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流淚的光禮(1)
2024-05-20 09:56:43
作者: 月七兒
「你……你……你是衛官……你怎麼可以傷人……我要告你,我要控告你!」那記者捂著自己的頭,嚎啕大叫。
「季知!」崔覺大聲一喝,「把他拖下去!立即找人給他治傷,不許傷害他!還有,不許任何人看見,也不許任何人接觸他!」
這就是名符其實的要囚禁了?
唐綿綿愣了一下,立即將果果交給程美麗,自己邁步向舞台上奔去。
幾步跑到光禮身前,顫抖的伸手抱住光禮:「光禮……」
具光禮看到是唐綿綿,伸出雙手用力的抱住她,放聲大哭:「為什麼……」再差一點點,再差一點點她的婚禮就結束了。
「堵住門口,任何人不許進來任何人也不許出去!」具老爺子也立即站起來怒聲震吼。
具爸爸也趕緊站起來跟著安撫頓時有些凌亂的人群:「大家不要著急,現場出了一些意外,我們要做出一些解釋。」
這裡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出此意外已經不能顧忌具光禮的婚禮,而是具家的面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記者說的是真的嗎?」
「天吶,如果真的是這樣……」
「我覺得不像,具少校不像是這種人,倒像是有人故意搗亂。」
「咱們這圈子人究竟有多髒事情究竟有多複雜大家都知道,所以這事兒究竟是怎樣你知道嗎?」說這話的是流夫人,她坐在人群里煽風點火。
流憐本來也是低著頭在笑,眼角卻不小心瞟到具光凜的影子,身子一抖立即站了起來快步走過去挽住具光凜低聲道:「光凜,你怎麼出來了?這個時候你更不該出來啊。」
具光凜低頭看向流憐:「你不懷疑這事?」
流憐渾身一顫,她怎麼忘了,這件事是自己婆婆告訴自己的,可是具光凜並不知道自己知道這件事。
流憐的神情迅速變換,緊張變成楚楚可憐,小手也輕輕的握住具光凜微微有些發顫的大手,搖了搖頭知情達理而又溫婉的才道:「我相信你。」
具光凜複雜的看著流憐,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邁步向舞台的方向走去。
流憐握住拳頭暗暗的跺腳,只能看著具光凜大步的跨上舞台。
具光凜伸手將崔解磷撥到一邊,又從唐綿綿懷裡將具光禮拉了出來。
「你出來。」具光凜握住具光禮的肩低聲道。
具光禮臉色煞白,看到具光凜更是慌亂了自己所有的神情。
「不……你放開我……」具光禮搖著頭微微的掙扎著。
「逃什麼逃!為什麼不敢承認!?」具光凜怒聲一吼,將具光禮整個身子往前一扯。
唐綿綿愣住了,具光凜這是要做什麼?
崔覺走過來拉著唐綿綿走下舞台,崔解磷整個人都站在舞台的陰暗處,現在的他誰也看不清甚至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承認?所有人都譁然了。
流憐更是白了臉,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地步。
「具光凜,你給我下來!」具爸爸低聲輕吼,「這事情我們自然會作交代,你下來!」
具爺爺也是顫抖著手指著具光凜:「你個孽孫,還不滾下來!」
「爺爺,我不能讓光禮在這個時候獨自面對這一切!」具光凜定定的看著具爺爺回答,具爺爺捂著胸口似乎不能承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真相。
流府丞沉著臉瞪著具光凜:「你真的要這麼做?要傷害你的妻子!?」
具光凜眯了眯眸子,微微一笑:「岳父你嚴重了,你怎麼就知道我要傷害她?」
流府丞頓言,深吸了幾口氣,隨即一聲冷哼轉身坐了下來。
流憐趕緊安撫自己的爸爸:「爸爸,你別急……我相信光凜和光禮之間一定沒什麼的……」一邊說著還一邊摸著淚,眾人眼裡真是一幅懂事的模樣。再看舞台上的具光凜和具光禮都有了一些別樣的眼神,難道這兩個人還真的有什麼不苟的過去?
「哥……」具光禮流著淚望著具光凜。
「別怕,我在這裡。」具光凜握住具光禮的手,微微一笑給她力量。
具光禮捂著自己的嘴,再也不能言語。
具光凜深吸了一口氣,冷眼瞧著下面一甘眾等冷聲而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麼落入了記者的耳朵,可是我想告訴這位別有用心的人,即便你說了這些謊話,這裡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判斷,都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知道什麼該是真相!」
具光凜話一落下面又是一片聲起。
具光凜抱著具光禮,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一邊繼續鏗鏘有力的道:「我告訴大家所有的真相,那麼希望得到真相的你們出了這門之後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將我們具家的這個秘密藏在各自的心裡,這也算是對得起我們具家了。」
除了具家的長輩一個個沉著臉就是流憐的白臉,還有崔縣丞和崔小嬸兒的不滿,然後還有唐綿綿他們一眾人的擔心。
具光凜看了每個人一眼才冷冷一聲笑,道:「光禮的確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孽子……」具爸爸咬牙切齒的低念,似乎氣急了。
具爺爺捂著胸口轉了個方向,似乎看也不能再看舞台上那一幕,不然他怕自己的心臟病真的會在今天復發!
「關於過去,我不多做解釋,在這裡我想告訴大家的事,她是個可憐而又讓人心疼的孩子。從小沒有父愛,只有母親,所以她渴望愛。我和她是在她上大學的時候認識,可我發誓,至於勾引一說完全屬於胡扯和無稽之談。我和她一見面就覺得熟悉,源自於我和她血濃於情的親情關係。後來她也入了伍,我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再後來……就知道了她的身世,而她的母親的死從來與她沒關係,她母親是……因為我。她在見到我的時候便知道自己當年無意中做了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所以她很內疚才過世了。這裡面最無辜的人便是光禮,她要莫名的承受一切,甚至在今天被人誣陷毀掉了婚禮。以上便是我的解釋,如果大家有眼睛也看得出來光禮和我妹夫之間的感情,他們不是做戲給大家看,他們是真心想要結婚然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些要造成動亂和誤會的人可以歇歇手了,不然……我總會查出個水落石出知道究竟是哪個和光禮平時有過節的人這樣無限毀壞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