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別人以為她是陸九淵的外室
2024-05-18 21:35:22
作者: 楚玥
臨州知府先是一凜,而後卻悄悄鬆了口氣。
陸國公這麼說,便是不追究他的失職了。
「國公說得對,下官定當謹記這次教訓,努力做好職差,無愧百姓,無愧下官這身職銜。」他鄭重其事地說。
「嗯。」陸九淵頷首。
臨州知府見狀,本想告退,想到一事,又道:「對了,昭樂長公主,明日起程回京。」
陸九淵蹙眉,「長公主還沒走?」
陶夭也有些驚訝,這段時間那麼清靜,她還以為長公主早就走了,卻原來她並沒有走麼?
她總感覺事情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以昭樂長公主的性子,若是沒有走,她怎麼按捺得住,不找她麻煩,也不上門找陸九淵?
反常,真是太反常了!
臨州知府搖頭,「沒有,長公主說臨州的七夕熱鬧,想過完了,再走。」
陸九淵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見狀,臨州知府識趣地退下了。
待他一走,陶夭好奇問道:「他為什麼稱我為姑娘,他不知道我是你妻子?」
「你失蹤那日,我調遣了官府的力量,幫忙找尋你,為保你的名聲,便沒說你是我夫人,他們便以為,你是我養在外頭的女人。」陸九淵解釋了一句,神情卻有些不自在。
「所以他們都以為我是你的外室?」陶夭瞪大眼睛,驚愕又不滿。
「嗯。」陸九淵頓了頓,握過她的腰,將她抱入懷裡,「不要在意,只是一個稱呼罷了。」
「那你以後,會不會背著我養外室?」陶夭氣嘟嘟的。
雖然被人誤解是他的外室,她很不爽,但陸九淵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好。
況且這麼一來,陸九淵的名聲也會受累。
可他寧願自己被人誤解,也不想她被人談論、詬病。
畢竟在這個時代,對女人很不友好。
若是讓人知道她被賊人擄去了,必定會認定她沒了清白,在背後指指點點。
想到此,她的不滿,淡了下去,同時,心裡生出幸運來。
她被賊人擄去了一個晚上,若換作別的男子,怕是已經嫌棄她了。
可是陸九淵並沒有。
他還由著她各種使性子。
「你想到哪裡去了?自然不會。」陸九淵不明白她腦袋瓜里都在想什麼,神情無奈。
陶夭收斂思緒,故意嬌蠻地說:「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否則、否則……」
「否則你想如何?」陸九淵勾著唇角,滿是興味地問。
陶夭頓了下,瞥向他下面,「我、我會閹了你!」
陸九淵:「……」
他的俊臉黑了下來,抬手捏著她綿軟的臉,「不知害臊!」
陶夭臉有些紅,卻振振有詞道:「怕了的話,就別納妾和養外室。」
陸九淵失笑,「這麼大的醋性。」
「我若沒有醋性,你才要難受了。」陶夭不以為意。
陸九淵頓了頓,唇角微勾,「說得也是。」
陶夭見他認同,笑了下,伸出手撥了撥桌上臨州知府送來的補品。
看得出來,都是上好的人參和燕窩。
想到前頭陸九淵和臨州知府說的話,她放下手裡的東西,蹙眉道:「知府大人說鵲橋的斷裂,是人為的,會不會跟那幾個契丹人有關?」
陸九淵頓了下,有些驚訝地看著她,「為何這麼說?」
「因為那日我們是一直在一起的嘛,他們想抓我,肯定尋不到機會,可鵲橋斷裂的時候,你忙著疏散百姓了,落單的我,才給了他們可趁之機。
所以鵲橋斷裂,他們有很大的嫌疑。」
「你說得有道理,可當時鵲橋上人那麼多,他們並沒有機會做手腳,況且那橋是從中斷裂開的。
那橋不小,要在橋底下切割,不是易事,沒有充足的準備,不可能辦到。
所以應該是在事發的前一天,被人動的手腳。
何況,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我們會去鵲橋,提前做好準備?」
陶夭被問住了。
可轉而,她又道:「鵲橋掛鎖,是臨州七夕節的重頭戲,只要我們在臨州,肯定是會去的。
還有、還有……也許在我去買鎖的時候,就被他們盯上了,由此,他們知道了七夕那日,我們必定會去鵲橋。」
「嗯,你說得這些,不無道理。可如果是你去買鎖的時候,就被他們盯上了,他們那日抓你,不是更容易,為何還要等到七夕,才動手?」陸九淵不緊不慢地問。
陶夭蹙眉,「說得也是啊。那這麼說來,鵲橋的斷裂,真不是他們幹的?」
「不是。」陸九淵篤定地說,「烏澤審訊過那兩個賊人,他們否認了此事。」
「那如果不是他們,又會是誰呢?目的又是什麼?」陶夭不解。
陸九淵亦是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烏澤去查了,也許,很快就會查到。」
陶夭氣憤地說:「幕後之人還真是心狠手辣啊,當時橋上那麼多百姓,若非及時疏散,那……」
她實在無法想像。
「幸好最終沒造成什麼傷亡。」她心有餘悸地說。
「是啊。」陸九淵點頭。
「會不會是橋上有什麼大人物,所以幕後之人才不惜犧牲那麼多百姓,也要置其死地?」陶夭說著,目光突然看向他。
陸九淵頓了頓,「怎麼了?」
「會不會,那幕後之人的目的,其實是你,他們是想殺你?」陶夭說到這裡,便想起了上次在京城遇刺一事,頓時感到不寒而慄。
陸九淵身居高位,又握有兵權,政敵肯定不少,這次的事情,還真有可能,是衝著陸九淵來的。
「你這個猜測,也不是沒可能。」陸九淵認同地點頭。
「他們真是太喪心病狂了,如此心狠手辣,罔顧那麼多百姓的死活,真不是人!」陶夭氣憤罵道。
陸九淵嘆了口氣,若是因為他的緣故,他真是愧對臨州百姓,但好在,並沒有造成什麼傷亡。
他握了握陶夭有些發涼的小手,「這次讓你跟著受驚了。」
陶夭搖頭,「我倒是沒什麼,只是想到當時橋上那麼多百姓,有些難受。」
「嗯,幸好幕後之人,是想做成意外事故,所以在橋上做手腳時,切痕不深,造成橋面坍塌不及時,給了大家逃生的時間。」陸九淵道。
說到這個,陶夭諷刺地說:「幸好他們蠢!說不定他們此時正縮在哪個角落哭鼻子呢。」
「嗯。」陸九淵失笑。
說話間,聶木蘭和陶謙來了。
在看到陶夭正大刺刺地坐在陸九淵腿上的畫面時,二人都有些尷尬,輕輕咳嗽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