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愛篇28

  門外，除了雲老夫人和她的貼身丫頭，還有一名及笄年華的明麗少女陪伴一旁。

  少女沖雲謹之屈膝禮道：「瑾之哥哥好。」

  雲謹之頷首，「小玉妹妹。」然後攙扶過雲老夫人進書房，落座圈椅上，不乏關切道：「這都快二更天了，祖母怎麼還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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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老夫人回道：「祖母也是睡不著，聽下人說你還沒休息，就過來了。」說著，鼻子嗅了嗅房間裡的空氣，「好像有酒味兒。」打量房間，便看到了放在窗前書案上的酒罈。

  雲謹之走過去，用書把還開著口的酒罈蓋上，「孫兒剛才苦惱一篇文章，所以喝酒解解煩意。還未喝，剛打開祖母就過來了。」

  雲老夫人想著剛才確實沒有聞到雲謹之身上有酒味兒，「嗯，聽你父親說，很多詩仙詩聖之類的大家都愛喝酒，許多傳世的佳美文辭都是酒後作出來的。」

  「確實有此一說。不過，孫兒不會喝醉的。」

  「那就好，小酌怡情的。」雲老夫人和藹的笑了笑。

  「祖母可是有什麼擾心事？」這時候還讓下人特意來確認他有沒有休息，應是有事的。

  雲老夫人道：「也不算什麼要緊事，明日問你也行。」

  「祖母但說無妨。」雲謹之道。

  雲老夫人清了清嗓子，認真問道：「就是皇后娘娘准了覲見，祖母想問問你皇后娘娘現如今都喜歡什麼，性情如何？」

  雲老夫人的神情令雲謹之也不由肅正起來，仔細想了想，「皇后娘娘性情很溫厚大方，她十分喜歡書，還有美味的食物。太子殿下生性孝順，經常和父親在京城裡尋找美食。」

  「祖母對此也是有所耳聞，那除了書和吃的可還有其他？」雲老夫人追問。

  雲謹之又回想一番道：「還喜歡種地，初時進宮無寵，沒少開荒種蔬糧之類。」

  無寵，自己種地……是為了果腹啊。

  雲老夫人半晌沒說話。

  小玉不解其中意，只溫軟輕語道：「奶奶在老家不也喜歡自己種東西？皇后娘娘這點是隨您呢。」

  雲老夫人喟嘆，「是啊，是隨我。」

  雲謹之道：「祖母與其給皇后娘娘備禮，不如在三位殿下身上用些心思。」

  「三位殿下？沒錯、沒錯的。聽說七公主肖似皇上，真的嗎？」雲老夫人臉色稍稍激動。

  雲謹之回想小逸，精緻的五官是沒有看出來，但那雙眼瞳……「眼睛是像極了皇上的。」

  「甚好，甚好，三個好外孫啊，祖母現在就去準備。」雲老夫人再坐不住，腿腳極利索的朝門外走。

  小玉跟著走，但走了兩步又停下，側首偷偷看了雲謹之一眼，一雙妙目含羞帶媚，見雲謹之也看她，又急急頷垂了頭，跟著雲老夫人走了。

  雲謹之望著她略帶慌亂的背影，神色淡漠無波。直把她們送出了書房院子，才返身回了書房。

  上官子揚已經從休息室里出來了，凝盯著進門的雲謹之，不陰不陽道：「小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