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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用不著你這種外人來操心

2024-05-18 20:13:30 作者: 甜甜西米露

  唐雨莎忙辯解:「我是看到少奶奶身邊人很多,但是秦少這邊沒什麼人,所以想著在這邊方便一點。」

  「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的方便嗎?」

  「時瑾,你怎麼能夠這樣說我呢?我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沒有別的意思。就算有,這是秦家,我又是第一次見秦少,又能做什麼呢?你這樣空口無憑,不光是在猜度我,也是在猜度秦少。大家都知道秦少對少奶奶到底是什麼感情,你這樣說,難道是要質疑秦少,給他們夫妻二人的心裡添堵嗎?」

  秦老夫人和秦夫人也正是想到這一點,所以不想事態擴大。

  秦老夫人說道:「時瑾,好了,都是小事情,今天大好的日子,不用在意這些小小的細節。」

  賀子衡等人也嘻嘻哈哈的:「就是,就算有女人想要撲上來,斯年哥也不可能動心的。」

  秦斯年流露出明顯的懊惱。

  他確實一直潔身自好,非常自持,平時里他的書房,除了打掃的管家外,向來很少對外開放,更別說是第一次見面的女人了。

  也難怪時瑾會這樣想。

  時瑾聽到周圍的話,知道大家的心態都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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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心靜氣地說道:「確實,姐夫不會有任何這樣的心思。但是如果有人下藥呢?」

  「時瑾,你不能隨便污衊人!」唐雨莎急了,「我端來的茶水就在這裡,你大可以馬上讓人去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這個茶水裡,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乾乾淨淨的一杯茶水而已。但是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專門提煉出來的,單聞著,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和一種盛開的幽蘭配合在一起,就有蠱惑人心的效果。」時瑾說道,「唐雨莎,你高價買到了這種香水,就是為了進到這個書房,因為這個書房裡,正好放著一盆盛開的幽蘭,我有沒有說錯?」

  唐雨莎的眼神躲避著:「我沒有,什麼香水幽蘭的,我完全不知道。」

  時瑾望著她:「你不知道無所謂,但是正是這兩種藥物混合在一起,能夠達到這樣好的效果,你來敲門,姐夫才會為你開門,讓你進去。否則的話,在門口,他就將你擋出去了。

  而你,進來之後,隨著身上香味的加重,這種蠱惑的效果會越來越強大,最終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好。」

  秦斯年這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會將唐雨莎放進來。

  他確實沒有那個意思,放進來後,他就繼續坐在了電腦前,直到時瑾踹門進來。

  中間他確實有一段的恍惚,原本他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沒想到問題出在唐雨莎的身上。

  「我沒有,你胡亂說的東西我都不知道!」唐雨莎極力否認。

  「好,既然如此,那麼我讓你單獨和這盆幽蘭呆在一個房間裡,試試情況,沒關係吧?」

  「時瑾,你說秦少被我蠱惑,現在這麼多人在這裡,為什麼其他人沒有被蠱惑?難道不該是所有人都會嗎?」

  時瑾好笑地搖搖頭說:「姐夫每天呆在這個房間裡,身上染的幽蘭香味,比我們所有人都重,所以你一過來,身上的香味就和他的混合出了極強的藥效。

  而現在我們這麼多人,自然沖淡了這些藥效,何況我們又沒有染到幽蘭香味,自然短時間對我們不起作用。

  還有,我一進來就打開了窗戶,現在這兩種味道,恐怕都消失得差不多了吧?」

  眾人聽到這裡,如何還不明白?

  原來這個唐雨莎完全是有備而來,故意想要爬秦斯年的床。

  在人家夫妻的結婚紀念日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其心可誅,讓人噁心。

  唐雨莎的臉色不斷地變化著,雙手緊緊地掐著掌心。

  傅荷宴當即說道:「我屋子裡也有幽蘭。找個房間將她關起來,那豈不是問她什麼,她都會回答什麼?」

  時瑾點點頭:「這種藥物理論上確實是這樣的。所以,即便她現在不開口,我們也可以讓她開口。只是那樣的方式,讓人確實很沒尊嚴了。」

  唐雨莎的手指顫抖著,這種藥物極其難得,所以效果也非常好。

  她只購買到非常非常小的一瓶,今天全部都用了。

  時瑾說得沒錯,真讓自己被關起來,到時候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她什麼都算到了,就是沒算到,時瑾竟然會知道這種藥物。

  她忽然冷笑一聲說道:「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要來秦少的房間。因為我仰慕他很久了,想要成為他的女人,這有錯嗎?」

  聽她這樣說,所有人都不住搖頭,這麼理直氣壯破壞別人的家庭,還覺得自己無辜,實在是不要臉至極了。

  秦斯年也暗暗地後怕,因為是在家裡,所以他並沒有太多的防備心思,差點被這種人鑽了空子。

  所幸時瑾及時察覺到了這個陰謀。

  唐雨莎盯著傅荷宴大聲說道:「你,傅荷宴,不就是仗著自己娘家有些勢力,就霸占著秦家少奶奶的位置不放,但是卻一直不肯給秦少生孩子嗎?秦家家大業大,掌權人卻沒個子嗣,你這個少奶奶當得,真是太失敗了!早就該讓位出來了!」

  她話說完,應聲得到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打她的人正是傅荷宴。

  「我們夫妻兩個人的事情,還用不著你這種外人來操心!你覬覦秦斯年,覬覦秦家就直說,套上這樣冠冕堂皇的帽子,也掩蓋不了你內心裡自私、攀附的本質。」

  傅荷宴的話,讓大家都覺得很解氣。

  她一個第一次上門的外人,算什麼東西?

  不過,她的這些話,還是撕開了傅荷宴心中的一個口子,傅荷宴面上冷靜鎮定,心裡卻隱隱作痛。

  秦斯年握住傅荷宴的手,知道妻子在想什麼,心中湧現出無限的疼惜。

  兩人當初已經做過兩次試管嬰兒,但是都沒有成功,傅荷宴已經犧牲了很多,痛苦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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