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勾三搭四?
2024-04-29 06:28:09
作者: 懵圈的小蜜蜂
「有事?」秦生見是他們二人進屋,抬頭問道,語氣有些不善。
他強迫著自己對張怡冷漠,心中很不是滋味,此時心情極其不好。
「我聽說了你們吵架的事。」柳夢生斟酌了片刻該怎麼開口,最終還是選擇了開門見山。
秦生沒什麼反應,只是看著柳夢生,等他繼續說下去。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但張怡現在很難過,你們……」柳夢生到底不願相信秦生是不明事理的人,覺得他們中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不等柳夢生將話說完,秦生開口打斷了他,聲音冰冷無情,「她咎由自取。」
柳夢生和鍾景辰俱是一怔,誰也沒有想到秦生會無情至此。
「此話怎講?」柳夢生眉頭一皺,硬聲問道。
「她當眾對我姐姐出言不遜,不是咎由自取是什麼?」秦生反問道。
柳夢生氣得笑了,「說句得罪的話,你家那位姐姐的品行……」
秦氏的品行如何,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我不喜歡別人妄議我的家事,柳先生自重。」秦生毫不客氣的開口再次打斷了柳夢生,「無論她如何,張怡對她不敬都是事實。」
柳夢生深吸了一口氣,握緊雙拳,「景辰,你先出去。」
鍾景辰一怔,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先生說的是自己。
「景辰,你出去吧。」秦生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冷冷與柳夢生對視,見鍾景辰沒有反應,便替柳夢生又重複了一遍。
鍾景辰這才反應過來,他覺得這兩個人的架勢不對,點了點頭轉身出門,沉吟片刻後飛奔下樓去找張怡。
「姐姐,你快上樓去看看!」他拉住張怡急切的說道。
張怡正幫一桌客人點菜,見鍾景辰神情如此焦急,立刻叫來了另一個夥計繼續點菜,自己跟著鍾景辰走向樓上。
「怎麼回事?」她邊走邊問道。
「柳先生去找了姐夫,他們倆吵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鍾景辰拉著張怡越走越快。
屋中。
柳夢生徹底壓不住心中的火氣,猛的上前一步拉住了秦生的衣領,低喝道:「張怡怎麼嫁了你這個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混帳!」
「我與她之間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插手了。」秦生冷聲回答,語氣之中隱隱含著警告之意。
其實他心中清楚這件事完全就是自己在無理取鬧,的確對不起張怡,不過柳夢生對張怡的過度關心令他莫名的生出醋意,很是煩躁。
「我若是不插手,她還不一定要受多少委屈!」柳夢生目光如刀,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千刀萬剮,他揚手握拳,就要向著秦生的臉砸下。
秦生曾經沙場征戰,自然是不怕柳夢生這一介書生的拳頭,不過一時倒是有些糾結要不要還手。
正在此時,張怡猛的推門走了進來,「住手!」她顧不得其他,厲聲喝道。
鍾景辰跟在姐姐的身後,有些怯怯的看著兩人。
「你在幹什麼!」張怡走上前去拉開了柳夢生,語氣焦急。
柳夢生後退了幾步,依舊對秦生怒目而視。
幾人的聲響驚動了鴻雁與孺序,二人走進屋來,見此場景俱是吃了一驚,站在一旁輕聲詢問鍾景辰才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秦生抬手整理了一番剛剛被柳夢生抓得褶皺的衣領,看向張怡揚唇冷笑了一聲,「願意為你出頭的人還真是不少。」
張怡皺眉,他說這話的語氣令人聽起來很是不舒服,不過在這種時候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忍了下來。
柳夢生本就怒髮衝冠,聽了這話更是火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生語氣之中滿是譏諷,「你自己看看,你整日和多少個男人勾三搭四。」
張怡頓時瞪大了雙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夫君的口中說出的話。
「住口!」鴻雁再也聽不下去,忍無可忍抬手指向秦生喝道。
一旁的孺序一言不發,握緊雙拳大步上前,張怡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夠了。」聲音有些顫抖。
夠了,夠了……
已經夠亂了,不要再亂下去了……
「你們……你們都出去吧。」張怡鬆開了拉著孺序的手,輕聲說道。
「老闆娘!」孺序皺眉,他是真的很想一拳砸在秦生的臉上。
「出去吧,求你們了。」張怡輕輕搖了搖頭,重複了一遍,語氣之中儘是無力。
鴻雁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了拉孺序,又向一旁的柳夢生使了一個眼色,轉身走出了房門。
幾人見鴻雁走了,猶豫了片刻後也跟了上去,柳夢生臨走前狠狠地瞪了秦生一眼。
秦生絲毫不以為意,坐了回去,宛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繼續查看帳目。
心灰意冷的張怡張了張口,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低下頭有出門,輕輕將房門帶上,下了樓。
「鴻雁,我要一壺酒。」她輕聲吩咐了一句,坐在了角落處的一張桌旁,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多時,一個人坐在了她的對面,她抬眼一看,正是柳夢生。
「陪我喝酒?」張怡勉力扯了扯唇角,揚了揚手中的酒杯說道。
柳夢生皺眉,抬手將她手中的酒杯搶了下來,放回了桌案之上,「借酒消愁,明早會頭疼的。」
張怡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將酒杯再搶回來,只是閉上雙眼,神情之中儘是疲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柳夢生看著她這副樣子只覺心疼,「為何要阻止我?他這樣的混帳就該好好教訓。」
「我的家事,你還是不要管了。」張怡沉聲說道,站起了身來,「這壺酒送你了。」
柳夢生猛的拉住了她的手,抬眼看向她,目光中的愛慕之意濃烈得幾乎藏不住,想要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張怡一怔,目光隨即暗淡了下去,默默地抽回了手,「多謝你。」她輕聲說了一句,舉步走了。
柳夢生緩緩放下手臂,頹然靠在了椅背上,抬手將桌上的半杯酒一飲而盡,忽然高聲喊道,「夥計!拿紙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