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出場
2024-04-29 07:14:41
作者: 舞月踏歌
霍泥兒覺得,熹京七美的名頭是靠著自己打響的,不能因為王爺訓斥一次就被其餘幾人踢出來,便宜了最後加入的席相知。現在自己在熹京城已經沒了臉面,更不能被這幾位孤立。所以借著這次賽寶,一來修復友誼,而來找回丟了的顏面。
她花了這麼一番心思,另外六位倒也沒拒絕,畢竟自己家今年的寶貝沒被會珍閣看上,想進來看熱鬧都是妄想,剛好霍泥兒伸出友誼的小手,看在賽寶會的面上也不能拒絕。更何況霍泥兒還特意做了七套衣服,在衣服上也花了一番心思,每人身上繡著一樣珍寶,暗合賽寶會的寓意。
這七人也知道如今不好太招搖,便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拿出淑女的姿態。漂亮的姑娘本來就惹眼,七個漂亮的姑娘在一起,就算在角落裡,也是可以吸引許多目光的。
有些年輕公子說:「看那七位,都是熹京城有名的才女,你看她們身上繡著些花樣呢,珍珠瑪瑙硨磲翡翠金銀,相互輝映,多麼有趣。」
又有人說:「聽說那個霍泥兒在林公子的雅集上,被雪雍王趕了出去,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這事兒啊傳了有一段時間了,傳聞而已,無從考證!如果是那樣,其餘的姑娘怎麼可能跟她在一起?我看這事兒十有八九是亂傳的。」
上面這些話都是男人說的,賽寶會上還有許多名門閨秀、豪門貴婦,都對熹京七美極其不屑。
「還七美呢,穿那些花哨玩意像什麼樣子?一看就不是正經的,真正端莊的小姐,哪有那麼譁眾取寵?」
「聽說那個霍泥兒抄了別人的話本子,就是燕擁雪那個,那本子可一直都沒寫完呢。」
「霍泥兒說是她寫的,她倒是把結局補上啊。衣服上繡的都是些啥呀,俗氣死了,要是我,可沒臉穿在身上。」
「別人的本子說成自己的,不要個臉了,以前還挺喜歡她的,現在一看,哼!」
「不單是她,其餘六個也沒瞧著有多好。你看邊上那位,那是抱朴館的席相知,今年她可出名了,爛柯院入院考的時候在門口被撕了舉薦函,他哥哥又遭遇挑戰,把爛柯令都丟了!」
「呵呵!原來熹京七美就是這種貨色,誰要敢拿我跟他們放在一起比較,那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我得囑咐我弟弟,千萬別招惹這種女人,到時候全家都跟著丟人。」
這些話,熹京七美只能假裝沒聽到,其餘五人再嫌棄霍泥兒席相知,現在大家也是一條船上的,只有熬過這一段,再把名聲打響才是正理。她們故作輕鬆,在低聲討論霍泥兒帶來的珍寶能評個幾等,哪家的公子可以結識。
她們羨慕地望著二樓,那裡坐著的除了各國使團,還有真正的貴胄。有貴婦倚著欄杆朝下面望,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一層這些人說三道四,不也得老老實實在一樓坐著?如果能到二樓,也這麼倚一下欄杆,最好手裡拿個望遠筒,這才會令別的女子羨慕!唉,以前看見世子爺還能打個招呼,現在倒好,生怕世子爺看見霍泥兒痛罵一頓。
就在這時,有人通報:「雪雍王到!」
會珍閣里樓上樓下所有目光都集中到門口,正要一睹雪雍王風采,就聽通報者緊跟了一句:「爛柯院官子到!」
官子?一進爛柯院就上了烏鷺樓四層那個?和雪雍王一起來的?真的不是偶遇?
有些人腦子轉得快,就算是偶遇,如果不經王爺允許,哪個敢這樣通報?再說了,若不是和王爺一起來的,誰敢隨便往前湊?確定以及肯定,爛柯院官子一定是王爺帶來的,一定是!
隨後,他們的猜想得到了證實。看那雪雍王,身姿挺拔,俊美無儔,一身黑色貂裘金尊玉貴;再看她身邊的姑娘,眉目如畫,身姿窈窕,穿一身白裘,似仙子下凡塵。這姑娘雖看著不大,可是卻有種說不出的端莊,這通身的氣派,絲毫不遜於王孫貴胄。
眾人忙給雪雍王行禮,有人驚覺,官子姑娘穿的那件貂裘,純白純白的沒一絲雜色,跟雪雍王的黑色貂裘正好相配。大家看在眼裡,心裡都在琢磨,誰要說這倆人不是故意這麼穿的,我就把傻缺倆字送給他!
有些男子覺得那官子姑娘姿容甚美,有心多看幾眼,瞥見雪雍王冷冷的目光,便再不敢多瞧。直到他們走過去了,才敢在後面望那姑娘背影。
更多的人心裡讚嘆:這就是和天家雪雍、沐風野狐齊名的九禾官子,真真不是普通人物!傳說中她棋力非凡,勝百濟王子,登烏鷺四層,原來生得也是仙姿佚貌,難怪能得王爺如此器重。
看著官子在燕禎身邊款款前行,角落裡站著的霍泥兒她們臉都綠了。霍泥兒恨得把自己的小指甲都掰斷了,酸溜溜說道:「官子要不要臉了?上次跟王爺騎在一匹馬上,現在連賽寶會都要跟著,還敢穿和王爺一樣的貂裘!」
席相知刻薄說道:「那能是真貂裘嗎?假的吧。」
「你開玩笑呢?」上次雅集穿酒壺,這次穿珍珠的姑娘說道:「跟在雪雍王華身邊的人能穿個假貂裘?這種窮酸話千萬別跟別人說,讓人笑掉大牙!」
席相知心裡這個恨啊,又妒又恨,眼裡飛出無數把刀,刀刀扎在官子身上。
她們幾個心裡是無窮的嫉恨,而其他的姑娘少奶奶看著官子又是一番心思。
「這就是九禾官子?她早就名聲在外了,聽說四大道場去爛柯院想要一見,爛柯院統統拒絕,原來是這等人物。看樣子不到十四,卻有端莊沉穩勁兒,哪像那邊的熹京七美,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能站在王爺身邊,咱們應該趕緊跟她做朋友啊。」
「本姑娘就想知道她那貂裘哪弄的,我要是有這麼一身兒,也往雪雍王身邊站著去,別人看起來也是一對兒。」
這些人眼睛都死死盯著這兩位,燕禎面上不動聲色,卻拒絕一切寒暄,直接帶官子上了二樓。
婉娘幫官子脫了貂裘,又帶著丫鬟沏茶。官子問:「我們在二樓呢,一會兒賽寶看得到嗎?」
燕禎道:「看不到。」
官子覺得蠻遺憾的:「那還不如在一樓呢。」
燕禎笑笑,遞給她個望遠筒:「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