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試探

  「你們也先出去，在門外等候。」霍大法老對身後等人命令道。

  鍾長老一行人恭敬地點點頭，走了出去。

  頓時狹小的木屋之中只剩下他和凌天雪千尋三人。

  凌天神情嚴肅的打量了霍大法老兩眼，這老頭一身黑色的道袍，長的很高，頭髮半黑半白，他那隻左手從手肘處就斷了，只剩半隻胳膊，看起來有些瘮人。

  霍大法老也在打量凌天，他在沉默不語，淡淡在屋子中踱步起來。

  凌天和雪千尋兩人都神經緊繃，該不會被他察覺出了什麼端倪吧？

  凌天偷偷瞄了一眼雪千尋，和她對視了一眼。這霍大法老也只不過是元嬰初期而已，若真的動起手來，兩人聯手也不是不能擊殺他。

  就在凌天暗暗謀劃對策的時候，霍大法老一轉刻板的神情，饒有意味笑道：「你們兩人真是會挑事，一來我玉虛宮就弄的雞飛狗跳，現在玉虛宮的廣場上那個赤身的女孩被圍的水泄不通，我玉虛宮幾十年都沒發生這麼轟動的大事了。」

  

  凌天嘿嘿一笑，沉默不語。

  反倒是雪千尋嬉笑道：「霍法老說笑了，都是我這堂哥太魯莽了，還請長老不要責罰他。」

  霍長老單手負於身後，淡淡道：「無妨，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會多管。」

  「那霍長老找我們是所為何事？」

  凌天早就看出這霍長老並不是為蕭婷婷一事而來，所以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霍法老眼睛眯成一條縫，揣摩了兩人幾眼，沉聲道：「那我就直說了，我是想找你們問問昨天晚上在陰山中發生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凌天笑道：「昨晚鐘長老也在場，我想你問他應該更清楚。」

  霍法老似乎對凌天嬉笑的態度有些不滿，一臉嚴肅說道：「該問的我當然找鍾長老問過了。只是還有些事情不明白，所以才來找你們兩個。」

  凌天收起笑容，正經說道：「還請長老明示。」

  「昨晚那些六翅靈蝠為何傾巢出動，又為何追殺你們？還有，你們有沒有遇到一隻實力在元嬰之上的特別大的黑色六翅靈蝠？」霍法老問道。

  凌天微微驚訝，嘆道：「元嬰之上的蝙蝠？我的天啊！」

  雪千尋見勢附和道：「不會吧？元嬰階段？那不是一掌就把我們兩個拍成泥巴了？」

  霍法老瞄了瞄兩人，有些疑惑的追問道：「你們真沒遇到？」

  凌天答道：「那當然了，霍法老也太看得起我們兄妹了，要是碰到元嬰階段的六翅靈蝠，我們還有命回來嗎？」

  霍法老淡淡點了點頭，「那昨晚的一群靈蝠是從哪來的？又為何追著你們和沫白不放？」

  「昨晚沫白斬殺了一隻六翅靈蝠，他們商議著要去找六翅靈蝠的洞穴端老巢，賺靈獸丹，我們兩個就悄悄跟蹤去了，但是到了洞口，沫白和呂威兩伙人打了起來，我帶著妹妹就趁機溜了進去，後來驚動了蝙蝠群，所以就被一路追殺，事情就是這樣子。」

  凌天說完後，霍法老輕哼一聲，面無表情，也猜不出他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後，他才嘆道：「那好吧，我便不打擾你們了。」

  霍法老有些失望的踱步走出屋子，緩緩離去。

  等他走遠後，雪千尋才暗暗舒了口氣，說道：「這老頭子嚇死我了，他剛才盯著我看了好幾眼，我還以為他認出我了呢。」

  凌天瞥了一眼雪千尋，這貨濃妝艷抹，畫著浮誇的妝容，成熟誘人的低胸毛衣，緊身的包臀裙，乍一看還以為她是夜場上班的。凌天不禁揶揄道：「你這樣他能認出來就見鬼了，簡直就是大變活人，比我這易容術還要恐怖。」

  雪千尋嫵媚一笑，頗有些誘人的姿色，她悠悠問道：「那你覺得我是這樣好看，還是原來的模樣好看？」

  凌天白了她一眼，好像這個問題不管怎麼回答，都是她好看。這貨不就是想聽凌天誇她嘛。

  「嗯……」凌天狡黠暗笑，瞄向她裙下的白花花的大腿，「如果不看臉的話，我喜歡你現在這樣。嘿嘿……」

  雪千尋輕哼一聲，眉目輕柔地嗔了他一眼。

  入夜，蒙谷高原十分寒冷，雖說不及雪千尋的崑崙虛那麼冷，但與白天的炙熱比對，讓凌天有些不太適應的感覺。

  天上的一輪皓月漸漸隱入雲層後面，玉虛宮悄靜無聲。月黑風高，這正是做些動作的好時機。

  凌天輕聲叫醒了趴在床上睡得向頭豬的雪千尋，後者揉著睡眼，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幹嘛？」

  凌天斜著眼睛鄙視她，「你還睡的真死，咱們跑玉虛宮是來睡覺的嘛？」

  雪千尋擁著被褥，無奈道：「不然你想做什麼？墨珏那老頭不見蹤影，你也沒打探出剎靈劍的下落。」

  「你不覺得玉虛宮有些奇怪嗎？」凌天問道。

  雪千尋正經點頭道：「我當然知道玉虛宮奇怪，可是我們現在也沒有線索，該如何查起？」

  凌天眼神頓時發出一陣犀利的光芒，他沉聲道：「宗塔！就先去玉虛宮最中心的塔樓調查，那裡不讓普通弟子接近，說不定會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

  「好吧……」雪千尋懶洋洋地穿好衣服，隨後和凌天一共捏手捏手出去。

  由於玉虛宮很大，凌天和雪千尋決定分頭行動。雪千尋負責探索玉虛宮外圍，找尋有沒有奇特的建築或者重兵把守的地方。而凌天則決定前往比較危險的宗塔內調查。不管結果如何，兩人約定一小時後返回到木屋中集合。

  商議完畢後，兩人分道揚鑣，凌天朝著玉虛宮中間最高的塔樓潛去。

  玉虛宮的宗塔並不高，大約只有十多層，全都是用厚實的木頭建成，外表塗著紅色的油漆，頗為醒目。

  越過圍牆，凌天來到宗塔前，他四處掃量一番，奇怪的是，這種重地沒有一兵一卒把守，顯得空蕩蕩。

  再次確定沒人之後，凌天悄聲推開一扇沉重的木門，翻進塔內。木塔一層十分寬敞，而且中間是空的，一根巨大的木柱聳然而立，抬頭望去，能從底部直接看到木塔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