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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遠看是只鳥

2024-04-29 07:13:40 作者: 舞月踏歌

  熹京七美款款而來,跟眾人打了招呼。燕闕說:「泥兒,你們這次的花樣有趣,要是我就想不出這麼新鮮的玩意兒,林風意,你是不是也想不出來?」

  林風意內心在咆哮,多大點兒事兒啊,我怎麼就想不出來了?我也是熹京城裡的大雅士好嗎?別人拿我萬般尊敬,就你個大紈絝覺得我一文不值!

  雖然是這樣想,林風意又不得不說:「是啊,我也想不出來。」

  燕闕哈哈大笑,對李允植說:「你看,我說他想不出來這種有趣的點子吧!他頂多能想到在衣服上繡個尿壺。」

  哈哈哈哈,李允植笑的可開心了。林風意想把燕闕從馬上揪下來暴揍一頓,最終還是忍了。

  熹京七美掩著口吃吃地笑,席相知加入她們也就是短短的十幾天,此時已經同化的和其餘幾人一樣,行走做派都是同一個范兒。

  席相知身上繡的是棋盤,她走到爛柯院女孩子的面前,走的那叫搖曳多姿。她瞥了眼沐雲笙,問道:「沐姑娘今天還作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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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雲笙哼了一聲:「作啊,怎麼不作?這一回我可要看好了,別給別人偷走了。」

  席相知瞄了眼官子:「你這圍脖不錯,不是真狐狸毛吧?在哪裡買的假貨?」

  官子被逗笑了,輕聲說了五個字:「你是不是瞎?」

  李允植在旁大笑,對燕闕說:「你們熹元的女子都這麼不識貨嗎?小美麗戴的圍脖一看就是好的,居然有人說是假貨,狗眼不識泰山。」

  席相知差點沒吐血,最近總是出師不利,還是稍微低調些的好。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官子,一扭身,回到熹京七美的隊伍里。

  衣服上繡了酒壺的姑娘朝金井欄招招手:「金小哥,你快看看我的臉是不是好些了?」

  金井欄笑著上前:「恭喜姑娘,臉上都好了。」

  酒壺姑娘道:「多虧了你開的偏方,十天的功夫那些痘痘就都沒了。」

  霍泥兒也說:「小金哥哥讓我不要熬夜,讓我多往遠處看看,還讓我在院子裡養些綠植,給我開了方子不說,還教了我一套轉眼球的方法。這十幾日調理下來,果然覺得眼睛好多了,改日我們姐妹請喝酒,小金哥哥一定要賞臉啊。」

  原來在貴女們心裡,英俊的美男子都比不上會看手診的小金哥哥啊。

  李允植都看傻了,怎麼每次都這樣?他不由得問:「金小哥,我怎樣才能長成大個?」

  金井欄道:「殿下院子裡有樹吧?天天蹦著夠樹枝,肯定能長高。」

  李允植開心極了,李追不高興了:「金井欄,咱倆天天在一塊玩兒,還讓我管你叫哥,有這秘訣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金井欄把李追扯到一邊,笑道:「我逗他玩兒的,你別當真。」

  李追嗤之以鼻:「你個庸醫!」

  人都到齊了,隊伍整裝待發。燕闕抬頭,看到天上盤旋著一隻鷹隼,不由得詩興大發:

  「出發在即,就由本世子來作初雪雅集的第一首詩!

  遠看是只鳥,

  近看是只鷹,

  啄你啄我沒商量,

  真特麼是只鷹。」

  就在這時,咪嗚一聲,隊伍前面跑過去一隻貓兒。

  李允植有樣學樣,吟道:

  「遠看是只貓,

  近看是只虎,

  咬你咬我沒商量,

  真特麼是只虎!」

  林風意什麼都不想說了,可以預見,這次初雪雅集的詩作質量,將會是史上最差呀!

  這一隊人馬浩浩蕩蕩,朝著萃秀山進發。

  霍泥兒坐在馬車裡,手裡絞著帕子,憤憤不平道:「今兒個一下車我就看出來了,林風意那天許諾讓蹴鞠贏了的人參加雅集,並不是誠心誠意的。不覺得他這次是糊弄人的嗎?其實林公子自己心裡清楚,爛柯院這些人,日後成為一品入神也好,二品坐照也好,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他們的身份是學生,既夠不上大雅士,也沒有資格來參加雅集,只不過林風意的牛皮已經吹出去,又不好收回,只得糊弄了這麼一次。」

  衣服上繡酒壺的姑娘說:「我也看出來了,趙潼余休哪些人恐怕也跟咱們一樣,都是林風意喊來給他撐場子的。以往的雅集能人眾多,咱們都是跟著大才子後面求詩求畫,這次可好,恐怕作詩的只有咱們幾個,那金小哥雖然病瞧的好,恐怕也是草包一個。」

  霍泥兒哼了一聲:「估計趙潼余休方映城他們幾個心中也是不平,林風意跟爛柯院學生說這是雅集,照我看,不過是他組織的一次踏雪郊遊,根本都不會現在天趣閣的記錄上。」

  衣服上繡著瑤琴的姑娘說:「可惜了我們這次的好主意,這次的繡工可花了不少銀子呢,本以為會大出風頭,誰知道咱們這是給人提鞋來了。」

  這輛馬車裡的另一位姑娘身上繡著茶盞,她說:「別想那麼多了,就當是來玩兒的,即便是郊遊也挺開心的嘛。我們就看蘭公子阮公子就好,聽聽世子爺作的詩也挺有意思的,何必那麼糾結?」

  霍泥兒道:「玩耍是一回事兒,看英俊的公子是一回事兒,參加雅集是另外一回事。若這次雅集都不在天趣堂記錄上,我們參加有什麼意義?若告訴我們只是個郊遊,何必做如此精心的準備?本以為這次雅集上能者雲集,咱們姐妹這套衣服足夠奪人眼球,沒想到,就這麼浪費了。」

  茶盞姑娘說:「這也不錯呀,有世子爺,還有百濟的王子殿下,有林公子,余休他們也不是無名之輩,爛柯院的小棋士們個個英俊,我們跟著玩就是了。」

  「那不一樣。」霍泥兒說,「從上次蹴鞠賽我就看出來,世子爺也好,百濟王子也好,還有林風意林公子,都一口一個小官子的,叫得那叫親切,就連王爺都派了羽青給他們做指導。官子何德何能,竟然能和天家雪雍、沐風野狐齊名?」

  酒壺姑娘說:「可不是,真叫人意難平。你們沒看她今天的那身衣服,那料子那繡工,不是尋常人可比。她那個雪狐領子,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我只聽說雪雍王府里有一個,還是王爺當年在漠北的時候親手獵的雪狐。你們說官子這個是從哪弄的?怎麼也不能是王爺府那個吧?」

  霍泥兒冷笑:「管她從哪兒弄的,她今兒個耀眼,咱們反倒成了陪襯,我可咽不下這口氣。」說著,霍泥兒就要下車,酒壺姑娘問:「你要幹什麼去?」

  霍泥兒回頭一笑:「我要逗那個小官子玩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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