?跟別的男人吃飯?」

  江意:…………

  「你別說的那麼不純潔,我泡吧跟女人泡的,吃飯跟你兄弟吃的,沒別人。」

  「我兄弟?誰?司柏?」傅奚亭眉頭揚了揚,顯然對江意口中的兄弟二字感到不難。

  江意落在被子上的手緩緩的移到自己腰間,將傅奚亭冰冷的爪子從身上扒拉下來。

  她突然意識到愛情是很可怕的東西,這種東西在林景舟身上她並非未曾見過,但林景舟與傅奚亭有所不同,當一個男人明知自己跟一個女人的關係沒有那麼穩定和堅固時,所有的情緒都會有所收斂。

  而傅奚亭與林景舟相反,林景舟收斂情緒是因為沒有得到,而傅奚亭----不同。

  他得到了,自己已經是他的穩定財產,所以這人有情緒時會毫不隱瞞的發泄出來,儘管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他更能直白的讓你知道。

  你做錯了事情惹他不高興了。

  她突然想起某天在外聽到女人們議論男人的一句話:一旦你讓他有了安全感,他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顯然-----傅奚亭就是他們口中的人。

  夜晚十一點整,江意實在是沒什麼心情跟傅奚亭討論錯沒錯,錯哪兒的話題。

  於是,她選擇了低頭。

  傅奚亭不會回來久呆,與其激怒他,讓他看著自己,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認個錯,讓他安安心心出差,自己才能舒舒服服的過快樂生活。

  「我說錯話了,他不配。」

  「累嗎?吃過了嗎?要不要給你弄點吃的?」江意扮演賢妻良母的角色。

  而傅奚亭怎會看不出這人心裡的小九九?

  男人勾著唇:「我去洗澡,意意給我弄點吃的?」

  江意:…………

  女人嘛!撒嬌就是了。

  她勾著傅奚亭的脖子親了親,嬌滴滴的拒絕:「有點累,讓阿姨弄?」

  男人的掌心落在她後腰上,不回應江意的話,反倒是摸了一會兒才擒這笑開腔:「不麻煩了,吃什麼都一樣。」

  過一會兒,江意才知道這人的不麻煩,吃什麼都一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被摁在床上磋磨的時候,江意已經開始在心裡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了。

  面上笑嘻嘻,心裡nmb。

  傅奚亭從什麼時候開始江意在自己心目中占據重要地位的?

  大概是從可控變成不可控開始。

  前面半年的生活實在是太過順遂,順遂的傅奚亭已經習慣了那種生活和日子,而江意最近在首都的這一番操作遊走自如,讓他發現前面的半年不過是江意休養生息的一種手段而已。

  一旦事情開始邁入正軌,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過往。

  傅奚亭摁著江意磋磨許久,在江意那一聲聲哀求中停下。

  男人凝著她,清明的眸子恨不得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我後悔了。」

  江意有種不祥的預感,回望傅奚亭,用眼神告知他,她現在的不解。

  「後悔當你歸山。」

  江意:…………

  首都的冬日,極其變態。

  時而晴天,時而暴雨。

  傅奚亭這夜歸家時,尚且還是晴天,等他從床上起來時,一聲悶雷從天邊炸開,炸的江意汗毛聳立,嗚啦啦的雨傾盆而下,灑在窗戶上,江意裸著身子裹著杯子半趴在床上,傅奚亭裹著浴巾進衛生間擰了塊毛巾出來給她擦身子。

  毛巾遊走在敏感地帶時,她背脊微顫。

  這是在單人宿舍樓里養成的習慣。

  彼時,傅奚亭讓她窩床上是怕凍著她。

  而現在,是因為她沒了力氣。

  一番擦拭,男人俯身撩開她耳邊的碎發,低頭親了親她的耳畔,而後至背脊。

  輕輕拉了拉她身上的薄被:「累了就早點休息。」

  江意懶洋洋的嗯了聲,而後目光落到傅奚亭身上:「你呢?」

  「雨停了我要返程,」傅奚亭溫熱的掌心輕輕拍著她的背脊,一下一下的,像極了小時候媽媽哄睡時的樣子。

  江意聽著屋外的霹靂吧啦聲,隱隱覺得這雨,怕是聽不了了。

  「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一起睡會兒吧!」

  江意嗓音嗡嗡,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傅奚亭目光從窗外滔天雨勢中收回來。

  從另一方上床,順勢將人摟進懷裡,江意其人,從不會是為了面子而讓自己難受的人,遊走高級場所這麼多年,她深諳自道。

  是以不管白日裡她跟傅奚亭如何撕逼,到了晚上鑽進被窩,一切都可以拋之腦後。

  沒有什麼比大冬天裡有人暖被窩更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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