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劇本故事(5)
2024-05-18 01:35:55
作者: 月七兒
「現在才十二點,還早,還能回去。」崔覺開了機,看見時間,自然也看見家裡座機打來的幾個未接來電。不過現在她們估計也睡下了,崔覺沒有回電的意思,放起了電話。
具光凜便並著肩和崔覺一起向外走,出了會議室,筆直的身體才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疲憊的呵欠:「五個小時的會議,也真夠折騰的。」
「唔。」崔覺淡淡的答了一聲,因為是很秘密的會議,所以這次才會選址在這裡,他們甚至穿的都是便裝。只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趙博。」具光凜突然低聲喊了一句,崔覺抬頭望去,果然是趙博,走在他們的左前方。突然定下腳步,側著身子不知道等誰,看見崔覺依舊點了頭打招呼:「崔幕首。」
崔覺頷首,和具光凜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連側目也沒有。趙博只能暗暗咬牙吞下這口被漠視的氣,他有的是機會,等著翻身,那個時候崔覺你等著吧!
具光凜一陣低笑:「你沒看到,趙博的臉都變色了!哈哈……」
「隨他去,反正就是變色龍。」
「哎喲,看你無情的。」具光凜一陣笑,突然想到正經的,側了頭看向崔覺問:「計劃安排的如何了?」
「我準備讓光禮上都去完成這件事。我能信任的人,也只有她了。」
「我去幫你跑一趟吧。」
「你?不用了,你畢竟是空衛,不是陸衛。」
「切那中樞那邊……」
「都準備好了。」
具光凜這才笑開顏來,語調也不由得輕鬆了幾分:「我就等著看趙博的好戲吧。」
崔覺冷笑一聲,站在電梯前等著電梯上來。
「先讓他得瑟幾天,豈不是更好。」
具光凜挑眉,淺笑。電梯上來,兩人進去,要回去的人並不多,所以兩個人身後並沒有緊跟人,便關了電梯門直接下樓。
他們所在的位置為二十七樓,要到一樓自然需要一段時間,卻沒想到這個時候,電梯會在十樓停下。一個衣履凌亂的女子沖了進來,手指不停的點著關電梯門的按鈕,眼看電梯門就要再次合上時,兩個男人卻沖了過來,一人一隻手擋住了電梯門,電梯門感應而開,女子『啊』了一聲嚇得立即坐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喊著:「不、不……不……」可是那兩個男人還是用盡了力氣把女人往外拖,就像是根本沒有看見電梯裡還站著兩個人,還有他們的存在一般。
「不——我不——你們放開我——放開——」女子大聲的哭喊著,卻還是無情的被拖出了電梯,具光凜皺著眉看向崔覺,崔覺卻只是靠著電梯壁,目光冷峻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完全不為眼前的情形所動。
「咳。」具光凜低咳了一聲:「我們好歹是保護國家的衛士,要不要出手?」
崔覺側頭:「你去。」
眼看那女子就要被拖走,偏偏在這個時候,那女子看到了崔覺的臉,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哭著便喊:「救我,崔先生,救我——我是綿綿的堂姐,救我——」
具光凜本來就要出手了,聽見這話便頓了一下,而這一頓,電梯門就要無情的再次合上,而一直站著不為所動的崔覺卻在聽見那女子淒聲哭喊的瞬間動了眉,雷厲風行的便出了手。
大手一擋,電梯門再次打開,崔覺大步走出電梯,向左邊望去,那女子正以朝上的姿勢被人從後面拖著走,女子一路的尖叫著,兩個男人竟然還一人朝她的臉給了一拳。
崔覺大步幾下過去,給了那兩人一人一腳一拳,將兩人狠狠的揍開,女子便狼狽的撲到了地上。
崔覺脫下身上的衣服撲落在女子的身上擋住她已經襤褸的衣衫。
兩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漬,也許不明白怎麼突然就殺出了個程咬金,可是凡是擋他們路的人,他們都不會客氣!對視一眼,兩個人就掄起拳頭向崔覺揮來,可崔覺又是何等人物?豈能被這些人的幾下三腳貓給對付了?身子一躲一閃,先避開了這兩個人的攻勢,而兩個男人迅速的又對視了一眼,還以為這人多厲害了,竟然也只會躲?哼,那他們就讓他無處可躲!
於是兩個人分開夾攻,崔覺邪肆一笑,反躲轉擊,一個彎腰重擊二人肚子,再迅速錯開身子起身抓住兩個人的頭用力一撞。二人被互相的鐵頭一撞頓時暈了方向,暈眩感讓兩個人無法再完好的站著對崔覺展開攻擊。
「就這點兒出息,還敢來對付我?」崔覺冷笑一聲,一人一腳,把二人給踢到了一邊。
看熱鬧的具光凜看夠了熱鬧,走過來收拾殘局,抓住兩個人又是一頓狂揍。然後才撥了樓下的服務台狂聲怒吼:「你們這麼大個酒店沒攝像頭的?不知道十樓一個弱女子正在被欺負?還不上來抓敗類!」
然後掛了電話,向崔覺看去:「那是你老婆親戚啊?」
崔覺挽了挽袖子,沒回答具光凜的問題,而是轉身蹲到此刻已經縮到牆角用無比驚恐的眼神盯著他們的女子面前。
伸手撥開女子臉上的髮絲,看得還是不太清楚。
於是回手向具光凜要:「紙,拿來。」
「哦。」具光凜趕緊拿出紙巾來遞給崔覺,崔覺用力的在女子臉上擦了幾下,看清她的臉,確定自己沒有救錯才揪著眉眯著眸子才冷冷的問:「你是綿綿二伯的女兒……」
「是,我叫……唐、唐禾姌……」
崔覺皺眉,在他記憶里見過兩次的這個女子,明明就是戴著眼鏡穿著樸素的T恤和牛仔褲的人,此刻卻變成一個狼狽的畫著濃妝,穿著明顯是被撕爛的衣裙的世俗女子。據說是個研究生,家裡條件並不好,唐綿綿簡單的介紹過他們一家的情況,沒有爸爸,只有媽媽……所以一直很刻苦,和唐綿綿的關係說不上好卻也說不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