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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八章 二先生同行

2024-04-29 08:15:00 作者: 白紫衣

  當葉姐趕到順風酒樓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順風酒樓的許掌柜正在焦急的在酒樓的門口轉來轉去。

  見到葉姐過來了,許掌柜頓時就過去了,然後焦急地對著葉姐說道:「夫人,不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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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是不是柳淺把今晚的婚宴放在了順風酒樓里,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說著說著,葉姐就跟著一臉焦急的許掌柜進了酒樓裡面。

  在一張桌子邊上坐下來之後,許掌柜才再次開口:「夫人,這件事我知道,但是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葉姐聽完許掌柜的話之後頓時就一挑眉,「那是什麼事?」

  聽到許掌柜說出事不是因為柳淺把婚宴放在了順風酒樓,而是有著其他的事情,頓時,葉姐就疑惑了起來,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還要緊急。

  許掌柜深深看了一眼葉姐,然後嘆了口氣才說道:「今天早上柳淺來了我這裡之後,說要把婚宴放在我這裡,當時大貴就在我邊上,當時他沒有說什麼話,但是他的表情可以說是已經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了。」

  「等到柳淺走之後,他才徹底的爆發出來,他直接把肩上的毛巾扔在了桌子上,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走了。」

  聽到這裡,葉姐總算是知道了許掌柜口中所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的確,這件事畢竟是要比柳淺把婚宴放在了順風酒樓里還要重要。

  原本葉姐這次來酒樓就是為了找朱大貴好好聊聊這件事情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不可能了,因為朱大貴已經走了,而且是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這邊,許掌柜還在說著:「我一開始還在等,看大貴會不會因為一時生氣,然後就回來,但是我等了還一會他還是沒有回來,我就準備去他家找他,但是我又在想,你和朱瑾要是知道了柳淺把婚宴放在了我這裡,肯定是回過來找我們的,所以我就沒有急著去找你們,而是在這裡等著你們來。」

  聽完了許掌柜的話,葉姐也是深深嘆了口氣,要是朱大貴回去了家還是好事,畢竟朱瑾已經回去了,要是朱大貴真的回家去了,那麼還事一件好事,好歹朱瑾應該可以好好和他說一說,至於行不行,那要看天命了。

  但是要是朱大貴沒有回去的話,而是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等到晚上婚宴的時候在出現,到時候局面就不好控制。

  但是現在就算是急也急不了了,畢竟不知道朱大貴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我們現在還是靜觀其變吧,要是朱大貴回家了的話,就好辦了,小瑾現在就在家裡,但是要是沒回去,那就不好了。」葉姐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好這麼和許掌柜說了一句。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對於葉姐的話,許掌柜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很同意。

  柳淺從朱家離開了之後,徑直地朝著一個屋子走了進去,這個屋子離順風酒樓很近,柳淺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走了進去。

  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現在坐著一個人,渾身都被麻繩綁住了,而在這張椅子邊上,還站著兩個渾身都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

  而被綁在椅子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朱瑾的父親。

  「岳父啊,沒想到我們居然我們會在這裡再見面啊,怎麼樣,我的這幾個兄弟對你還算客氣吧。」柳淺蹲下身子,抬頭看著朱大貴,似笑非笑地說著。

  朱大貴此刻的臉上滿是傷痕,看來是被那兩個男子給觀照過的,見到柳淺在自己面前半蹲下來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濃痰吐在了柳淺的臉上。

  被朱大貴一口濃痰吐在了臉上的柳淺非但沒有一點點的生氣,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慢慢地站起身子,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絹,然後輕輕起把臉上的口痰給擦乾淨了之後,對著那兩個站在朱大貴身邊的兩個大漢說道:「我這個岳父需要我對他很客氣,你們注意要一點啊,千萬要對我岳父要客氣一點,他想要什麼,你們就給他什麼,晚上他還要出席我和小瑾的婚禮呢。」

  說完,柳淺對著朱大貴微微一欠身,然後推門出去了。

  那兩個原本站在朱大貴身後的柳淺的手下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然後慢慢地走到了朱大貴的身前。

  朱大貴抬著頭看著著兩個男子,臉上滿是不屈的表情。

  其實一個男子猛地一把抓住了朱大貴腦袋上的頭髮,另外一個狠狠的對著朱大貴的臉就是一拳。

  頓時,朱大貴的鼻子就開始慢慢的流出了血絲,最後越來越多。

  錢氏布莊,錢掌柜坐在自己的書房裡,今天從朱瑾來這裡把喜服給拿走之後,他就一直感覺到有點心理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就是感覺不對勁。

  按照他對自己身體情況的了解,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問題才對,尤其是昨天才去的醫館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都很正常。

  但是那股感覺就是一直在他的胸口出現。

  錢掌柜慢慢的走出書房,站在外面,看著自己家院子裡的風景,頓時有所感應,然後嘆了口氣,重新有回到自己的書房裡,然後慢慢地關上了門。

  朱小虎就讀的私塾里,今天一早私塾先生就簡簡單單地教授一片文章之後就讓私塾里的學生全部都回家了。

  「怎麼,你也要去看看?」一直跟在尹文東身後的老人這些日子自從是知道了秦丹鳳沒有時間理會尹文東之後,就暫時在這裡當著一個小小的授課先生。

  而這個時候,他走到那個原本是尹文東先生的私塾老者身邊,小聲地問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因果相互關聯的,有因必然有果,有果必然有因,朱瑾為什麼回去嫁給突然出現的那個柳淺,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但是我那個傻傻的弟子不知道啊,我可不想看著他慢慢地頹廢下去。」私塾老先生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友,摸了摸自己下巴的山羊鬍須,然後這麼說了一句。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咱們就一起去吧,順便晚上去一趟朱瑾的喜宴,那個和他成親的男子我前些日子偷偷地去看過他一次,從面相上看是個英年早逝的主,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就在這幾天了。」

  「你啊你,大致的算一下不就行了嗎,非要算的如此透徹,你真當你頭頂三尺沒有神明嗎?小心到時候不得好死,我可不會給你收屍的。」

  「行了,行了,我也不指望你能給我收屍了,咱兩還說不定誰先走呢。」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爭吵著,一邊慢慢地走了出去。

  兩人跟都是這個私塾里的授業老師,一個是從這個私塾創建者,一個是這麼些年來,唯一一個成功留下來的守夜先生。

  一個是當年半隻腳就可以跨進儒家聖人大門的書生,一個是可關萬物面相,可推生老病死的奇人異士。

  一個是尹文東當年的先生,現在朱小虎的先生。

  一個是尹文東一直陪在左右的老僕,現在也是朱小虎的半個先生。

  兩人跟一起朝著尹文東居住的小蘆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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