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病癒

  趙婉寧將無為送回去以後，在回到漪竹院，老夫人已經安置睡下了，趙婉寧將手中的藥單給程媽媽：「這是無為先生開的藥，祖母今天發泄一番，再吃點藥，以後不遇到刺激，應該是不妨事了。」

  程媽媽原本來想著趙婉寧請來的大夫真是一點也不懂禮貌，但是看老夫人發泄了一番後，有點乏了，又安靜的下來，只說是乏了，要休息。

  待老夫人睡著以後，程媽媽看她的樣子，在仔細想想前因後果，就有點明白了，趕緊將陳氏送回去，然後安排小丫鬟將屋子收拾了，然後趙婉寧就回來了。

  看到趙婉寧手中的東西，在聽趙婉寧這麼一說，大致就和自己的想法重合了，原來這個小大夫看病的風格確實有點與眾不同，但是還好，有效果就行。就是有點嚇人。

  程媽媽答應著：「大小姐費心了，老夫人要是好起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趙婉寧點頭：「這段時間辛苦您了，都是您一直在照顧祖母，我們做晚輩的，還沒有您盡心。」

  程媽媽說：「其實夫人和侯爺也在操心，這點我是知道了，只是老夫人一直對二小姐的事情耿耿於懷，總是不放過自己，說是自己的錯，一直嬌慣著二小姐和蘇姨娘造成的，現在二小姐這個樣子，老夫人心裡難過。」

  「程媽媽，您放心吧，父親已經說過了，以後不會再讓二妹回來了，就當咱們侯府沒有養過這樣一個女兒就行了，至於安義侯府，他們自己的事情還是要自己處理了，您只勸著祖母放寬心就是。」趙婉寧也不知道這件事要怎麼處理才算是真的對了。

  程媽媽問：「那蘇姨娘和大少爺那邊，不知道侯爺是怎麼安排的，蘇姨娘畢竟是老夫人的娘家外侄女，總不能休了她，何況還有大少爺。」

  趙婉寧聽到趙長平和蘇姨娘有點頭疼，她頓了頓：「您就放心吧，蘇姨娘總歸是祖母的娘家人，總不至於休了她的，只是有些事該是咱們家裡自己處理的，斷不能捅到外面去的。」

  程媽媽畢竟是跟著老夫人經歷過風雨的，瞬間也就明白了很多事情，問：「那現在蘇姨娘在何處，過得可還好？」

  趙婉寧盯著程媽媽的眼睛說：「就在府里，但是過得好不好，就看他自己了。」

  程媽媽看著趙婉寧的眼睛，瞬間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當年一首撐起趙府的年輕的老夫人，但是大小姐現在才不過十六歲，還未出閣呢，怎麼會有這樣攝人心魄的眼神？程媽媽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聽到趙婉寧說出這樣決絕的話來，也算是明白了，大小姐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小姐了。

  程媽媽畢竟是程媽媽，微微尷尬的笑笑，然後說：「老身明白大小姐的意思，但是大少爺那邊？」

  程媽媽的意思趙婉寧也明白，趙長平是目前侯府唯一的繼承人，如果對他的母親怎麼樣了，只怕以後，趙長平難免會睚眥必報，原本寄希望於自己的母親，但是現在看來，希望也不大，而且，上一次父親書房那個丫鬟的流產，到底是誰的手筆，自己也沒有時間好好查。

  趙婉寧搖搖頭：「程媽媽，您照顧好老夫人就好了，旁的事情，我自然會安排妥當的，程媽媽，您是府里的老人了，有些事情，祖母身體不好，還是不要讓他操心的好。」

  趙婉寧這句話，就已經有點警告的意思了，程媽媽當然也是明白的，只是她明白歸明白，要不要照做，就看以後了。

  趙婉寧看該說的也說的差不多了，便說：「行吧，您好好照顧祖母，我就先回去了，再有什麼事情，您交個小丫鬟到前院找我就是。」

  程媽媽看著趙婉寧窈窕的身姿慢慢走遠，她站在院門口頓了很久，直到小丫鬟過來叫她：「程媽媽，您看老夫人的……」

  趙婉寧從漪竹院回來後，每天都定時去一趟，看看老夫人的病狀，感覺通過無為的刺激，老夫人發泄過後，再加上藥湯，老夫人的氣色確實慢慢也好起來了。只是趙婉寧也不敢在找無為再來診脈了。

  程媽媽雖然也給老夫人解釋過了。但是老夫人這人，從年輕的時候，就養成說一不二的性子，已經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說服了，所以，雖然已經知道無為是為自己好，但是也不想在見到他了。

  老夫人認為，自己已經好幾十年沒有這麼失態的生氣發脾氣了，居然被一個後生晚輩氣的當著晚輩和下人的面失態了，這件事簡直是不能被原諒，所以，她決定不能再見無為了，畢竟大夫，京城多得是了。

  在老夫人的堅持下，武成侯府依舊請來之前的太醫，來給老夫人診脈，這位太醫院很受尊敬的太醫給老夫人診脈後，驚奇的問：「老夫人是吃了什麼藥，居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程媽媽當然也不好說老夫人的病症是怎麼治好的，只說是：「是我們府上的大小姐，找來一位江湖大夫，給老夫人開了一貼藥，吃完已經好了很多，現在只是一些調養的湯藥還在吃著。」

  老大夫趕緊問：「能讓老夫看看之前那藥的藥方嗎？老夫行醫數十年，從沒見過有什麼用藥的方式能讓人直接排解心結的，老夫一定要看看。」

  程媽媽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了，還是一邊的小丫鬟比較聰明，說：「人家大夫也是獨家秘方，只是將藥拿來給老夫人吃完，就走了。」

  這個老太醫將信將疑，但是看程媽媽一臉真實的樣子，也只得作罷，他也知道很多大夫將自己的獨門秘方不願意給別人看，倒是不在強求。

  老太醫說：「就照著這個調養的方子再吃一段時間吧，只是最近不要在收到什麼刺激，注意飲食休息就好了。」

  程媽媽想著，這個無為小大夫確實很厲害，看著年紀不大，醫術卻甚是高明，居然連這樣的辦法都能用上。

  送走太醫，程媽媽趕緊給趙婉寧和陳氏回話，說是老夫人的病已經好了，真是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