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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大陸真相,宗旭上鉤

2024-05-18 07:27:26 作者: 溫暖的月光

  暗處的身影是宗旭,瞬間,楚容珍心中有千百個想法閃過。

  最直接也最有可能的,這是宗旭故意設計的一盤局。

  老土的英雄救美,但是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都是致命性的有效。

  想想謝煙,不就是被老土的英雄救美給迷了雙眼,一心一意把楚辰玉當成她的英雄,心目中的帝王?

  該不會宗旭也給她來一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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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遠處,宗旭看到楚容珍正好被人圍攻,想也不想的就大步走了過來,提起手中長劍,瞬間加入戰鬥。

  而他的暗衛也一一出現,楚容珍見狀,嘴角咧開,露出一抹詭笑。

  讓蓮與鳳魅去查他有多少暗衛無果,沒想到自已倒跳了出來,不管這局是不是宗旭下的,最起碼她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收穫。

  宗旭的暗衛出來大約十到二十人,雖然人數不多,但她卻知道了大約人數。

  或許暗中還有更多的存在,但……

  宗旭身邊的侍衛總共三百多人,因為他是一國之帝,所以他的身邊侍衛皆可帶兵器入皇宮,也正好解了她現在的麻煩。

  最起碼錶面是這樣。

  「王妃,你沒事吧?可有受傷?」宗旭加入之後,戰局出現轉機,對方見現在不是下手之的時機,揮了揮手,瞬間撤退。

  連帶著還有鳳隱。

  鳳隱撤退之後,鳳魅不甘心的追了過去……

  楚容珍雙眼微眯看著宗旭,隨即淡淡搖頭:「沒事,多謝焰帝的相助!」

  宗旭收回手中長劍,擔憂的看著她,當然如果忽略他眼中的暗茫的話。

  「皇城都敢行刺,王妃對刺客的身份可有了解?」

  楚容珍輕輕拍了身上的裙子,微微搖頭:「不清楚,不過也不難猜,反正看本妃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一個兩個!」

  「怎麼可以!」宗旭的聲音猛然拔高,眼中划過生氣,好像在替她生氣一樣,道:「王妃你本沒有任何過錯,權利之爭本就是你死我活,他們這種暗中下殺的動作簡直比老鼠都不如,這樣吧,朕這裡有不少侍衛,送王妃回你的住處,如何?」

  不會放過任何與她交好的機會,演戲演到他這個份上,還真是難為他了。

  不想與他有過多的接觸,楚容珍微微搖頭:「多謝焰帝的好意,不過本妃可不會任由他們刺殺還不還手,今日您的相助銘記在心,有機會必將回報!」

  至於如何回報那就不得而知了。

  宗旭看著楚容珍那冷笑的模樣,雙眼微閃,不好再過多的接近顯得圖謀不詭,便退了一步,點頭:「如此就請王妃請小心,朕初來楚京,有很多都不是清楚,到時還要請王妃多多介紹一下!」

  「焰帝來者是客,招待您本是份內之事!」

  算是給了宗旭一個口頭約定,一個可以與她接觸的機會。

  微微動用了內力,臉上露出一點點緋紅,下意思扭頭,急急離開的模樣看在宗旭的眼裡,頓時勾起勢在必得的自信。

  他認真的情況下,不可能引誘不到這個女人。

  權利再大,地位再高,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玩味的摸著下巴,唇間勾起淡淡的笑。

  視線不受控制的投到了一邊顏兒那宮女的身上,雙眼快速划過一絲暗茫。

  「寧國太子的下落,可有找到?」

  宗旭幽幽輕問,身邊的人搖頭:「沒有,寧國太子的下落找不到任何痕跡,不過皇后娘娘好像查到一絲痕跡,一路朝著焰國搜查之後可以確定皇后娘娘並沒有離開楚國,很有可能是真的被控制了起來。」

  對於古睛的下落,宗旭眼中滿是冷淡。

  不管是得知了她的下落還是不知道,對於古睛的消息他的興趣一直不是很大。

  這次來楚國的目的才不是為了一個女人,想他宗旭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除了古睛之外,他似乎找到一個更好的目標。

  龍煞軍之主……

  這個女人,他要了!

  「派人去監視楚容珍,不要離太近,小心被她的人發現!」

  宗旭想了一下,對於楚容珍有著一種異樣的火熱。

  當然想要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龍煞軍與她的地位,僅此而已。

  「是!」

  宗旭隨意掃了一下四周之後,坐上馬車,帶著那位名為顏兒的宮女一起離開,朝著驛站而回。

  原本該離開的楚容珍不知何時出現在小巷,隱在黑暗,看著宗旭的馬車離開之時,雙眼詭異的眯了起來。

  好像找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又好像在期待著。

  「蓮,一行那邊的消息來了沒有?」

  「沒有,宗旭軍隊的下落駐紮地可能太遠,消息來回有些麻煩?」

  楚容珍冷冷搖頭,前世她與宗旭相處十幾年,對他的能力多少都有了解。

  宗旭這人怕死,所以絕對不可能會把他的人放在離皇城較遠的地方,更有可能在皇城之外的某個地方。

  兩萬軍隊就敢在戰爭之時出使他國?

  他宗旭才沒有這麼的大膽,一個怕死的人絕不會這麼輕率行動。

  絕對,絕對還有沒浮現出來的軍隊藏在皇城的不遠處。

  「搜查範圍五十里就可以,極有可能分散掩藏,這是宗旭最喜歡的後手。一個怕死之人就會為自已確保一個生存的後手,這次我要提前把他的後手毀掉,讓他嘗嘗恐懼的滋味!」

  楚容珍冷冷掃了一眼宗旭離開的馬車,雙眸中是化不開的濃墨。

  另一邊

  非墨被送進了公儀族的萬蠱洞,因為他動用了內力的後果,幼蠱甦醒,急需進食的情況下對他發動了反噬。

  非墨動用內力之後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養份,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公儀初把他帶走了禁地,萬蠱洞。

  萬蠱洞,顧名思義,這裡面養育著公儀族千百年來練制而成的蠱蟲。

  雖沒有蠱王,可品種格外的齊全。

  只能讓幼蠱不停的吞噬才能讓非墨成功甦醒,而蠱王的反噬傷的是身體的根本,那可不是一年兩年能夠補回來的。

  太過嚴重的話,極有一輩子都會補不回來。

  非墨進去五天之後,才慢慢的醒來……

  睜眼的瞬間,只聽到耳邊一陣陣蟲蛇躁動的聲音,下意識起身,看著眼前一幕眉頭瞬間皺起……

  他的身上有數不清的毒物蠱蟲,蛇,蠍……

  密密麻麻,光是在視覺上就讓人一陣陣頭皮發麻。

  「醒了?」

  上面,公儀初的聲音淡淡傳來,非墨抬頭,這才發現他根本就坐在一個大坑之中,坑底之中全是五顏七色的生物,有的在撕斗,有的飛來飛去,有的鑽進泥土……

  這裡,簡直就是培育蠱蟲的瓮一樣……

  「這裡是萬蠱洞裡的培育坑,裡面的蠱蟲毒性與能力都很弱,全是剛出生的幼體,最適合你體內的金蠶蠱幼體吞噬它們。」

  公儀初放下梯子,示意非墨不要亂動,「從現在開始不要用內力,幼蠱進食完畢之後已經沉睡,你再動用內力極有可能喚醒它!」

  非墨聽完,點了點頭,順著梯子爬了起來……

  爬上去之後,他的身上還時不時的有蠱蟲在他身上爬,公儀初在他身上燃燒了一種煙霧之後那些蠱蟲才主動離開……

  手裡拿著一瓶藥,遞了過去:「擦擦!」

  非墨看著藥,有些不解。

  坐到一邊拿著琉璃管搖晃著紅色液體的公儀初頭也不回,淡淡道:「你的身上我給你擦了特殊藥水,但雙手腕處沒有擦。幼蠱要進食需要蠱蟲入體,全身擦了避蠱藥會讓蠱蟲無處下口……」

  非墨瞭然的伸手,拂起衣袖,看著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傷口,讓他的雙眼一暗。

  數不清的細小傷口,不知道多少蠱蟲進入了他的體內。

  現在全部被吞噬完畢了麼?

  把藥倒在手腕,直接抹了抹,什麼話也沒有說。

  視線,掃了四周,「姬落他們呢?」

  「外面!」

  公儀族埋頭看著手中的紅色液體,神情十分認真,態度也很分明:不要打擾他!

  非墨擦完藥之後看了公儀初一眼,便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洞外

  萬蠱洞外四周全是絕壁,絕壁這下,洞口外面,有一大片樹林與空地。

  非墨剛走出洞外,就看到一紅一黑一白打成一團。

  一男一女一獸。

  姬落手裡拿著扇子,拉開與鮮于靈的距離,眼中一片盛怒。

  「瘋女人,老子跟你說了,你找錯人了。墨才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同一個人了?」

  姬落格外的不耐煩,這異族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老是吵著要進去找墨。

  公儀初說了,現在的墨不能被任何人打擾。

  其實不是非墨不能被人打擾,而是他不想被人打擾,一頭埋入研究,要是老被打斷絕對會氣得想要打人。

  不管哪樣,姬落對於公儀初的話聽得格外認真,要是墨真被打擾出了意外,到時他找誰哭去?

  眼前這個女人煩死了,老是想要進去,還說著什麼墨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她有責任要進去查看他的安全?

  放屁!

  「是與不是,本族長自會查看,滾開!」

  鮮于靈的性格也格外的火暴,本來好言好語跟這個娘娘腔商量行個方便,不想他卻想也不想的拒絕,還語出不遜。

  她鮮于靈不是沒有氣量之人,本來也不想跟這個男人計較。

  他倒好,二話不說一個字:滾!

  真的惹到她了,想她鮮于靈在這東部隱族之中是何等的存在?各族的族長哪個不給她幾分面子?這次倒好,被一個外面的人看扁了?

  朝著姬落就直接沖了過去,身快如同一道赤紅的閃電,隱隱的帶著銀鈴聲……

  鮮于靈的近身格外很強,比舒兒贏儀等人有過之無不及,不過習慣被舒兒猛揍的姬落面對鮮于靈的攻擊倒有幾分招架之力。

  一擊未中,鮮于靈後空翻轉,穩穩站到虎背,雙手抱胸,誘人火辣的妝扮配上她微黑的肌膚,給人野性的美感。

  泛藍的目光盯著姬落,感興趣勾唇,如暗夜之鷹的雙眼中滿是愉悅。

  「看起來瘦弱如風,沒想到反應不錯!」

  姬落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苦笑:笑話,他時不時被那死丫頭猛揍,這是被訓練出來的!

  根本不是眼前這奇怪女人的對手,可是表面的硬氣不是要裝一下,衝著鮮于靈冷笑,搖著手中扇子,「還有你想不到的呢!」

  手中扇子猛得一揮,細小的銀針直射了出去……

  鮮于靈眼尖的看到泛著寒光的銀針,側身,彎腰,朝著姬落再次沖了過來。

  力道,速度,與剛剛相比完全不在同一個境界。

  姬落雙眼猛得一縮,直覺根本躲不過,因為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個女人的速度到達了詭異的地步。

  咬牙,打算硬抗鮮于靈的攻擊之時,一道黑衣沖入兩人之中,左手扣住鮮于靈的手腕,抬向,踢向鮮于靈。

  動作猛得被截停,腰側感受到危險,右手搭在非墨的肩,空中靈活轉身,借著非墨的身體飛向更高的空中,最後才落地……

  穩穩的站在黑虎的背上。

  盯睛看著非墨那冰寒的臉,鮮于靈雙眼微亮,「第一次知道,你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非墨只是冷淡掃了她一眼,對於一切都沒有興趣的他也不會對一個異族女人有興趣。

  一邊,姬落猛得回過神來,衝到非墨的面前,圍著他打轉:「墨,你終於醒了?只差一點點你就看不到我了……」

  耍寶一個乾嚎著,姬落雙眼不動聲色掃著他全身,確定氣色比來之時好了很多時才放鬆了一口氣。

  像個小媳婦一樣拉著非墨的手,委屈指著遠處的鮮于靈,「墨,揍她,她欺負我!」

  話一出,鮮于靈完全愣了。

  外面的男人都是這種模樣?像個女人一樣?

  不會吧,她看上的男人雖然弱了一點,像只小兔子一樣,應該不至於這么娘娘腔吧?

  兔子……

  好像想到了什麼,對上非墨那冰寒無法接近的模樣,立馬皺眉。

  這個男人跟他很像,不,不對,就該說一模一樣。

  可是怎麼跟之前的感覺對不上?

  哪裡像兔子?簡直就是一匹孤狼!

  非墨冰冷掃了一眼鮮于靈,轉身就要回洞裡之時,鮮于靈立馬出聲:「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冰寒的聲音與北境的冰雪相差無幾,這是她第一次見過冰寒到如此地步之人。

  雖有聽說過公儀族的族長冷漠如霜,可是冰寒到如此地步之人,她還真的沒有見過。

  一直以來生活在蒼茫山沒有出去過的她有些不明白,外面的人性格是這麼的兩極?

  還是說……

  視線停在姬落挽著非墨手臂的動作上,微微皺眉:「一個月大約兩月來,你闖入我茶尼族的地盤,毀了我茶尼族的祭壇,別說你忘了!」

  非墨不再做答,倒是姬落挑眉:「瘋女人,我說了多少次了。墨是第一次來這裡,就在幾天前才來這裡,你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墨,而是別人!」

  「別人?世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鮮于靈不信。

  「認說沒有?雙生子不就一模一樣?」

  姬落話一落,非墨與鮮于靈都下意識看向他,眼中意味不明。

  鮮于靈雙眼猛得一亮,猛得從虎背上跳了下來,蹬蹬蹬的跑了過來,「對啊,我怎麼忘了,雙生子啊!你是不是有一個雙生兄弟?他叫什麼,現在在哪?」

  看著鮮于靈那直白的性格,非墨雙眼微神,最終冷冷吐出兩個字:「沒有!」

  麻煩的事情,他才沒興趣。

  姬落想要說什麼,看了看非墨一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他知道墨是華國皇子,有一個雙生兄弟,可是一直不願意接受那個身份。

  因為無情無欲,所以連最基本的親生兄弟也不想承認,獨自一人如同天上的白雲般。

  不過現在不用擔心的,墨雖然如天空的白雲四處飄散,可是他的身邊一直有著一輪明月,無論他飄去哪裡都逃不開明月所撒下的月光。

  楚容珍的出現讓他不再擔心,不再擔心墨飄著飄著就消失了。

  生活在暗處的人與物都無時無刻的渴求著月光,連他也不例外。

  墨能找到屬於自已的月光,找到了居身之所,不會再空洞的什麼感情都沒有的四處飄動,這讓他緊提的心瞬間放鬆。

  有時會忍不住希望楚容珍消失,因為墨所有的欲望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要是她變心或者做出傷害墨的事情,墨的世界會崩潰。

  一開始的時候他不喜歡楚容珍,可是久而久之之後,他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因為墨的月光太過冰寒,連他都接受不了她的冰寒,是專屬墨的月光。

  鮮于靈靜靜看了非墨一眼,突然揚頭,聽著天空傳來的聲音,突然輕身一縱,瞬間出現在樹梢之上。

  赤腳踩到樹梢,紅衣緊身的裙子微微飄蕩,身上的銀鈴時不時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音,伸手,一隻小鳥落到她的手中。

  紅唇輕啟,發出一串聽不懂的音符,好像與鳥兒溝通一樣。

  過了很久,她與鳥兒溝通完畢之後微微揚手,從樹梢一縱而下,像是絕美的紅色……蝴蝶?

  形容是蝴蝶也太過讚美她,只覺一道赤光輕閃,大聲傳來轟隆隆之地。

  鮮于靈雙腳落地,地面深陷逞蛛絲網一樣散開,四周碎石與灰塵揚起……

  與其是蝴蝶,倒不如說是破壞力十足的火藥。

  玲瓏小巧的身體,不知道從哪裡而來的破壞力,實在是讓人驚嘆。

  「我知道你們認識我要找的人,而你一定有一個兄弟,在外面他是哪裡人,什麼身份?」

  鮮于靈走到了非墨面前,撇撇唇,有些不喜非墨的冰寒。

  果然,她比較喜歡可愛一點的東西。

  雖然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可是對於她來說,還是那個男人比較吸引她。

  非墨不想理,鮮于靈就打定主意纏著他。

  剛剛族人來報,那個離開的蒼茫山,所以無法追趕。

  大陸那麼大,找一個真的很麻煩,而這個男人跟那人絕對是兄弟,跟著他一定沒錯!

  鮮于靈打定了主意,她就不信死纏著他還纏不出答案。

  非墨不想理,鮮于靈就死纏,有時姬落找死針對鮮于靈,最後被黑虎一巴掌拍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吵吵鬧鬧,在這深山之中倒也融洽。

  鮮于靈從山中找到不少的野果回來,分了非墨幾個之後走到姬落的身邊,一邊啃著野果眼中滿是八卦。

  「喂,他怎麼又在發呆?」

  姬落懶懶抬眸,「大姐,先讓你寵物挪開!」

  姬落撲倒在地,背上,一隻黑虎就這麼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鮮于靈一屁股坐在姬落身邊的石頭上,大口咬著野果,指著姬落鼻尖,「不行,這是你的懲罰,本族長第一次被人叫瘋女人,膽子倒不小!」

  「大姐,我錯了,先讓它起來,再壓會死人!」

  姬落捶著地面,他才不會承認他想摸摸大貓最後被一屁股壓到身下。

  果然貓類動物太高冷。

  「想起來也行,回答我一個問題,我要找的人是誰?」

  「不知道!」姬落嘴硬,扭頭。

  鮮于靈雙眼微眯,翹起二郎腿,完全無視,一副什麼也沒有聽到的樣子。

  「小黑,趴下!」

  黑虎聽到命令,整個身體全部趴到姬落的身上,那一兩斤的重量壓下來,身下立馬傳來微弱的求饒聲。

  「斷了斷了,腰要斷了。」姬落拍著地面,紅著臉,「大姐大姐,我說我說,快讓它起來!」

  「小黑,坐好!」

  黑虎有些不耐煩的又坐了起來,好像在說:又趴又坐,到底鬧哪樣?

  少了大部分重量,身上重量立馬輕了不少。

  鮮于靈淡淡掃了他一眼,「說吧!」

  姬落雙眼微轉,向遠處的非墨投去求救的表情,不過直接被無視。

  「你要找的人叫龍墨寒,是華國太子!」

  鮮于靈停下動作,示意黑虎離開,雙眼中滿是深幽,「華國?龍真?華夏?」

  從鮮于靈的口中聽到一個奇怪的名稱。

  龍真他知道,可是華夏是什麼國家?

  難不成就是現在的華國?

  可是史書記載,華國從開國開始,國號就是『華』,一句沒有變過啊!

  華夏二字又是從何來?

  「龍真三百年前毀滅了,你說的華夏我不知道,有一個國家叫華國,是龍真開國皇帝的胞弟所建,從千年前開始就叫華國!」

  鮮于靈的臉色變得不好起來,不知道為何,她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大陸的歷史被扭曲,還真是好手段!」鮮于靈冷哼。

  「現在華國統治了大陸?」

  對於鮮于靈的異樣,姬落的好奇完全被勾了起來。

  他好像嗅到了有趣的東西。

  「怎麼可能?華國一直格外低調,從千年開始就一直屬於閉國狀態,從不對大陸主動發動戰爭,雖說不是大陸霸主,可是千年來也無人敢惹!」

  鮮于靈淡淡點頭,「那龍真國呢?」

  「龍真一直有著野心,千百年來統治除華國以外的國家,奴役著他們,最後三百年前惹得天怒人怨之後走入毀滅!」

  姬落滿眼好奇,坐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與泥土。

  「我說,東部隱族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只要走出去隨便找一個人問問都知道,三歲小兒都能清楚的事情……」

  有些揶揄的語氣,鮮于靈猛得抬腳,一腳蹬在他的耳邊——身後的巨石。

  什麼東西列開的聲音的他耳邊響起,巨石開始出現裂縫,仿佛一碰會就化為一地碎石。

  「閉嘴!」

  鮮于靈的語氣不好,僅僅的有些激動。

  姬落猛得閉嘴,不敢再多說些什麼。

  「茶尼族本就生活在蒼茫山的深處,世世代代守護著炎帝的墓陵,族長怎麼離開了?」就在氣氛微冷的時候,公儀初從山洞中走了出來。

  淡漠的視線在非墨身上,只是掃了鮮于靈一眼。

  「炎帝祭壇已毀,時機到了,本族長老已經派人去樂族,趁著這個機會出來尋找毀壞我祭壇的兇手!」說到這裡,鮮于靈臉上有些紅了起來。

  尋找兇手不過是藉口,只不過是想把那逃走的男人找回來而已。

  叫龍墨寒麼?

  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相配的名字!

  姬落像是聽天書一樣聽著兩人交談,先不說華夏,炎帝又是什麼鬼?

  從未聽過這一號人物,大陸上有這人?

  不止姬落不知道,就連非墨也不知道,雖然與東部隱族的人接觸過,可是他們完全閉口不談這些。

  「大陸的歷史被改寫了?」

  遠處,非墨也有些興趣,淡淡插嘴。

  公儀初與鮮于靈對視一眼,鮮于靈淡淡道:「炎帝祭壇毀,表示契約已經解除了吧?」

  「算吧?」公儀初也有些不確定。

  鮮于靈一屁股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她對那張臉沒有抵抗力,雖說不是同一人,可是眼前卻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你說的不錯,大陸的歷史最多只有追尋到千年之前,龍真與華國的出現。在千年更早的事情,你們知道麼?」

  鮮于靈開口之後,姬落與非墨臉色也嚴肅起來。

  姬落想了想,「大陸的歷史只能提到千年前,龍真的開國皇帝結束了大陸混亂建國,不過三十年前的期間,龍真皇帝的胞弟建立了華國,這就是大陸的歷史!」

  鮮于靈冷冷一笑。

  「龍真國還沒能力結束大陸的混亂,在千年前更久的時候,大陸上各族征戰,我茶尼族,公儀族,巫族,樂族,藥族,墨谷……千年前的混亂是由我們東部各族千百部落展開,上千部落的混戰持續了幾百年,而我茶尼族是當時的霸主,最有望接近大陸之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人!」

  姬落與非墨都聽得格外認真,因為這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歷史。

  「那個人姓軒轅,遊走在強大部落之中,不斷的壯大,不斷的吞噬著弱小部落……最後,一個名為華夏的國家出現。那是大陸第一個國家,真正意義上的國家,任何部落的人都可以在那裡生活,加入了華夏國的部落才停止內鬥,大陸才結束了混亂……」

  鮮于靈雙眼微亮,臉上浮現了紅暈,好像說起那段被扭曲的歷史是她的榮耀。

  「華夏是大陸第一個國家,統一整個大陸結束了紛爭,還讓百姓們的生活一日日富強起來,可是……」

  鮮于靈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公儀初,公儀初淡淡接著回答:「華夏帝的皇帝被我們稱為炎帝,炎帝死後並沒有留下繼承人,所以炎帝死後各部落誰也不服誰,再次開始了混戰。各部落傷亡慘重,死傷無數,各部族圍攻茶尼族最終兩敗俱傷,最後,一個名為龍真族的小部落撿了便宜,抹消了大陸的歷史……」

  姬落與非墨聽著,不禁滿頭黑線。

  前面聽著還蠻熱血的,這憋屈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止他們滿頭黑線,鮮于靈那火爆的性格一點就燃,雙眼中滿是火焰。

  每次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為先袓抱不平,他媽的,茶尼族本可以成為大陸至尊,與各大強族對抗,最後被一條雜魚撿了便宜。

  那種感覺,簡直是*了狗。

  鮮于靈一巴掌拍到她身下的石頭,雙眼中滿是火焰:「我茶尼族本是第一強族,最有望繼承炎帝之志成為大陸霸主,最後被一條小雜魚給撿了便宜,為了保住傷重族人不得不跟雜魚簽訂協議,千年不准離開蒼山……」

  姬落與非墨對視一眼,兩人不禁撫額。

  難怪要改變大陸歷史,要是讓他們這些後人知道龍真在千年以前根本就是運氣好撿了現成才建立國家,後人知道後會多麼的失望?

  龍真國雖暴唳,可是龍真的開國皇帝倒是受尊敬,不管他的能力如何,創立了大陸第一個國家就足夠讓人尊敬了。

  只是沒想到,原來真相是這樣。

  果然還不如不知道!

  「龍真撿了便宜,那華國又是怎麼回事?」姬落不解問道。

  「誰知道,說不定他們內部分裂唄!」鮮于靈聳聳肩。

  不想這個問題,越想越氣,偏偏蒼山的部落格外守信,再加上茶尼族有身負炎帝之墓的使命,想要出外面看看都不行。

  不過現在想想,好像過了一千年了。

  契約時間到,蒼茫山要開始動了。

  公儀初淡淡看了非墨一眼,「蒼山的契約時間到了,各部落開始躁動,說不定又會如千年前一樣發生混亂。如果她一心要向大陸發兵,遲早會與蒼山各部落相遇,千年的蟄伏,實力沒有恢復千年前,但也不會太差……」

  公儀初頓了頓,得出一個結論:「她很危險!」

  確實,一無所知的她將會很危險。

  蒼山的部落開始行動,如果真有心再次爭奪大陸的話,那麼珍兒是首要目標之一。

  龍煞軍也是格外顯眼的目標。

  非墨點了點頭,給姬澆使了一個眼色後,跟著公儀初走進了山洞。

  鮮于靈看著他的背影,晃了晃腳,「喂,她是誰?是那個面癱的女人?很厲害嗎?」

  姬落站了起來,點頭:「嗯,很厲害!」

  「多厲害,能打得過我?」鮮于靈有些好奇,縱橫蒼茫山,能與她為敵的女人根本沒有。

  淡淡掃了她一眼,姬落認真的想了一下,最終道:「她武功很弱,比我還弱!」

  鮮于靈沒有失望,因為她不是那麼膚淺之人。

  世上強者並不在於拳腳,像炎帝,根本不會一點武功,卻統領了整個大陸。

  公儀族的人不會近身格鬥,可是他們的人卻能殺人無形,能把敵人折磨致死。

  像巫族,不近身就能控制對方,命令他們行事,製成人偶……

  「那她?」

  姬落指了指頭,「她這裡很聰明,能一步步算計著敵人走進她的陷阱,雙手不沾血腥卻能瞬間葬盡數百,數萬的敵人。」

  隨即,又指了指心,「她這裡很冷,為了目標任何人都敢殺,哪怕你們最不恥的行動,她都做得出來!」

  這是姬落對楚容珍的印象。

  沒有誇大,也沒有小看,普通的印象。

  說完之後,姬落走到一邊,走到筆跟紙,快速寫下剛剛得到的消息,要給遠在千里之外的楚容珍傳信。

  蒼茫山的異動必須要告訴她,否則她一定會吃虧。

  姬落的加緊信件七天之內到達了楚容珍,而楚容珍正好帶著宗旭去了皇家鬥獸場的時候,得到了來自姬落這邊傳過來的信件。

  皇家鬥獸場的包廂陽台之上,楚容珍看著手中還沒的折開的信件,微微一笑。

  最近墨的信寫得很頻繁,聽說已在到了公儀族。

  而且清姐姐那邊也傳來消息,不過半月的時間巫族人就能到達公儀族。

  一步步就位,墨的病很快能治好,她這邊的短時間還過不了,哎,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與墨見面。

  兩個多月了……

  第一次分別這麼久的時間。

  慢慢拆開手中信件,看到裡面不是墨的筆跡時她的雙眼頓時一閃,疑惑的同時細細看著那封件,眉頭死死糾結在一起。

  東部隱世一族?

  蒼山?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大陸的歷史被扭曲,東部隱世一族才是千年前真正的霸主?千年的契約到了所以各族開始下山,要再次爭奪大陸?

  開什麼玩笑!

  這是她的棋局,怎麼能讓他們的出現打亂一切?

  「舒兒,蓮,你們知道炎帝嗎?」

  兩人一陣疑惑,紛紛搖頭:「不知道!」

  「那茶尼族呢?」

  蓮還是搖頭,不過舒兒倒是點頭,舉手:「茶尼族我知道,阿布跟我說過,茶尼族是我們的先袓,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嗖的不見了!」

  雙手向上一伸,做出一個開花動作,舒兒可愛的偏了偏頭。

  「阿布還說了什麼?」

  舒兒細細想了一下,好像想不起來的樣子,楚容珍見狀,將手中的點心遞了過去……

  雙眼一亮,立馬就接了過去。

  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道:「阿布也沒說什麼,就說了贏族的歷史,說是茶尼族的後代,茶尼族消失之後就留下了贏族,當時贏族不叫贏族,因為龍真國的強壓就改了名字,就是現在的贏族!」

  楚容珍點頭,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那阿布有沒有說,別的部落有沒有人像贏族一樣被留了下來?」

  「沒有!」

  楚容珍看了她一眼,確定問不出什麼東西之後,思考了一下,「蓮,給楓寂發信,派人嚴密監視蒼山,出山的任何部落與去向都要查清!」

  蓮點頭。

  蓮剛剛離開,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宗歸一襲墨袍走了進來……

  舒兒見狀,一把把糕點放進嘴裡,連忙站了起來,走到楚容珍身邊嚴肅站立,一本正經。

  當然如果忽視她那像松鼠一樣挪動的臉頰的話。

  宗旭下意識看了舒兒一眼,似乎對她的沒規矩表示不喜。

  楚容珍見狀,起身,「見過焰帝!」

  「王妃不必多禮,不知道王妃請朕來這裡是……」

  壓下心中的喜悅,宗旭表面故作疑惑。

  楚容珍示意他坐下,笑道:「楚國鬥獸場算是楚國的一項文化,現在是戰時本不開放,不過陛下下令要讓焰帝好好的參觀一下,故而特地開放……」

  宗旭點頭。

  對於鬥獸場他沒有半點興趣,不過是鬥獸而已,焰國多得是。

  要不是看到是她的邀請,他才不會來。

  「王妃喜歡鬥獸?」

  「不是很鬥獸,說來慚愧,本妃不怎麼喜歡血腥,倒不如說有些暈血,看到就會噁心想吐!」

  「那王妃還邀請朕來這裡?」

  楚容珍微微勾唇,「這是陛下的命令,等下陛下也會來,本妃自然要做陪……」

  有些蒼白的笑了笑,現在她給的感覺很脆弱。

  好吧,她胃裡確實不舒兒,最近孕吐有些嚴重呢!

  才兩個月多就這麼鬧騰,哎……

  她的虛弱看著宗旭的眼裡,以為她格外不喜歡這裡,對於她說的不喜血腥也信了幾分。

  伸手貼在楚容珍的額頭,擔心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先離開這裡?朕的隨行大夫醫術很不錯……」

  紅著臉後退,離開他的手,「不,不用了!」

  這模樣看到宗旭的眼裡格外的愉悅,那個不可一世的攝政王妃的心好像開始鬆動了,相信再過不久她會主動來到他的懷裡。

  「焰帝,嘗嘗看我親手泡的茶?」

  從自稱『本妃』到『我』,對於宗旭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這表示她的心開始鬆動,也不枉他這幾天不停送東西,來個偶遇什麼的。

  接過楚容珍遞過來的茶,宗旭沒有什麼戒心。

  若是以往他那怕死的性格來說一定會讓下屬試過再喝,可是現在他有意討好楚容珍,自然不會做這些讓她生氣的動作。

  楚容珍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詭譎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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