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特大號魚籠

  要是如同牛老頭編織的那樣，眼兒太小，要花費很大的時間編織不說，到時候從水裡提起來也費力。

  聽了朱瑾的說法，牛老頭和朱大貴都愣住了。

  「瑾兒，你要那麼大的魚籠，這能抓得到魚嗎？」

  朱大貴的語氣中有一絲責備。

  大家原本也是覺得朱瑾被退親了，心理難受，所以都依著朱瑾，生怕朱瑾又想不開自縊。

  可是，牛老頭和牛春蘭是自發過來幫忙的，朱瑾要編織這麼大的魚籠，看不出有什麼實用的地方，他可不能繼續讓女兒胡鬧下去。

  他自己是可以幫女兒編織，可沒道理要求牛老頭和牛春蘭幫這麼大的忙。

  「爹，我……」

  朱瑾知道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魚籠，也沒有想過要捕大魚，所以要說服朱大貴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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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這人是怎麼當爹的？孩子喜歡，你問這問那的做什麼？又沒問你要金子銀子，你再瞎嚷嚷，小心小瑾不要你這個當爹的。」牛春蘭在朱瑾想理由的檔口，直接就訓斥了朱大貴兩句，把朱大貴說得啞口無言。

  朱大貴撓了撓耳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這些年來，他的確對女兒虧欠很多，就是牛春蘭不說，他也願意為朱瑾編一個大大的魚籠，只要朱瑾喜歡。

  牛老頭咳嗽了一聲，「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做是給小瑾編個玩具玩。來，咱們重新編，春蘭，你回去做飯，待會送過來。給小瑾多煮個雞蛋。」

  「哎，好嘞。」牛春蘭應了一句，連忙轉身回去。

  牛老頭以前也當過郎中，家裡的條件還算好一些。不過他半桶水的醫術，漸漸也被其他郎中取代了，如今的生活也越來越困難。

  「這，這怎麼好意思？」朱大貴連忙要拒絕。

  雖然自己家裡沒有什麼吃的了，但是他臉皮薄，實在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牛家的。現在牛老頭和牛春蘭還來他家幫他們編魚籠呢，哪有還要倒貼口糧的道理？

  「行了，你也別不好意思。到時候地里收莊稼了，你可得給我勤快點，別喊你幫忙你推三阻四的。」

  牛老頭笑眯眯地說了一句，這些年頭，朱大貴一直都很主動地幫他們家收糧食種糧食，從來都沒有推拖過，這也是他願意和朱大貴親近的原因。

  「嗯嗯，到時候你儘管使喚我。」朱大貴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回報牛家的，心理這才接受了。

  「牛爺爺，到時候我也去地里幫忙。能讓我吃一口蛋白嗎？」許久沒吃過葷菜，朱小虎一聽到雞蛋，就一直在強忍著咽口水。朱家一年到頭都不見得有肉吃，就連雞蛋都很難見到，因為朱家都沒養雞。

  牛老頭聞言，伸手摸了摸一直給他遞竹片的朱小虎。

  「傻小子。你姐有雞蛋，還能少得了你一份？」

  朱小虎聞言，嘿嘿笑了笑。

  一直以來，朱瑾只要有好吃的，都會給他留大份的。朱瑾見狀，也是笑了笑，朱小虎畢竟還是小孩，又是長身體的時候，饞嘴一些也正常。

  隨後，朱大貴繼續削竹片，牛老頭則按照朱瑾的說法，慢慢地編織魚籠。

  朱瑾一邊解說，一邊改動編織的方法，儘量讓這個魚籠按照自己印象中的發展。

  牛老頭的眼界不是特別高，但是在朱瑾詳細的描繪上，大概也能夠想像出朱瑾所想要的魚籠。

  古人的腦子並不笨，只是沒有想到而已。一旦有人給他們點破了，那他們自己也可以創造出來，就好比現在的牛老頭。

  「大貴啊，我覺得小瑾這主意不錯，或許真的能捕到魚。老頭子我活了這麼久，這樣的魚籠還是第一次看到的，這樣層層卡住口子的魚籠，魚兒進來後長了翅膀也難飛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