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一品入神> 260 金木水火土

260 金木水火土

2024-04-29 07:18:16 作者: 舞月踏歌

  九月一向是棋界的重要月份,九月初一暮秋賽開賽,九月初八初九是爛柯院入院考。

  今年的九月比往年還要引人注目,就在暮秋賽開始的這一天,玄微坊坊主、一品入神的弟子要出戰龍門局。

  這可是棋界十年不遇的大事,輕而易舉得到所有人的關注。這使得跟龍門局同一天開始的暮秋賽,被大家忘到了爪哇國。

  這是四品以下棋手向三品五級發起的挑戰,這種對抗強度,必定每局棋都費盡心力。棋壇歷史上曾有入龍門局者,第一輪三番棋下來就吐了血,最後臥病在床,都未能撐完全部比賽。

  考慮到以上種種,棋界大佬們定下規矩,龍門局每月挑戰一位高階大棋士,三番棋每旬只下一局,四個月內挑戰完畢。如果身體不適可以提出申請,棋界會酌情為挑戰者延期對局。

  很快,官子入龍門局的對弈安排確定下來:九月,官子對陣抱朴館席醉白,十月對陣沐風閣沐懷瑜,十一月弈司夜算砂,十二月對玄微坊步揚塵。

  玄微坊的大棋士放在最後,這是其餘三家要求的。當時四位應戰者齊聚,討論誰先誰後的問題,弈司夜算砂說:「玄微坊不能在前頭,萬一給官子放水怎麼辦?官子若是先贏下一個道場,免不了又被一些腦子不好使的人歌頌宣揚。」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對!」沐懷瑜道:「玄微坊派出的若是沈驚蟄,那是不可能放水的,但是步揚塵可不太好說,很有可能扛不住坊主的壓力就給那小丫頭放水了。」

  步揚塵不樂意了:「龍門局需全力以赴,憑什麼說我會放水?憑什麼說沈驚蟄就一定不會放水?我哪點兒不如沈驚蟄?」

  沐懷瑜冷哼:「你不如沈驚蟄壞。」

  這幾位遇到一塊兒總是互相冷嘲熱諷,不過這一次意見出奇地統一。席醉白道:「我們的目地是讓官子徹徹底底丟人,讓她龍門局一局都拿不下!仗著是一品入神徒弟就敢進龍門局,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在座的諸位,誰輸了誰特麼是叛徒!」

  挑戰順序就這樣定下來,最後出戰的是步揚塵,而首輪迎戰官子的重任落在了席醉白身上。

  九月初一,抱朴館靜思堂。

  官子到達抱朴館的時候,時辰尚早。遠處靜思堂方向隱隱有喧譁聲,想來已經聚了些人。這裡是熹京最大的圍棋道場之一,丹楓霜葉是抱朴館最有名的景致。此時正值秋天,天高雲淡,層林盡染,楓葉紅得煞是好看。官子讓玄微坊陪同人員先行一步,自己也不急著去對局室,在道場內走走停停,帶著銀邊和肩沖一起賞楓。

  主僕三人說說笑笑正高興著,就見前面過來幾位姑娘,婷婷裊裊搖曳生姿,衣服穿得也很是扎眼。官子一看,這幾位真是陰魂不散,在本姑娘面前就沒贏過,屢屢受挫還硬生生往上撲啊。

  對面穿水藍色的那位老遠就打招呼:「呦,這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子姑娘嗎?沒想到今兒個跑我們家來了。」

  官子笑了,「席相知,我走哪兒你怎麼都能湊上來呢?你是有多喜歡我?」

  席相知誇張地哼了一聲:「喜歡你?別往自己個兒臉上貼金了。誰不知道玄微坊小小的五品居然要入三品龍門局?這上趕著跑我們家挨虐,我必須好好觀戰啊!」

  官子點點頭:「嗯,席姑娘不僅要好生觀戰,還要帶著你的姐妹一起。」

  席相知挑挑眉:「對,你輸了我們好敲鑼慶祝。」

  官子笑眯眯看著對面五人,在過去的一年裡,熹京七美中有兩人出嫁,便不怎麼參與七美的活動了。如今只剩下五美,卻依然要搞出種種噱頭,拼命彰顯自己是熹京名媛。

  今天這五位穿的也挺花哨,金木水火土,席相知占了個「水」,紅衣的「火」是霍泥兒。

  官子道:「你們換一樣吧,敲鑼這種慶祝方式不是很淑女,傳出去有損形象。」

  席相知道:「用你管!你只需輸棋就好,我們有的是慶祝方式!」

  官子皺皺眉:「穿成這樣也算?」

  霍泥兒道:「五行八卦,專門克你。」

  官子噗嗤一聲笑了:「原來還有這等玄學,受教了。」

  席相知道:「不止這些,我們不僅要敲鑼穿五行,泥兒還要寫新的話本子呢,就叫《輸棋記》,哼!」

  官子笑道:「這可不太妙啊,我贏了席醉白你可怎麼寫?」

  席相知道:「那也叫《輸棋記》,哼!反正就是寫你輸了。」

  官子疑惑地瞧了瞧霍泥兒:「寫話本子書名也是很重要的,霍姑娘,你確定這樣會有人看?」

  霍泥兒咬咬嘴唇:「女主就叫官子,自然有人看。」

  官子道:「用我的名字編故事,那我可得收點兒銀子,等我回去扒拉扒拉算盤,看看應該收你多少。真是沒想到你們也學會這招了,現在大熹元又沒有這方面的律法,我得跟王爺說說,必須完善一下。」

  霍泥兒和席相知對視一眼,席相知急道:「這都要收錢,你掉錢眼兒里了怎麼著?」

  官子笑眯眯地看著她:「放心,只要你們敢寫,我就敢收。你們要是敢用我的名字寫毀我名聲的故事,我必鬧得熹元人盡皆知,敲你們一大筆銀子。就這樣,我去下棋了,你們慢慢研究這故事還要不要寫。」

  說完,官子揮揮小手,朝著靜思堂走去。席相知霍泥兒等五人站在遠處,愣愣地望著官子背影。

  原本不是打算說些風涼話擾亂她心神的麼?不是要在她面前好好吹噓席醉白讓她心生畏懼的麼?不是成心礙她的眼讓她煩麼?怎麼只說了幾句話就讓她繞進去了?什麼話本子書名合不合適,什麼用了名字收不收錢,誰跟她討論話本子了?霍泥兒寫話本子還用她來指導?

  好氣哦,打嘴仗好像又沒贏。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