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光禮的婚禮(5)
2024-05-20 09:56:42
作者: 月七兒
現場所有的嘉賓明顯都因為這三個毒辣的問題而懵了,可懵了之後便是喧鬧的討論聲,一個個望著指著那突然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記者和舞台之上倒香檳的具光禮。
具光禮鮮艷粉嫩的臉此刻已經是一片死灰。
手裡的香檳即便已經倒滿了所有的杯子她也忘了收回自己的手,只能望著呆愣愣的望著那個記者,在那麼多……那麼多人奇怪的視線下已經失去了任何的反應能力。
心,就像沒有打麻藥的時候被人活生生的捅了一刀子,然後又被撕開了那肉皮將傷口露給所有人去看一樣的痛。
崔覺快速的站起來,招過季知:「快吩咐人將這個記者拖出去!然後拷問出究竟誰派來的!」
「是!」季雨快速領命,立即就潛入黑影里。
奉天閬挺了挺鼻樑上的鏡框快速摸出電話:「餵?查一個記者……」
唐綿綿站起來,崔覺立即握住她的肩:「別去!」
「可是……可是光禮在發抖啊,她在害怕!」唐綿綿真怕光禮不能堅持。
「她能面對的!」崔覺定定的看著唐綿綿的眼睛堅定的道。
最驚訝的還是程美麗,她死也沒想到光禮曾經發生過……這是真的還是……
具光凜也慌亂了,包括具家所有的人,具爺爺氣得捂住胸口的位置:「是誰……」
具爸爸趕緊站起來吩咐兩邊的人,然後指著那記者。
一群人領命,包括季知帶來的人都立即上前將記者按住。
「你們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掩藏事實嗎?你們這是心虛!具小姐你回答我這些問題啊,具小姐!」
具光禮被這一聲聲的具小姐終於喚醒,她手忙腳亂,香檳瓶一松竟然落在了地毯上,酒花四濺,嘩啦啦的從瓶嘴裡往外流去。而她還慌亂的碰到手邊的一串琉璃杯,『噼里啪啦』的連帶著桌上那些倒好酒的杯子統統往下倒去,水花四濺,玻璃四飛,酒水……香了整個大廳。
具光禮甚至連抬頭去看崔解磷的勇氣也沒有。
他一定……對自己很失望吧?他至少是喜歡自己的,不然他不會對自己那樣好。可是她竟然有過那樣不堪的過去,他一定……一定對她很失望吧?
具光禮突然覺得這一身潔白的婚紗這麼的諷刺,她哪裡配得上穿這麼美好的衣裳?她哪裡配……
「具小姐你怎麼不回答?具小姐你母親當年是不是因你為恥才自殺?你根本就不是具家抱出去的女兒是不是……」一個接一個的炸彈向她拋來,就像一把把的鹽灑在她鮮艷的傷口上,痛啊……真的好痛。
每個人都用異樣的眼睛看著自己,為什麼是今天?為什麼就是今天?
她想要嫁給崔解磷好好過日子啊……她真的想好好的結婚,然後告別昨天……她真的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難道她真的就如此不配得到幸福?難道她具光禮真的就是個罪惡的存在!?
具光禮看不清那些模糊的面容,甚至看不清那些猙獰取笑的表情,她的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她已經……看不見了。
隨之,是落下的眼淚,洶湧的如同自己此刻的心跳。
「等等!」微弱的一聲,她終於開了口,嘗到了自己眼淚的味道,苦澀的讓她難以下咽。
具光禮輕輕的蹲了下來,她沒有力氣再站下去了,哪怕一點點的力氣。
整個大廳驀的安靜,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望來,那已經被脫到門口堵住嘴的記者立即如同大赦激烈的掙扎掙開一群人的鉗制,抱著自己的相機向舞台跑來,對著舞台上的具光禮「啪啪」一陣狂烈的拍攝!
「具小姐,你準備好坦白真相了嗎?我真的很想知道所謂的高門之內究竟有些什麼樣的醜聞呢。」那記者身上不知道哪裡掛著彩,但此刻他已經完全不在乎,反而是一臉得意的看了所有人一眼,眼睛在瞟過流府丞的時候那笑變得更加的意味深長了起來。
「夠了!」一聲低呵,一直站在一旁的崔解磷終於看不過去一把將具光禮抱在懷裡,用從未用過的陰厲眼神射向那矮個子記者,揚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這位先生,接下來我崔解磷將會以個人名義控告起訴你侮辱我妻子的名譽、擾亂公共持續、肖像權、傷害公眾人物的形象、私闖私人宴會等等等二十項觸犯法律條款!二十年的牢獄……你準備好了嗎?」
「你……」那記者知道崔解磷是個法官,自己竟然無法還口,他的確是私闖,這具光禮的確是公眾人物,是國家衛官……眯了眯眼,記者不死心的又道:「難道崔先生就完全不在乎你自己的妻子有過什麼不堪的過去嗎?」
不堪的過去?具光禮被崔解磷這樣溫暖的抱著好不容易找到一點兒溫度,耳朵里卻是那記者的一句句質問,那一個『不堪』。
幾乎是沒想過後果,具光禮撿起手邊的香檳瓶用力砸向那記者的頭。
「碰!」一聲,酒瓶子掉在舞台下的瓷磚上四分五裂。
那記者的頭,血涌而下……片刻就蒙住了記者的眼睛。
「我現在就回答你!」具光禮就像發了瘋一樣,用力掙開崔解磷的手臂和懷抱,自己站了起來指著那頭流了血的記者高聲的叫囂大喊。
「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勾引過我哥哥!沒有!想知道嗎?來問我啊,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為什麼要在這種日子!?你個混蛋,你怎麼不去死!我告訴你,你要告我就去告,我具光禮不想活了,這婚都被你毀了還結個屁的婚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幸福被你毀了,我的幸福……」具光禮喊著叫著便痛聲哭了起來,為什麼命運對她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她承受那麼多她不能承受的事情?就因為她的母親是小三?可是她早已經得到了報應,她愛上自己的親哥哥卻用了八年的時間要去忘記他……她具光禮究竟哪裡錯了?為什麼要承受這一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