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陸九淵以為她是好色之徒
2024-05-18 21:33:32
作者: 楚玥
陶府門前。
顧長卿已將陶泠等人送到。
一番感謝之後,陶泠正要帶著兩個妹妹進去,這時,顧長卿在身後將她叫住,「二姑娘……」
陶泠轉身,客氣問道:「顧大人可是有什麼吩咐麼?」
顧長卿失笑,「吩咐倒沒有,就是想請二姑娘和三姑娘、五姑娘,明日去游湖賞景。」
陶泠一愣,還沒有說話呢,一旁的陶姝和陶憐,卻搶先回答了,「好呀好呀,我們二姐最喜歡坐船游湖了。」
陶泠:「……」
她蹙起眉,回頭看了二人一眼。
二人朝她一頓擠眉弄眼。
陶泠一滯。
顧長卿垂眸輕笑,「那在下,明日便敬候大駕了。」
說罷,他像是怕陶泠反悔一樣,急匆匆地上了馬車,並催促車夫,駕著馬車走了。
陶泠:「……」
陶姝抱住她的手臂,笑嘻嘻地說:「我看顧大人對你挺上心的,不如你就答應了他吧。」
陶憐也道:「顧大人不錯。」
陶泠頓了下,旋即搖了搖頭,「看看再說吧。」
陶姝見她並沒有急著拒絕,便道:「二姐,其實上次夭夭提起顧大人的時候,我便讓人打聽過了顧大人的為人。
他的後院很乾淨,一個通房侍妾也沒有,這麼多年來,也沒有跟女人不清不楚過。
而且顧家的下人,對他是讚譽有加,說他是個十足的謙謙君子。」
陶泠愕然地看著她,「你怎麼還去打聽人家?」
陶姝理直氣壯地說:「對方對你心思不純,我自然要幫你打聽打聽,把把關。」
陶泠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說:「你想得太遠了,還沒到那一步。」
「這個叫有備無患,我先打聽好,到時候二姐若是也對顧大人有意,就不必擔心了。」陶姝正色道。
陶泠嘆著氣道:「行了,先進去吧。」
……
陸國公府。
陶夭讓人擺好飯,等了許久,陸九淵也沒有回來,剛要讓人去三房看看,卻見陸九淵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陶夭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陸九淵聽到了,非但沒有覺得不悅,唇角反而愉悅地勾起,「三哥與我說了一會兒事情,給耽擱了。」
陶夭聽到他的解釋,「哦」了一聲,給他舀了一碗蓮子豬心湯。
「聽廚房燉了一下午,你嘗嘗看。」
「好。」陸九淵在桌前坐了下來。
看著對面男人低頭喝湯的樣子,陶夭覺得很是賞心悅目。
她的目光實在過於直接了,陸九淵很難不察覺到。
他頓了下,放下手裡的碗,溫聲問:「看我做什麼?」
「秀色可餐呀。」陶夭脫口道。
陸九淵一怔,旋即耳根微紅。
陶夭意識過來,急忙補救,「我的意思是說,跟夫君一起吃飯,心情都會變好,我覺得,我飯都能多吃一碗呢……」
說到後面,她沒了聲音。
她在說什麼呀?
這不是在告訴對方,她是個好色之徒麼?
想到此,她抬起眸,悄悄看著對面的男人。
只見男人唇角微微彎起,如鴉羽般的長睫,輕輕垂落,低頭在喝湯。
見他好像沒什麼反應,陶夭暗鬆了口氣。
接下來,她都不敢開口說話了,生怕越說越錯,只努力低頭乾飯。
陸九淵也沒有說話,卻是體貼地給她夾著菜。
因為菜吃得多,她吃完一碗飯,便飽了。
剛要放下碗筷,卻見男人抬眸看了過來。
陶夭從他的眼神里,解讀到,不是說能多吃一碗飯的麼?
她默默地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飯。
「若是吃不下了,便別勉強自己。」
在她扒了兩口飯後,陸九淵突然出聲道。
她桌子底下的一隻手,悄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確實是吃不下了,可是她都盛好了飯,不吃的話,委實太浪費了。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男人突然伸手過來,拿走了她面前的碗。
「給我吃吧。」他低聲道。
陶夭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他就著她的碗,吃起了飯。
霎時,她臉有些紅。
陸九淵怎麼一點也不嫌棄啊?
那可是她吃過的呢。
而且她因為吃不下了,那飯都被她扒拉得亂七八糟了……
吃完飯,陶夭剛要提議去院子裡走走,蘭嬤嬤卻突然過了來,「國公,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陸九淵眉頭皺了下,對陶夭道:「一會兒你先睡,不必等我。」
「知道了。」陶夭點點頭。
陸九淵一走,冬兒在一旁道:「老夫人那麼晚請了國公過去,肯定是跟大公子的事情有關。」
「大公子?」陶夭蹙眉,那不就是陸卿白麼?
冬兒點頭,「聽說大公子的左手被人廢了,卻一直沒有找到歹人。」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大公子好端端的,怎麼就叫人給廢了手?」喜兒奇道。
陶夭也覺得奇怪。
雖然大房已經搬離了國公府,開府另過了,但陸卿白跟靜雯公主的婚期已經定下,他已是准駙馬,按理說,這京城之中,沒人敢動他才是。
這突然被人廢了一條手臂,著實是奇怪得很。
「要奴婢說,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喜兒突然在她耳邊,壓低聲道。
陶夭回過神來,認同地點頭,「你說得對!」
陸卿白就是活該!
沐浴過後,見陸九淵還沒有回來,她便先去睡了。
她的月事還沒有完,今日又在外面玩了一天,早就累了,因此一沾枕頭,便沉沉地睡著了。
而此時福壽堂,老夫人眉頭深皺,對陸九淵道:「老九,白兒這件事情,你可要幫忙查查啊,務必要將那膽大包天的歹人給揪出來!」
陸九淵有些敷衍地點頭,「知道了。」
老夫人見他一點也不上心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先不說白兒是皇上欽點的駙馬,他可是你的親侄子啊。
這京城之中,膽敢有人傷他,分明是在挑釁我們國公府,難道你忍得下這口氣?」
陸九淵淡淡道:「母親多慮了,大房都搬離國公府了,並不是我陸國公府的人。
依我看,發生這樣的事情,定是陸卿白平日裡行事張揚,讓人礙眼,才會被教訓的。
這件事情,便權當是給他一個教訓吧,母親不必太過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