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認真思考後的朱瑾
2024-04-29 08:14:26
作者: 白紫衣
「你怎麼不進去?」似乎是剛剛從外面才買酒回來的朱大貴剛低著頭走到自己家門口,就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自己家門口也不進去,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於是便低聲朝著朱瑾問了這麼一句。
朱瑾聽到朱大貴的話,頓時渾身一驚,然後趕緊對著朱大貴看了過來。
「啊,爹,你現在才回來啊。」朱瑾看著朱大貴,頓時有些慌張地這麼說了一句。
朱大貴左看看自己的女兒,然後右看看,總覺得今天的朱瑾有些不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勁,自己卻又說不上來。
有些事其實朱大貴心裡也清楚,自己要是問的話,朱瑾也不一定會告訴自己,為了避免會出現尷尬,最後,朱大貴也算是放棄了去朝朱瑾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是慢慢地把自己手上提著的酒壺給抬起來了,然後對著朱瑾解釋起來了自己為什麼現在這麼晚才回來了。
「家裡的酒喝完了,我去打了一壺酒回來,你回來幹嘛在外面站著,要是沒事的話,你現在和我進去吧。」
說完,朱大貴就率先一步把自己家院子的門給打開了,然後拎著酒壺就直接一步走了進去。
朱瑾看了一眼自己爹的背影,然後也是趕緊一步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牛春蘭早就做好了飯菜,這個時候看到朱大貴拎著酒回來了,於是趕緊上前幫著朱大貴把手上拎著的酒壺給接了過來。
一邊早就已經可以走路的朱念雪看到跟在朱大貴身後進來的朱瑾,頓時一步兩步,歪歪斜斜地朝著朱瑾走了過去,然後慢慢地張開了自己的手,想讓朱瑾把自己抱起來。
看著滿臉笑意,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朱念雪,原本有些陰沉,甚至可以說有些面如死灰的朱瑾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趕緊把朱念雪給一把抱了起來。
被朱瑾抱在懷裡的朱念雪,伸長了脖子,然後在朱瑾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被朱念雪親了一口之後的朱瑾,感覺自己臉上似乎因為朱念雪的那下親吻頓時就多了一些東西。
有些難受的朱瑾頓時就在朱念雪親完自己,嘴唇離開自己臉頰之後,她伸手去摸了摸。
有些滑膩膩的東西似乎因為這一下的親吻被朱念雪留在了臉上,摸到了那個東西的朱瑾把自己的手伸到自己眼前一看。
然後朱瑾就有看了看朱念雪的小嘴,頓時,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朱念雪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麼很是油膩的東西,吃完之後臉嘴都沒有來得及擦就讓自己抱了起來,然後在自己的臉上把那些原本吃完之後殘留在朱念雪小嘴上的油漬全部都蹭到了自己的臉上。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朱念雪這個時候,似乎也是意思到自己在朱瑾的臉上留下了什麼東西,但是她做錯事之後非但一點都不害怕,甚至是看著朱瑾笑的眉頭都眯成了一條線。
朱瑾看著這個樣子的朱念雪是真的又好氣又好笑。
遠處的朱念雪的娘親看到自己女兒在朱瑾的臉上留下了這些東西之後,頓時也是笑意浮上了臉頰,不僅是她,可以說是整個院子裡的人臉上都浮現出了笑意。
在吃飯的時候,朱小虎虎頭虎腦地對著朱瑾自豪地說道:「姐,你知道嗎,我寫的一篇文章讓先生當著全私塾所有人的面全部都讀了一便,還誇我文章寫的真的很好。」
朱小虎說完之後,又朝著自己身邊坐著的朱十一用自己的手肘搗了搗,最後,朱小虎再次朝著朱瑾說道:「姐,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十一,他可以幫我作證的。」
正在吃飯的朱十一聽到朱小虎的這個話,頓時就朝著朱瑾點了點頭,表示對朱小虎剛剛說的話的贊同。
朱瑾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高興,自己這麼費心費力地去讓朱小虎去讀書,看來是做的正確的事。
想到這,朱瑾替朱小虎高興之餘,還朝著他問了一句:「小虎,你寫的是什麼文章啊?」
朱小虎扒了一口飯之後,看著朱瑾,然後笑著說道:「上次先生讓我們去寫一篇關於責任的文章,所以我就去寫了。」
「我是這麼寫的。」朱小虎緊接著就把自己寫的內容大致地和朱瑾說了一遍。
「人存於世,皆不可逃責任二字,上到君王,要以天下蒼生之福禍為責任,下到田間百姓,要以家人存活為責任。」
「世間責任之重,當屬那鎮守四海邊疆的將軍士兵,據敵於關外,守安於城內。雖白死,其未悔。」
朱小虎這斷斷的幾句話如同重鼓一般敲擊在朱瑾的心中,她剛剛之所以站在院子外面沒有進來,其實就在思考,自己到底對於柳淺給自己的選擇。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朱瑾是答應了柳淺提出的條件,但是朱瑾心裡清楚,要是自己真的要是嫁給了,自己的結局一定是悲慘的,甚至是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所以,站在院子門外的時候,朱瑾猶豫了,她在猶豫要是不要現在連夜就帶著自己家裡的這些人逃離這個小鎮,哪怕是那些自己苦苦經營起來的生意全都不要了,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在聽完了朱小虎按照私塾先生交代寫出來的文章之後,頓時,朱小虎的話就感染了朱瑾。
的確,那些鎮守邊疆的將士們,用自己的鮮血鎮守住了現在這個社會的安寧,讓他們免於動盪,而自己要做的其實就是讓自己的這個家庭保證安寧。
那些個將士都不懼死亡,而自己雖然是個女兒身,但是比起他們,自己又算得上什麼呢。
想到這,朱瑾就更加的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就是要嫁給柳淺,不就是再拿自己的生命在做賭注嗎,大不了拼一把。
一邊的朱小虎看著朱瑾聽完了自己的話之後,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顯得有些木訥,頓時,他就出聲對著自己的姐姐喊了一句:「姐,你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