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被撞破
2024-04-29 07:31:52
作者: 蘇清黎
寧芳笙氣得說不出話,蕭瑾時看見她眼睛瞪成銅鈴,鼻子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蕭瑾時不錯眼地看著她的眸子。
噔、噔、噔……
圍牆另一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眸子一眯,蕭瑾時低頭嘆了一聲,「真是拿你沒辦法。」
寧芳笙還沒反應過來,那人突地抵上來,唇上便多了溫熱柔軟的東西!
碰——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寧芳笙的脊背觸到身後的牆面。
「唔。」
他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廝磨,一下又一下,酥麻從心底發酵。
熱燙的舌尖叩著她的齒關,妄圖侵入以攻城略地。
寧芳笙眼神迷濛,分明沒有反應過來。
蕭瑾時!
回過神,眼角一垂,當即要動手。而蕭瑾時早有所防,一手將她兩條細細的腕子鎖住,然後手腕一轉,將它們壓在她腰後。
他眼角一揚,口中牙齒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像是懲罰像是挑釁。
膽大妄為!
你瘋了!
寧芳笙的眼中染上焦灼,因為她真的掙不開蕭瑾時的手。
蕭瑾時抬眼看到因為著急而泛著水光的眸子,眼尾甚至飄上了一點點桃花粉。他一頓,眸子深下,另一隻手立刻蓋住寧芳笙的眼睛。
從唇縫裡擠出來一句,嗓音有這種啞:
「可不能這麼看我。」
眼前陷入黑暗,寧芳笙其他感官便更敏感起來。
她聽見了兩個人混在一起難捨難分的心跳,感覺到蕭瑾時的呼吸越來越燙,越來越急。
蕭瑾時以舌尖細細地描摹她口中的芬芳世界,從貝齒到櫻唇,莫不受其愛寵。
「小武子,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殿下,好像是有什麼……」
寧芳笙幾近喪失的意識瞬間回籠!
夏瑞景就在牆的另一面!
蕭瑾時自然也聽到了,但他並沒有停下,甚至將「戰場」蔓延到寧芳笙細膩光滑的脖頸,濕滑滾燙的唇舌留戀不止。
「唔——」
「蕭瑾時!」寧芳笙是咬著牙喊出這三個字。
但細聽去可聞見些喘息的顫音。
那人仍是不理。
緩慢地舔咬她頸間的皮膚,一寸一分,壓抑著、又色氣著。他的唇,她的皮膚,一熱一冷,極致的差異,碰撞的不止是溫度。
「真香啊……」
「蕭、瑾、時——」
夏瑞景眉心一擰,抬手示意小武子停下,凝神聽了片刻,整張臉都皺起來。他隱約發覺什麼,從前他不會管這種事,但這次,鬼使神差地,他想過去。
不遠處就有道可以穿過去的月門,他放輕腳步,帶著小武子往聲源處探過去。
他的手在袖中慢慢收緊,右眼皮子跳動的欲望快壓不住。
一腳跨過門檻,他看見了樹下兩個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身影!
「是誰在那裡!」
他的心跳無端一滯,眨眼的功夫,那裡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仿佛剛才的瞬間就是他的錯覺。
他眼凝起,熟悉的身形越發暴露在眼前。
那人面對著牆,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做什麼。
但——
夏瑞景注意到了她紅透的耳根和微微戰慄的肩膀。
指尖陷進掌心,他又問,「是誰在那裡?」
寧芳笙的手一直在抖,卻不是因為怕被發現的驚恐。
她扯了三四次,但透著粉的手指就是不聽話,連衣襟都握不住。
該死!
該死的蕭瑾時!
腳步聲就響在身後,寧芳笙心頭一緊,勉力把呼吸穩住,「是……我。」
果然是她。
夏瑞景眼前當即晃過方才那個一閃而逝的豆綠色身影。他唇角一壓,「老師?你在那兒做什麼?我方才好像看見還有一個人?」
若他沒記錯,蕭瑾時今日穿的就是那個顏色的衣裳!
這個認知讓夏瑞景無意識咬緊了牙。
寧芳笙此時不得不靜下來,她儘量把呼吸拖得綿長,手在臉上大力抹了兩把。
「沒事,殿下看錯了。」
「是嗎?」夏瑞景心頭竄起無名火,聲線繃緊,「那你在做什麼?怎麼都不轉過來?」
寧芳笙靈光一閃,把腰間的摺扇抽出來,半遮著臉,小幅度地扇著,只露出一雙壓著洶湧波濤的冰山眸子。
夏瑞景看在眼裡,更看到了從未有過的瀲灩光彩。
那是一種全然陌生、無法隱藏的光彩,輕而易舉地能感受到不同。
寧芳笙自己不知道,她端著架子,「我在想事情。」
「原本我要去找你的,既然你來了,那自然是最好了。」
好麼?
夏瑞景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凝滯,冰霜漸漸凝結。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蕭瑾時的事上糊弄自己了。
更何況現在,明顯有什麼不一樣了……
他心裡轟然塌陷了一塊,有什么正在流失而他根本無法抓住,甚至他還不知道為什麼和發生了什麼。
但僅僅這種惶然的無力感已經讓他忘了他即將成婚、他應該離寧芳笙遠一點。他一個箭步上前,近乎蠻橫地撥開了遮擋的摺扇,他看見:
白里透粉的臉色,猶如紅霞綴的耳根至脖頸,以及——異常紅潤的唇瓣,或許還有點腫;細白的天鵝頸上淺淡卻不可忽視的紅痕。
他不算通人事,但不至於愚鈍到這麼明顯而刻意的痕跡都看不懂。
這一切都是另一個人的痕跡,他張狂而無恥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寧芳笙就看著夏瑞景的眼睛變紅,漫上一絲絲瘋狂。
她戒備地後退,還是被夏瑞景一把抓住了手。
「真的沒有別人麼?寧芳笙你不能騙我!」
「從前你跟我說過什麼你還都記得麼?!」
他盯著她的一切,不管不顧地想要用自己的痕跡把別人的蓋住!
寧芳笙嘴角一繃。
她知道夏瑞景的反應因她現在的異常而起,但卻不明白為什麼。
「夏瑞景,你這是在做什麼?」
「寧芳笙,那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夏瑞景失聲低吼,失望、沮喪、憤怒……重重情緒混雜在一起,幾近讓他無法承受。
蕭瑾時帶來的後續反應消失殆盡,看著這樣的夏瑞景,她一如既往,懶得解釋而不願了解。從最開始,她對夏瑞景的定位就很明確,合作夥伴而已。
他是唯一的合作夥伴,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
「殿下,你不覺得你的問話莫名其妙嗎?」
「我同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也未曾違背過。」
所有的緋色褪盡,她回到了透著冷色的狀態。
用摺扇抵著夏瑞景的胸口,她後退著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現在我們兩個都不適合談話,明日再說吧。」
「殿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