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河邊的做蠟鋪子
2024-04-29 08:15:15
作者: 白紫衣
縣衙的後院裡,雖然味道很是濃郁,並且讓人不是很好受,但是縣太爺依舊是帶著一個薄薄的口罩站在裡面,目光灼著地看著那個連口罩都不需要帶,完全可以靠著自己的意識去忽略這些味道的男子。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或者是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意識去忽略了,那個自稱叫做張彡愆的男子這個時候似乎是總算結束了對小也屍體的檢查,在屍體旁邊放著的一盆水裡把自己的手洗乾淨了之後,就直接朝著縣太爺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樣,得出什麼結果了嗎?」縣太爺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張彡愆,頓時滿懷期待的問著,要是這個張彡愆真的可以在死去多時的屍體上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或許就真的不需要朱瑾去以身犯險了,自己完全就可以靠著這個證據去捉拿柳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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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做張彡愆的人一邊用自己的衣服角擦拭著自己的手,一邊對著縣太爺說道:「幸不辱使命,我的確是在這個女子的屍體上面發現了一些什麼東西。」
「哦,那麼不知道這些東西能夠證明柳淺就是殺害這位女子的兇手?」聽到這個張彡愆真的在小也的屍體上發現了什麼證據,頓時,縣太爺就期待起來了,只要張彡愆對著自己的這個問題點了頭,那麼自己馬上就會帶著自己手下的捕快去到順風酒樓,去把那個喪心病的柳淺給逮捕歸案。
但是在面對縣太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張彡愆卻是搖了搖頭,「我的確是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什麼東西,但是卻不能直接證明那個柳淺就是殺人兇手,但是這個死者卻是為我們指明了一條明路,或許她指的這條路,我們順著他查下去,或許真的可以證明那個柳淺就是殺人兇手。」
聽到張彡愆的前半句話,縣太爺頓時就一陣懊惱,搞了半天原來並沒有找到可以直接證明柳淺就是殺害了小也的兇手,就在縣太爺剛剛準備泄氣的時候,又聽到了張彡愆的後半句話,頓時,他就有提起了興趣。
「你說的這個死者給我們指出了明路是什麼意思?」縣太爺有些不解地朝著張彡愆問道。
張彡愆看了一眼縣太爺,然後慢慢地朝前走了幾步,把自己的背後對著縣太爺,然後慢慢的跟他解釋起來。
「這個世間,不管是被殺者,還是殺人者,在行兇的那一剎那都會下意識地忽略一些事情,比如殺人者會下意識的留下一下可以證明自己是殺人者的證據,我不得不說,你口中做說的那個殺害了這個女子的柳淺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的確也有下意識的留下了自己的證據,但是他最後卻是把這個證據給清理了。」
「一般人是做不到這種事情的,殺人之後,殺人者難免會心跳加速,無比慌張,又如何會去可以的清理自己留下來的證據呢,這就說明,這個柳淺要是真的是兇手的話,那麼在他身上,或許就不止這一件命案,這個女子也不會是他殺害的第一個人。」
聽著張彡愆的解釋,縣太爺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側耳聽著張彡愆接下來要說的話。
「而被殺者,其實也會在無形之前留下一些證據,但是這些證據是殺人者發現不了,其實這也算是死者在臨死之前下意識的想讓我們這些人為他報仇,就連死者本身在死亡的一瞬間都沒有發現自己給我們留下了證據。」
「我們就拿這具屍體來說,要是我能早一點來到這裡的話,或許就不會要花費這麼長時間才找打那一絲的線索,要是在來個三五天,趁著這具屍身還沒有開始腐化之前,我們就可以很是直觀地發現這個屍體上的證據,但是現在,屍體腐化嚴重,就算是我們帶著這個屍體上的證據去判定柳淺有罪,就算是大人你這邊通過了,上面也是通不過的。」
縣太爺依舊是點了點頭,見到張彡愆似乎是說完了,於是朝著張彡愆問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們接下來要去幹什麼,是按照你說的那個什麼死者留下的明路查下去,還是什麼。」
張彡愆轉過身子,盯著縣太爺的眼睛說道:「不知道大人知不知道你們這個鎮上哪裡存著的蠟很多?」
縣太爺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張彡愆,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麼一個問題,難道這個就是死者小也給自己這些人留下的線索。
縣太爺雖然很疑惑,但是也還是把街上好幾家做蠟鋪子的信息高速了張彡愆,張彡愆隨後又詢問道:「那大人知不知道這些鋪子那間鋪子離水很近?」
縣太爺在心裡對於張彡愆問的問題更加的疑惑起來,那個小也到底是給他留下了這麼多線索,才會讓張彡愆問出這麼多的問題。
但是面對著這個問題,縣太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了,畢竟縣太爺來到這個鎮子也還沒有多長時間,只是大致地知道自己這個鎮子上存在著那些鋪子,哪有時間還去記下來這些鋪子在什麼地方,鋪子裡的老闆到底是誰這個這些繁瑣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人應該知道。
雖然縣太爺不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有個人是必然清楚的。
接著,縣太爺就直接帶著張彡愆離開了縣衙的後院,直接朝著自己縣衙的師爺的房間走了過去。
雖然他這個縣太爺是剛傷人的,但是這個師爺可不是,老師爺在這個鎮上待了很長時間,手上要是接觸過上上下下不止五位的縣太爺。
這個時候,師爺看著進入自己房間的縣太爺和張彡愆,礙於縣太爺的身份,師爺只好趕緊起身參拜,但是就在這時,一股濃厚的味道瞬間就傳來過來。
師爺才剛行完禮,然後就直接站直了身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對著縣太爺問道:「大人,你們二人方才是幹什麼去了?」
因為縣太爺剛剛在後院和張彡愆都已經差不多待習慣了,所以彼此身上存在的問味道彼此之前也是習以為常,但是師爺不一樣,他壓根就沒有踏足過後院,所以這個時候才會如此清晰地聞到這個味道。
縣太爺也沒有把張彡愆要去驗屍小也的事情告訴師爺或者是其他人,只是帶著自己的夫人去了一趟。
畢竟驗屍這件事情有點不好意思開口,要是剛剛死亡的話去驗屍還算是過得去,但是現在死者都死亡這麼多天了,要是驗屍之前還和許多人先打聲招呼的話,那多不好,所以最後縣太爺想想還是放棄了。
「那個,師爺,你先別管我們去什麼地方,去幹什麼了,我現在有個問題想要問你。」縣太爺沒有去直接回答師爺剛剛問的問題,而是搪塞過去,直接開始問自己想知道的。
「大人,你快些問吧。老朽受不了這個味道了。」師爺捂著鼻子,然後很是痛苦地這麼說道。
「那個,師爺你知不知道咱們鎮上哪家做蠟鋪子離水邊很近?」
「做蠟鋪子?」師爺小聲嘀咕了一句之後,就開始在自己的腦海里搜索了起來,這沒些年在這個鎮上生活著,鎮上每個人的姓名或許師爺說不出來,但是街上每家店鋪的名字和地方,師爺倒是及得一清二楚。
但是對於這個問題,師爺卻是搖了搖頭,「這個還真沒有,離水源最近的做蠟鋪子也有好幾十米遠。」
對於這個答案,縣太爺和張彡愆相互對視了一眼,縣太爺的臉是還好,只是不滿了疑問,但是張彡愆卻不一樣,他現在則是狠狠地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哦,老朽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二十年前,在河邊有一家做蠟店不小心失火了,但是現在已經廢棄不用了。」
聽到師爺的這句話,張彡愆的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