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你只是餐前小菜!
2024-05-18 13:50:27
作者: 萬古遺民
符紳敗的太快,臉上都是難以置信。
他一直以為戰神殿的一切都是虛構出來,漠北能夠安然無虞都是坤親王的功勞,甚至就連那百萬骷髏大軍也是方覺故意誇大。
如果不是如此,他的兩個侄子怎麼會無知的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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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家族中,在比奇也不是那種滿盲目的人。
可現在,符紳似乎有些明悟了。
他們面對的這方覺和他們以往面對的人都不一樣。
他們符家在比奇中高高至上,自以為掌控一切,統治一切。
所以,他們從沒有想過比奇外會有方覺這種人出現,會有這種不受他們權利掌控的人。
自大,取死!這兩個字在符紳心頭不停的閃爍。
「一個種族的取死之道從來不是在外在,而是自身。」方覺已經走到了符紳的面前:「其實看到你們符家之人,我算是可以理解比奇最後為什麼會變成一片焦土,大概就是有你們符家這種愚蠢的掌權者。」
方覺這話讓所有人都聽不懂,比奇什麼時候變成一片焦土了?
而且比奇是比奇國國都,怎麼可能變成焦土。
可方覺說的卻是比奇以後會面臨的結局,火焰沃瑪夜裡偷襲,比奇一片火海。
他還能記得有些宣傳短片內,那小女孩在一片廢墟木炭中,對著兩具燒焦的屍體哭泣的情景。
不過,聽不聽的懂這話不重要,因為符紳聽懂了方覺說他們符家愚蠢的話。
符紳頓時怒了:「方覺,我的確是小覷你了,可我是符家二少,你真能拿我怎麼樣不成?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主。」
方覺不屑的道:「我的確是小小的城主,可我的膽子卻不小,說不定我敢殺你!」
說著,方覺就握著降魔劍緩緩的朝符紳走了過去。
見此,符紳搖了搖頭,立馬朝前撲,要抓向自己的降魔劍。
可方覺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一個瞬移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符紳抓到了降魔劍,可下一瞬間就感覺手臂麻木失去知覺,然後便是一股深入神經的刺痛襲來。
他那握住降魔劍的手臂,直接被方覺一劍斬了下來。
方覺一挑,符紳的那柄降魔劍便落到了他的手中。
「啊,我的手……我的手,快給我治療……」符紳急忙抓著自己的斷手連結斷口,悽厲的朝符家的那些激發道士天賦的符家人喊道。
只要有3級治癒術,就算這樣的斷臂,只要傷口沒腐,沒癒合,還是能夠治癒的。
符家的人怎麼都沒有想到方覺竟然真的這麼大膽。
這已經不只是挑釁了,而是要結死仇了。
一個激發道士職業的符家之人立馬要施展治癒術。
可方覺手中的武器已經再次換成了附加2點魔法的半月,一道雷電術就落到了這個符家之人身上。
這符家之人被電的焦黑,那股力量也是將他衝擊在了地上。
都這個時候了,方覺怎麼可能會讓其他人壞事,直接喝道:「這些人都是幫凶,可能都和半獸人有勾結,如果不乖乖束手就擒,都給我格殺勿論。」
這話殺氣騰騰。
蘇葉反身,回手就是一斧斬下了一人的腦袋。
符家剩下之人,根本抵擋不了了,被殺的只有幾個活口,還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這一下就徹底沒有人幫符紳治療,他的手臂鮮血狂涌,染紅了全身。
阿山惡狠狠的瞪著符紳問道:「方覺大哥,這個傢伙要怎麼處置?直接殺了他?」
這時,坤親王的聲音響起:「留他一條命吧,他現在已經不是威脅,留著他,比奇至少不用再苦惱的大都督這個位置的事情,他死了,比奇那群腦子進水的人指不定又派誰來。」
坤親王的突然出現並不讓方覺意外。
對方這是暗中保護他。
因為誰都不知道符家那個長老到沒到。
如果符加長老到了自然會朝方覺動手,他自然就會阻止。
而現在的結局看來,對方還沒到,這也給了方覺也一個可以從容應對的時間。
不過,坤親王說的很對。
這符紳已經不是威脅,沒有靈器,又斷了擅長的右臂,即使阿山也能帶人將對方看的死死的。
讓這傢伙帶著大都督的名頭,當個吉祥物好了。
方覺想著,一劍刺在了符紳的斷臂上,將那斷臂挑開,然後給符紳丟了幾個三級治癒術。
治癒術能讓傷口快速癒合不錯。
就算斷臂相接也能恢復,可卻不能斷臂重生,至少方覺現在的3級治癒術做不到。
恢復跟重生是兩碼事。
而方覺的治癒術也只能學到三級,其他人諸如天尊這般人的治癒術,能不能做到斷臂重生那就沒人知道的。
符紳傷口的血被止住了,傷口恢復了。
可符紳看著方覺,恨意已經達到了極致,因為這代表他要徹底失去一條手臂了。
「方覺,我一定要殺了你,你別得意,你還沒贏……」符紳滿臉恨意的看著方覺。
他發誓,現在的悽慘等驄長老到了之後,他會讓對方加倍奉還。
對方斷他一肢,他要斷盡對方四肢。
方覺聽到符紳的威脅卻笑了:「符紳,你心裡是不是想著等你符家長老到了就可以報仇?」
符紳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方覺知道了,然後更是難以置信道:「方覺,你知道我符家的長老要來?你還敢這麼大膽?」
方覺冷冷的道:「我真正的目標就是你依仗的符家長老,你不過餐前小菜。」
符紳驚呆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從頭到尾方覺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對方這是憑什麼?
這方覺以為自己能對付他們符家長老不成?
一場爭鬥草草結束了。
符紳被押走了。
這也讓漠北城的大小官員知道,這一次的勝利者是方覺這個城主,以後漠北照舊就可以。
回到城主府,方覺就朝身邊的幾人道:「現在我要知道符家那個長老什麼時候會到,具體時間,還有符家的人去迎接的具體地點,所以,讓符家那些俘虜開口。」
解決符紳很輕鬆。
可要解決那個符家長老絕對不輕鬆,對方有高級半獸人勇士的實力,再加上靈器會更強。
如果沒有算計好一切,做好埋伏,想要正面解決對方幾乎不可能。
所以,首先就要的了解對方行蹤。
而符家的人肯定知道這些。
阿山立馬自告奮勇的出來,道:「方覺大哥,交給我吧,當時在臨河邊界村,山賊來襲的時候,你和嵐漸大哥說的那些酷刑我都記著呢,這符家人不說,我讓他們都享受一遍。」
這倒是讓其他人驚訝什麼酷刑了,竟然讓阿山這麼自信。
可不是臨河邊界村出來的,還真不知道這個。
得到方覺的同意之後,阿山立馬就走了。
徐炎和秦天這些人則是好奇的跟上。
符家還活著的幾人已經被押到了城主府的大牢之中。
這些人傷勢不輕,沒有金瘡藥,沒有治癒術,傷勢也要不少時間才能恢復。
其中一人看到阿山他們來的時候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跟著方覺是自尋死路。」
「你們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
「……」
阿山冷冷的看著這人:「這人還挺能罵啊,就他了,把他給我拉出來。」
很快。
那符家之人就被拉了出來,綁在了一根鐵柱子上,這人想反抗,可卻被阿山和徐炎他們幾下打的傷勢更重了。
這符家之人非常不服氣的盯著阿山他們:「你們別得意,等驄長老到了,就是你們的死期。」
阿山不屑道:「看來你們這些符家的人都對這個長老這麼自信,那麻煩你將這個長老到漠北的時間,還有你們迎接的地點說說吧,正好我們去會會你們符家這個長老。」
這話讓這符家之人下意識的皺眉。
他自然不相信這些人是長老的對手,可又覺的有什麼陰謀,只能皺眉道:「你死了這條心,不管你們想幹什麼,我都不會出賣驄長老,你們等死吧!」
「希望你等一下也有這個骨氣。」阿山滿臉玩味的看著這符家之人道:「之前我聽過一些酷刑,本來有機會看到的,可那個被拷問之人剛聽完就慫了,今天正好在你身上試一試,希望你堅強。」
旁邊的徐炎終於忍不住問道:「阿山兄弟名你口中的酷刑到底是什麼?看你的樣子非常自信能讓這傢伙開口。」
阿山得意一笑,當著那符家的人道:「這是聽方覺大哥說過的酷刑,比如,可以將這傢伙的手指腳趾的指甲一個個拔掉,然後用釘子再釘進指頭裡面,還可以燒開一鍋水,把他的腿放進去煮,讓他看著自己的腿被煮熟,然後在那痛苦中哀嚎。」
「對了,還可以找一隻動物來吃他煮熟的腿,讓他自己看著腿被啃成骨頭,過程最好塞住他的嘴,別讓他咬舌自盡了,雖然咬舌死不了。」
「如果這還能堅持,那就將他凌遲,凌遲的意思就是一刀一刀的將他全身的肉割下來,割的約薄越好,最好全身能割上幾千刀,每割一刀給他撒點辣椒水……」
徐炎聽到這些話幾乎是驚的瞪大雙眼,背脊都有些冷汗冒了出來。
這……太殘忍了。
殿主到底是怎麼想到這些折磨人的方法?
而符家那人已經聽得滿頭大汗,緊緊咬著牙關,不過卻裝著我不慫的樣子。
阿山戲謔的看著這符家之人道:「你倒是有些骨氣,聽完了還能不吭聲,那就希望你繼續堅強。」
這符家忍不住怒吼道:「有種你殺了我,我保證不皺一下眉頭。」
「那我偏不殺你,看看你挨這些刑罰皺不皺眉。」阿山滿臉不屑,然後就吩咐人將刑罰道具搬過來。
這裡是牢房,這些東西並不缺少。
阿山擼起袖子就干。
很快,便有慘嚎聲響起。
「啊……」
「啊……住手……」
…
那慘嚎聽的人都瘮得慌。
僅僅不久,那符家的人就崩潰了,瘋狂求饒道:「饒,饒了我,我說,我說……」
阿山很不屑的道:「還真以為你有多硬氣,原來也不過如此,你沒聽到我說希望你堅強,你就不能堅強一點。」
這崩潰符家之人只感覺阿山現在是魔鬼。
堅強你妹,有本事你來堅強!
很快,阿山就從這人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不過他也不會完全信任對方,又抓來了第二個符家的人考問,得到的答案沒有出入才回去告訴方覺。
「明天嗎?」方覺得到消息還真的有些驚訝。
僅僅一天時間,這符紳竟然都不想等嗎?
不然等這符家的驄長老到了,隔著一天時間,也許就是兩種結局,符紳現在也不會這麼慘。
可顯然,方覺也的確不懂符紳想要表現的那種心理,因為他沒有經過那種家族內部的權利鬥爭。
每一個繼承人都會時刻想著表現自己,特別是在這些家族的中流砥柱的長老面前。
符紳原本的想法是在這驄長老到來之前將方覺搞定,展現一下自己的能耐,這樣在以後就可以得到這驄長老的支持。
……
第二天。
在方覺的安排下,城主府中就有不少人行動了。
方覺也進入了一個地窖,再出來已經將兩個儲存在裡面的200公斤的煤氣罐收入了物品欄。
這200公斤煤氣罐是他現階段的手中最大的底牌,他自然備了不少。
為此在現實世界中也是花了不少錢。
好在阿坦這個傢伙能力不錯,還能保質保量的供應。
然後,方覺便走進了一個院子。
院子裡秦天帶著幾個戰神殿的成員看守。
院子中間的石桌上坐著一言不發的獨臂人符紳。
看到方覺進來,符紳滿臉殺氣的看向了他。
方覺不屑道:「殺氣還這麼濃,看來你還沒服氣,或者,還想著翻身?」
符紳咬牙切齒道:「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今天之後你就要完蛋了。」
方覺笑道:「那我們打個賭又如?就賭我今天會不會把你們符家到漠北的驄長老的腦袋帶過來。」
符紳一下就驚了:「你……怎麼知道驄長老今天到?」
「我知道奇怪嗎?而且,我會徹底擊碎你的希望,然後讓你絕望。」方覺邊說著,邊朝外面走了出去。
符紳瘋狂搖頭,朝方覺怒吼道:「方覺,你太得意了,你們不可能是驄長老的對手,我在這等著,我等著你被驄長老殺死的消息,哈哈哈哈,從來沒有人敢和我們符家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