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五個人的身份
2024-04-29 08:28:46
作者: 白紫衣
那兩張畫像就安靜地擺放在桌子上,見到那上面的人像之後,王散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知道這兩張畫像上的人到底是什麼人,雖然其中一個是葉家二老爺,這個毋庸置疑,可是另外一個,分明就是帶上麵皮後自己假扮的那個朱家下人的樣子。
「說,這兩張畫像是誰給你的?」王散突然轉身,一把把那個殺手的領子給揪住了,怒吼著問道。
殺手似乎被問呆住了,好久之後緩過神來,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是曹掌柜,他給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聽懂殺手回答自己的話了,晚上原本揪住這個殺手領子的手稍微鬆開了一點,那個殺手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從王散的手中掙脫了出去,一口氣跑到朱瑾的身後,有些不滿地對朱瑾說道:「你不是說我過來這裡就行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嗎,我怎麼覺得那個人是要把我給撕碎了一般。」
「沒事的,你就站在這裡好了。」朱瑾對著他笑了笑,而後走到王散的面前。
此刻的王散低著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在朱瑾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也沒有把頭給抬起。
「你知道我之前和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吧。」朱瑾看著這個樣子的王散,這麼說了一句。
王散依舊是低著頭,他沒有說話,整個屋子裡也沒有人開口,頓時,有些寂靜的可怕。
所有人的視線此刻都聚集在了這個叫做王散的男人身上,都在等著他開口。
「對不起,朱掌柜,這件事我不相信你。」王散終於是開口了,他抬起頭,對朱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如此說道,「這個人可以是你們找來專門對我的,那兩張畫像也是你們出手去話,我說的沒錯吧,朱瑾。」
說著說著,王散有些激動了,他伸出手,僅僅地捏住了朱瑾的兩個肩膀,最後的那句話似乎也是吶喊出來的一般。
朱瑾沒有什麼反抗的動作,倒是一邊的許若見到這個樣子的王散,頓時就上前走了一步,看樣子,要是王散想要對朱瑾做出什麼事情的話,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動手,畢竟那個人曾今和自己說過這件事。
朱瑾也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這邊許若的動靜,他慢慢地轉過身子,朝許若搖了搖頭,最後才對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王散開口說道。
「這件事就是事實,我不會那麼去做從而騙取你的信任,從而讓你和我之間展開合作,我也沒有那個時間,你要是實在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那個同伴從這裡離開,我保證葉家上上下下的人就算是知道你們之前是冒牌的,也不會為難你,到底如何選擇,還是得看你自己。」
朱瑾語重心長地說完這句話,就站在那裡等著王散回答自己。
可是王散卻是再次低下了腦袋。
「你們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和老四有些話要說。」當王散再次抬起頭之後,他這麼對著朱瑾說了一句。
朱瑾也知道現在不是一味強求這個人和自己合作的時機,點了點頭之後就和許若他們從這裡離開。
原本站在屋子外面放哨的李老四被朱瑾叫進去了,此刻,屋子裡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李老四,一個周老五。
走進來的李老四看著坐在屋子裡凳子上的王散一直低著頭,不由的臉色邊了,走到他的身邊慢慢蹲下,小聲地問了一句:「老五,出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李老四的聲音之後,王散這才抬起了頭,朝著身邊這個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男人看了一眼。
他們五個人是十年前認識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拜把子做兄弟,可現在這裡就只剩他們兩個了,原本的五個人現在就只剩下三個人活著了。
在周老五的心裡對於這件事還是有些傷感的,畢竟這十年以來,他們借著京城五鼠的身份做了不少的壞事,可他們五個人的關係卻是越發的密切了起來。
喜歡裝大爺荷花就的趙老大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甚至有時候還會拿出自己的錢去接濟一些家境不好的人,也會為本性善良的女子贖身,雖然那些錢的來路不怎麼幹淨,可是趙老大光是有這份心思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錢老二喜歡賭錢,喜歡出老千,可是,他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老實人,除了在賭桌上面,說起來,他之前也還算是一個大家族的少爺,只不過在他爹去世之後,家產就在她手上給敗光了。
那時候他也是遇到了老千才會輸得傾家蕩產,至此,他就開始專門研究老千的技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再去把自己的家產給贏回來。
曾今有一次他喝多了和周老五說過醉話,說他等到贏回了家產那天之後就洗手不幹了,讓他們四個也洗手不幹了,和他一起去那邊享清福,做做生意什麼的。
按照周老五最後知道的消息,其實錢老二已經快要把自己原本的家產贏回來的新的院子也準備買了,可是沒想到卻發生了這件事。
孫老三是個癮君子,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可就是這樣的人,在見到煙館裡的人讓招攬進來一些還沒有成年的孩子的時候,他都會裝作發狂的樣子嚇走那些孩子,按照他的說法的,吸大煙這件事燒錢敗家,尤其是那些還沒有長大的孩子,對他們的身體也不好,所以能阻止一個就阻止一個,至於他自己,已經是廢物了,他不想見到變的和他一樣的人越來越多。
至於自己身邊的這個李老四,按照年紀來說要比自己大上一點,可是不管從身高,還是心智上來看的話,還算是一個小孩子,需要人去引導他,照顧他。
突然的,王散想起了他們五個人的身世,不禁嘆了一口氣。
而蹲在一邊的李老四見到這個樣子的王散,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