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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有動作了

2024-05-18 09:57:00 作者: 雨天意境

  第二天,花酒酒醒來感覺有一點點的頭疼。

  她坐在床邊努力的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然後一幕幕讓她想要撞牆的事情浮現在腦海中。

  見不得人了……她竟然朝樓司瑾懷裡吐了!

  房門被人輕輕的打開,樓司瑾端著一碗粥進來了。

  「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樓司瑾將粥放在桌子上,坐在床邊柔聲問道。

  花酒酒低垂著腦袋,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樓司瑾揉了揉她的頭髮,「快洗漱吧,喝點粥,會舒服一些。」

  「嗯。」花酒酒的聲音如同蚊子一樣小。

  樓司瑾怎麼不知道小女人在想什麼,「快起床吧。」落下一句話就出門等候了。

  花酒酒看著樓司瑾高大的背影,不禁有些疑惑,他怎麼都沒對她生氣呢?

  她男人未免也太好了吧,害的她剛才擔心了好久呢。

  花酒酒喜滋滋的起床洗漱,剛洗漱完,樓司瑾就進來了,就好像是掐好時間的一樣。

  然後,花酒酒就享受了一下被服務的機會。

  樓司瑾非常溫柔的給她餵粥,溫柔到花酒酒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阿瑾,有話好好說。」花酒酒只感覺吞咽困難。

  「說什麼呢?」樓司瑾又給花酒酒餵了一口粥。

  花酒酒怎麼也吞不下去,可憐兮兮的看著樓司瑾。

  她可算是明白了,樓司瑾這是變相的懲罰她啊!

  樓司瑾差點就心軟了。

  「來,擦擦。」樓司瑾細心的替花酒酒擦了擦嘴角。

  花酒酒感覺,自己變成一個巨嬰了。

  不但不會坐,要被樓司瑾抱在懷裡,還不會吃飯,要被樓司瑾一口一口的餵著。

  原本以為是在寵著她,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啊。

  有一種,這個男人要把她綁在身邊,時時刻刻可以照看的感覺。

  花酒酒不禁打了個顫。

  她似乎看到這個男人的病嬌潛能了。

  「怎麼了?著涼了麼?」樓司瑾關心的問道。

  「阿瑾,我錯了。」花酒酒覺得,認錯要積極,態度要端正,這樣就不會有事了。

  樓司瑾拿著勺子的手一頓,面帶微笑的問道:「阿酒怎麼會錯呢?」

  「不不不,我錯了,我大錯特錯。」花酒酒猛搖頭,「我以後再也不喝多了,再也不朝你身上吐了,再也不發酒瘋了。」一連說了三個再也不。

  樓司瑾攪拌著碗裡的粥,舀了一勺上來,「來,再吃點。」

  「我吃不下。」花酒酒淚眼汪汪的看著樓司瑾。

  「那你想吃什麼,我去做其他的。」樓司瑾放下碗筷。

  「我......我想吃你。」花酒酒想了好一會兒,沒臉沒皮的湊到樓司瑾耳旁說道。

  樓司瑾瞳孔微縮,輕輕推開在自己耳旁吹熱氣的花酒酒,無奈在她鼻頭颳了一下,「調皮。」

  花酒酒感覺他的語氣可算是正常了一些,心裡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幸虧自己是跟女孩子喝酒,要是跟男孩子喝酒,只怕是真的要涼涼啊。

  看著跟前如獲大赦的小女人,樓司瑾有些的哭笑不得,她當真以為這就完了麼?

  不過,差不多就可以了,否則真該嚇壞她了。

  「你還未及笄,喝多了容易傷身。」樓司瑾不是不讓花酒酒喝酒,但是她還小,並不適合喝酒。

  當然,就算能喝酒,也只能和他一起喝。

  「嗯嗯,你說的對。」花酒酒如小雞啄米一樣。

  樓司瑾看著跟前乖巧的小女人,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別看她此刻多乖,轉頭就會忘了,然後鬧騰起來。

  他都不記得這種事情發生多少次了。

  花酒酒好不容易哄好樓司瑾,妗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姐,煙兒離開了。」

  煙兒會離開,花酒酒並不意外,不過,估計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再回來的。

  「花美麗出發前往廣緣寺了。」妗月繼續說道。

  花酒酒當即就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阿瑾,我們去廣緣寺。」

  樓司瑾點了點頭。

  花酒酒剛出門,就看到桃子。

  「你這是要去哪?」桃子只想說,花酒酒酒量是真不錯,昨晚喝那麼多,這會還能出門。

  「散步。」花酒酒不想節外生枝,就沒有直說。

  「一起啊。」桃子湊了過來。

  結果,樓司瑾一個冰冷的眼神射了過來,「啊,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沒做,我就不去了,先走了。」然後逃似得跑開了。

  花酒酒狐疑的看了一眼樓司瑾,「你怎麼她了?」怎麼感覺桃子這麼怕他呢?

  「沒有。」樓司瑾很確定,自己並沒有做什麼。

  花酒酒也看不出什麼,便沒再糾結這個,跟樓司瑾坐上馬車出門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花酒酒他們坐的是馬車,營造出一副出門遊玩的姿態。

  一路上倒也挺順利的,不過,花酒酒倒是聽說了關於廣緣寺的事情。

  聽說這廣緣寺很靈驗,所以一直都香火鼎盛。

  更別提裡面還住著一個高僧,能夠解世間所有疑惑。

  但是,這個高僧只會給有緣人解惑,其他人完全不用想了,哪怕是皇上都不行。

  聽說到現在為止,這個高僧只為兩個有緣人解過惑。

  一個是當朝祭祀,還有一個是樓司瑾的母妃。

  聽到這裡,花酒酒不由的看向樓司瑾。

  「我沒見過他。」樓司瑾淡淡的回答道。

  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母妃問過什麼。

  「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花酒酒安慰道。

  「嗯。」其實,樓司瑾並沒有多在意,畢竟,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而且,疑惑的也只是當下,必然只會關於她自己。

  一個已經逝去的人,知道她過去的疑惑,又有什麼用呢?

  樓司瑾看的很開,或者說,是那個人去世的太早,他沒有多大的感情吧。

  花酒酒又聽了一些關於這個廣緣寺的事情。

  沒多久,他們就到達目的地了。

  馬車不能上去,只能停在山腳下,他們還需要爬山。

  而這段距離,可不是一般的遠啊,若是以前的身體,必定是爬不動的。

  「她的孩子還在?」花酒酒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還在。」妗月回答道。

  還在啊,那這爬一下,估摸就不在了吧。

  所以啊,這樣的反常行為,怎麼會不引人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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