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陸九淵的心思
2024-05-18 21:34:49
作者: 楚玥
陸九淵回道:「多謝太子關心,臣除了腿上的傷,其餘的傷,已好得差不多了。」
祁晏鬆了口氣,「那就好。這次營救姑姑,國公受累了。」
「太子言重了,奉旨辦差,是臣應當做的。」陸九淵搖頭。
顧長卿拍了拍他的肩,「你沒事就好。」
陸九淵點頭,「都坐吧。夫人,叫人上茶。」
陶夭轉身出去吩咐了幾句,剛要進屋,便見昭樂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國公有傷在身,需要靜養,陸夫人怎麼這麼懂事?屋裡亂糟糟的,叫國公怎麼養傷?」
她走過來,劈頭蓋臉便是一通數落,陶夭聽得好笑不已。
這長公主怎麼一副老媽子的樣子?
「亂糟糟的?長公主要不要先看看屋裡的是誰,再來教訓臣婦?」陶夭笑眯眯地說。
昭樂見狀,對她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這個女人,長得狐媚不說,說話還這麼輕佻。
陸九淵是怎麼看上她的?
她袖子往後一拂,越過陶夭,進了屋。
可是進到屋裡,在看到坐在床邊與陸九淵說話的祁晏時,她面色一僵,旋即蹙眉,「太子?」
祁晏看到她,起身施了一禮,「祁晏見過皇姑姑。」
顧長卿等人也跟著起身行禮,「見過長公主。」
昭樂擺手,「都免禮吧。」
眾人依言直起身來。
「陸國公傷勢未愈,你們別打擾他歇息。」昭樂接著開口道,一臉不快。
前頭她來看陸九淵,還被以身體不適,擋在門外呢,可是這會兒,陸九淵倒是有精力了,一下子見了這麼多人。
昭樂越想,心頭越是不舒坦。
難道,她還不如這些人重要?
陶泠幾個,見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心裡感到驚訝,卻是沒說什麼。
祁晏向來不喜歡這位姑姑,聞言,面色淡了下來,不緊不慢地說:「孤等人今日初到臨州,不想便遇上了陸國公,皇姑姑若是累了,便去歇著吧,至於陸國公的傷勢,我等自有分寸,就不勞姑姑操心了。」
「恭送長公主殿下。」顧長卿跟著道。
「恭送長公主殿下。」陶泠幾個也跟著道。
昭樂聞言,面子上差點掛不住,又見陸九淵沒有開口為她說話的意思,面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
但她自詡身份,便強壓了怒意,只冷冷地丟下一句,「你們知道就好,別待太久」,便轉身走了。
她一走,陶憐暗暗鬆了口氣。
這長公主好讓人窒息的感覺。
主人家都沒說什麼,她一個外人,卻在這裡指手劃腳的,難道長公主殿下,那麼閒的,都管到別人家的事了。
陶夭帶著人,將茶點端進來後,氣氛又活絡了起來。
不過考慮到陸九淵身上確實還有傷,祁晏等人並沒有坐太久。
「九淵,你好好養傷,我跟殿下還有事情要辦,就不陪你了。」顧長卿道。
陸九淵也沒問他是什麼事情,只道:「保護好殿下。」
「我知道,你放心吧。」顧長卿點點頭。
「夭夭,我們也得去找爹他們了,我們離開這麼久,他們會擔心。」陶泠也起身對陶夭道。
陶夭聞言,有些糾結地看了眼陸九淵,「我……」
「國公受了傷,你就在這裡照顧他吧,我會跟三叔說的。」陶泠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嫂夫人就放心吧,我和殿下會先將陶泠她們送過去後再走。」顧長卿也開口道。
陶夭點點頭,「那好吧,明日我再去找你們。」
送走了陶泠一行人,陶夭返回屋子。
正好烏澤煎的藥也好了,便端進來給了她。
陶夭端過,拿了湯匙,要餵陸九淵。
陸九淵見狀,溫聲道:「我自己喝吧。」
「那不成,我留下來,就是為了要照顧你的,我來餵你。」陶夭堅持。
陸九淵失笑,沒再拒絕。
陶夭舀起藥汁後,放在唇邊吹了吹,然後再餵到陸九淵嘴邊。
很快,一碗藥汁便餵完了。
陶夭將碗放到桌邊,返回來道:「你躺下歇會兒吧。」
陸九淵搖頭,「不用。」
陶夭蹙眉,「但是你身上還有傷……」
陸九淵不甚在意地說:「傷沒事。」
「怎麼沒事?你現在連下床都不會,你得快點好起來呀。」陶夭不認同地說。
陸九淵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下,「可我若是睡著了,你一個人豈不是無聊?」
陶夭一愣,原來他是擔心這個。
「不會啊,我可以叫烏澤他們陪我打牌。」說著,她從隨身的布袋裡,拿出一副牌來。
陸九淵一滯,不緊不慢地說:「烏澤他們沒空。」
「啊?」陶夭驚訝,「可我看他們守在門外,也沒事啊。」
「我有事吩咐他們去做。」陸九淵語氣從容,「你叫他們進來一下。」
「哦。」陶夭不疑有它,起身出去了。
片刻,以烏澤為首的親衛們,走了進來。
陶夭站在一旁,豎起耳朵想聽,結果卻見陸九淵與他們低聲耳語了幾句什麼。
最後,烏澤面色古怪地帶著親衛們走了。
他們一走,陶夭去關了門,走回到床邊,好奇道:「你跟他們說了什麼?」
「你不是要玩牌麼?我陪你。」陸九淵拿起她放在床邊的紙牌,岔開話題道,「不過這個是要怎麼玩的?」
陶夭聞言,便沒再多問,拿過牌,為他解說了起來。
陸九淵側頭看著她,聽得很認真。
……
街上。
親衛趙二,手搭在烏澤肩上,好奇道:「老大,主子今日怎麼善心大發,讓我們出來玩樂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叫我們玩到天黑了,再回去。」親衛錢三也是困惑不已。
「主子肯定是覺得我們這段時間太辛苦了,要犒勞我們。」丁四倒是沒想那麼多。
「機會難得,不如去……」程五搓著手,笑得有些猥瑣。
包括烏澤在內的幾人,全都抬腳踹向他,一臉嫌棄,「滿腦子褲襠玩意,滾!」
可是不久後,幾人竟成排地站在了臨州城最大的青樓門外,一臉嚮往。
「聽說這是臨州最大的青樓,裡面的姑娘環肥燕瘦,應有盡有。」程五繼續搓著手道。
「瞧你那出息的模樣,活像沒見過女人似的。」烏澤唾棄地罵了一句,然後當先抬腳走了進去。
其他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落後的程五,冷笑道:「一個個的就是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