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佩阿
2024-04-29 07:18:51
作者: 舞月踏歌
燕煦冷笑,原本覺得皇后娘娘不待見我,原來她對她親兒子也不怎麼樣,要不怎麼給皇兄娶了這麼個老婆?皇后娘娘眼光真不怎麼樣,幸好沒把曲遙香指給我皇叔,搞不好也是這麼個坑貨。
程嘉敢撂杯子,燕煦就敢甩臉子:「皇嫂真不拿自己當外人,本公主剛才說了,她的字不好求。」
程嘉道:「知道不好求,可是剛才世子妃不也求了?」
燕煦道:「世子妃可是跟她叫皇嬸的,當了小輩自然不一樣,做皇嬸的當然要格外照顧。要不,太子妃也叫她一聲皇嬸聽聽?」
程嘉的臉當時就掛不住了,從侍女手上奪了扇子嘩嘩地扇,把董念樂得呀,不過董念也不敢吱聲,生怕公主逼著她也叫皇嬸。
程嘉想了想,覺得不能就此認慫,被自己小姑子懟成這樣以後還怎麼管理後宮?她坐得更直了些,說道:「官子姑娘,這好歹也是東宮的屏風。剛剛公主殿下說了,官子姑娘寫字的報酬一般人付不起,可是,本宮不是一般人。想要什麼,說吧。」
官子道:「殿下,我真沒時間。」
程嘉心中怒火燃起,沒等她發作,余芳芳早已忍無可忍:「官子姑娘,你是在跟太子妃拿喬?」
「是啊,」程嘉道:「敢跟本宮叫板,也不知仰仗什麼。男人的寵愛?姑娘能否別那麼天真?身份地位家族勢力樣樣沒有,能在這兒坐著都是給你臉面,還真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樊逍遙見鬧成這樣,還是有些著急的,她就算膽子再大,也不能去揍太子妃啊。正想著說點兒什麼,就聽見外面有人高喊:「聖旨到!」
燕煦咯咯笑了,「太子妃這話說得急了點兒,咱們聽旨吧。」
太子妃程嘉內心狐疑,怎麼就急了?過一會兒官子還能變出點兒啥怎麼著?
崔公公進來,宣的是太后口諭,安平王妃今日生辰,太后表示祝賀,賞賜南海紅珊瑚樹一對,金銀珠寶若干。
安平王一家謝太后恩典。
眾人納悶,不是聖旨嗎?怎麼變成懿旨了?按說不應該弄錯啊,那麼,這聖旨是給誰的?
只見崔公公一展捲軸,高聲道:「官子、夏星陣聽旨!」
臥槽臥槽,是給這姐弟倆的!
太子妃心裡湧上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看了燕煦一眼,九公主還沒長開的小臉上帶著討厭的高深莫測的笑意,讓她很是疑惑。
只聽崔公公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運河通航在即,澤被蒼生,立石碑昭示天下。特令玄微坊官子書寫碑文於其上,從此國泰民安,海清河晏。墨曹都統官子,聰慧伶俐,端莊賢良,臨池翰墨,當世無雙。特封縣主,封號『佩阿』,食邑五百戶。其幼弟夏星陣,天資聰穎,十一歲入爛柯院,特封「奉棋使」,享從九品俸祿。欽此。」
所有人都驚了!運河竣工是今年頭等大事,聖上立碑的碑文居然是官子書寫!為這事兒還給封了個縣主!還是有封號的!
封號「佩阿」啊啊啊!佩阿是啥?那是筆神!一個墨曹都統還不夠,還說她是筆神,這書法還真成了天下第一了!
還有她弟,「奉棋使」是什麼?聽都沒聽說過,就是隨口一封吧?還給從九品俸祿,那還是個小破孩好嗎?
官子和星陣接旨,崔公公笑道:「佩阿縣主書運河石碑,集福納瑞,萬民吉祥。太后和皇上都有賞賜,縣主,恭喜啊。」
官子謝過崔公公,公公回頭示意,有人陸續呈上皇帝和太后賞賜,金銀若干,錦緞布帛若干,頭面首飾幾套。還有「奉棋使」羊脂玉佩一個,據說是頂級工匠得意之作,連夜雕了「奉棋使」三個字在上頭。
一眾人等愣愣地看著,不是沒見過封賞,可別人得縣主,老爸都是王啊!官子一個平民少女,憑一筆字就得了。看來,以後一定得讓孩子好好學習,好好寫字。
還有,人家安平王妃過生日,你們家又是縣主又是奉棋使,真的好嗎?不喧賓奪主嗎?
可是看安平王一家,好開心好幸福由衷高興的樣子不像是假的啊,這家人也真是神奇的存在。
再看雪雍王,微微一笑真是傾城,啊呀,官子如今是縣主了,跟王爺很般配了啊。
燕煦看著身邊幾個面色不善的女的,笑得特壞:「可真好,她如今也是縣主了呢,誰還敢說她配不上我皇叔?」
樊逍遙小雞啄米般點頭:「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賜婚了。」
燕煦道:「榮安縣主,你現在可還覺得,官子跟我皇叔是一個輩分,這件事有待商榷?」
曲遙香面色慘白,一言不發。
燕煦又道:「這封賞定是我皇叔求下的,齊王妃,佩阿縣主十二歲就跟著雪雍王,一直寵愛至今,算不算情比金堅?」
齊王妃暗恨,可真不給面子啊,連皇嫂都不叫,還翻舊帳!這位祖宗太厲害了,我家堂弟若是做駙馬,那可真是一輩子做牛做馬。
燕煦誰也不饒,又道:「含芬縣主,現在封賞都下來了,你來說說看,官子嫁進王府,是不是十里紅妝從大門迎進去?」見余芳芳不答,又往兩位縣主心上補刀:「我皇叔這個人啊,說一不二,言出必行,說誰是王妃,誰就是王妃。要是別的什麼人還對他有心思,那就只能去他家做個守空房的妾了,哎呀,也不知有沒有這樣的傻子自降身份。」
余芳芳和曲遙香臉色變了幾變,就見九公主眼波流轉,望著程嘉,不徐不緩說道:「太子妃殿下,我父皇請官子寫字,酬勞都是封縣主呢。太子妃想請她寫屏風,試問您能賞什麼?您當真給得起?」
程嘉快氣炸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本宮哪給得起?難不成還封她郡主?要是能封,本宮早把自己家姐姐妹妹封個遍了好吧。
燕煦又問:「殿下,說了好幾遍她沒時間,您就是不信。現在太子妃是否還覺著,官子有空給您寫屏風?」
程嘉咬著嘴唇,誰特麼敢跟皇上搶,她要是不能及時寫完,還得讓本宮背鍋!
燕煦目光在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笑道:「她剛才在這兒坐著,也不知誰給誰臉面。本公主估摸著,寫完那碑文,差不多也就賜婚了,試問諸位,讓你們叫一聲皇嬸,你們還有什麼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