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你究竟滿了我什麼?
2024-04-29 06:28:00
作者: 懵圈的小蜜蜂
「你怎麼忽然這麼問?」張怡先前沒有多問,心中卻也隱隱有些擔憂,如今聽他問出這樣的問題,頓時不安了起來。
「隨口一問罷了,娘子你別擔心。」秦生忽然覺得自己這問題問得實在突兀了一些,忙柔聲安慰道。
張怡勉力笑著點了點頭。
二人到了小蝶母女家,院落中,小蝶坐在地上,面前的籃子裡放了許多絲線,靈巧的手指上下翻飛,製作著精巧的編織品。
小蝶一見是恩公來了,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迎了出來,欣喜的說道:「你們怎麼來了?快進來!」
「正巧今日得空,想著來看看你,沒打擾你吧?」張怡笑著摸了摸小蝶的頭,目光看向裝著絲線的竹籃。
小蝶察覺到張怡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隨便編一編,偶爾有好看的能賣出去。」
一旁擺著幾件已經完工的成品,小蝶看了看,拿出了自己覺得最好看的兩個,遞給了張怡和秦生,「送給你們!我編得不太好,你們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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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怡擺了擺手,這可是小蝶編來賣錢補貼家用的,自己絕不能隨便收。
「不是嫌棄,這個樣式的天香樓里已經有了,若是我看到想要的樣式再朝你要,到時候你可不要捨不得。」張怡見小蝶被自己拒絕後眸子有些暗淡,連忙解釋道。
「不會捨不得的!」小蝶這才釋然,點了點頭,「快到屋裡坐吧。」
屋中,小蝶的母親正在織布,織布機的聲音掩蓋了外面的聲響,幾人進屋,她才看到張怡與秦生來了,連忙起身相迎。
「那日給您送過去的布匹可還喜歡?」蝶母拉住張怡的手問道。
「喜歡,已經叫人拿去做衣裳了,做好了有機會傳給您看。」張怡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店裡的夥計將包裝好的炊具送到了,小蝶母女驚喜非常,拉著張怡二人又是千恩萬謝。
二人坐下與小蝶母女寒暄了幾句後返回了天香樓。
走到酒樓門前時,秦生環顧四周,微微皺了皺眉,張怡沒有察覺。
「今天我親手做晚飯。」張怡似乎是上午做飯沒有過癮,打算晚飯依舊親自操刀。
「辛苦娘子了。」秦生笑著柔聲說道。
「我看你一整天氣色都不好,上樓去休息吧,晚飯做好了叫你。」張怡將秦生打發上了樓。
秦生順從的點了點頭,走上了樓去。
一進屋,他便收斂了面上溫柔的笑意,冷聲說道:「進來吧。」
一道黑影從窗口掠入,動作乾淨利落,「屬下見過王爺。」
「怎麼了?」秦生聲音清冷。
「皇上下了旨意,催您立即動身。」那部下有些為難的說道。
他知道王爺拖延啟程的時間必有原因,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天香樓的那位老闆娘,可是讓王爺立即啟程是皇上的意思,他也沒有辦法。
秦生眉頭緊皺,「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部下吃了一驚,「王爺,您還是不走麼?皇上已經在催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秦生沉默半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部下微微一怔,印象之中似乎從沒聽過王爺以這樣的語氣說話,幾近懇求。
片刻後他緩過神來,道了一聲領命,悄無聲息的越窗而出,沒有驚動任何人。
幾日後,御書房。
身著龍袍的皇上以手支頤,手肘支撐在桌案上,眉頭緊鎖,目光沉重。
擺在他面前的是一份邊關戰報,形勢不容樂觀,若是再不採取些行動,恐怕邊關的情形就真的壓制不住了。
「皇上,王爺身邊的暗衛回來復命。」內監細著嗓子稟報導。
「快讓他進來。」皇上正在發愁,一聽此言目光頓時一亮,連忙說道。
片刻後,暗衛走了進來,跪地行禮,「參見皇上。」
「平身。」皇上擺了擺手,「王弟情況如何?如今到哪裡了?還有多久到達邊關?」他心中焦急,一時之間有些失態,連聲問道。
「回稟皇上,王爺暫時還沒有啟程,皇上稍安勿躁。」暗衛有些遲疑的答道。
「你說什麼!」皇上猛的皺起眉頭。
弟弟原先稍稍拖延幾日沒什麼,但接到自己催促的旨意後就該啟程,此時應該已經快要抵達邊關平亂了才是,今日得到暗衛回稟才知道他居然還沒有離開那個小鎮。
「皇上息怒。」暗衛低下頭,不敢多說什麼。
「他何故拖延?」皇上沉聲問道。
「屬下不知。」暗衛自然是不敢妄言。
「我看他是為了他那個民間娘子吧。」皇上冷哼了一聲,面色陰沉,「來人!」
「奴才在。」內監走了進來應道。
「立即寫信,八百里加急交到他的手裡。」皇上冷冷說道,「若是他再不啟程,朕就親自去見見那個民間女子。」
「遵命。」內監領命。
上書皇兄金口玉言的信件傳到秦生手中時,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面色沉重。
這一次皇兄是真的下了死命令,自己不能再這麼拖延下去了。
皇兄的性子他十分了解,論軍務論智謀,皇兄或許都不及自己,不過若是論心狠手辣,全天下恐怕都沒有人能與皇兄比肩。
他說他會親臨小鎮來見見張怡,意思就是他會親自來結果張怡的性命,免得自己再受這名女子的牽掛與影響,接著做回他身邊那個冷心冷麵的得力助手。
不行,絕對不行。
秦生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將信件放在了燭火之上燃燒,一邊思索著對策。
正在此時,張怡推門進屋,一眼就看到夫君在燒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封信。
她輕呼了一聲,搶步上前,那信件燒得只剩下了信封的一角,內容一點不剩。
「這是什麼?」她直視著秦生問道。
秦生不語,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夫君,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張怡倒退了半步,目光之中透著說不清的複雜心緒。
她最近這段時間越來越覺得身邊這個人陌生,好像有許多事情瞞著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