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她就是個孩子

  趙婉寧陪著老夫人一起回屋裡，趙婉靈趕緊跑過來：「祖母，靈兒來看您了！」

  老夫人看到趙婉靈，倒是高興了不少，說：「小靈兒來了啊，來了多久了？吃了晚飯了嗎？」

  趙婉寧一笑，老夫人看樣子還是很喜歡靈兒的，只要她覺得靈兒好，那就好。趙婉寧也就不計較老夫人忽冷忽熱的態度了。

  趙婉靈和老夫人說話，老夫人像個正常的老太太一樣，問趙婉靈最近學了什麼，又問她了一些別的問題。

  趙婉靈講學堂裡面的事情，把老夫人惹得高興的不住地笑，然後又講：「靈兒現在學習額已經能繡很多東西了，回頭我給祖母做一條摸額，您看好不好？」

  「好，真是祖母的乖孫女！」老夫人摟著趙婉靈開心的說。

  趙婉靈依偎在老夫人懷裡，撒嬌說：「我聽聽，祖母很喜歡姐姐給您按摩是嗎？那我也要學按摩，以後好孝順您！」

  趙婉靈的話讓老夫人眉開眼笑，嘴都合不攏。趙婉寧淡淡的看著，心裡慢慢的翻出一絲絲的難過，不過轉眼之間，也就過去了。

  趙婉靈逗著老夫人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再過來和趙婉寧說：「大姐姐，你教我按摩吧，教我按摩了，我就能給祖母按，給母親按，也可以給大姐姐按了。」

  趙婉靈無邪的眸子看的趙婉寧一陣子暖心，她點頭：「可以啊，你要學還不簡單，姐姐一會兒就教你。」

  

  趙婉靈開心的說：「好呀好呀，我一定好好學，然後在給你按，好不好。」

  趙婉寧點頭：「好。」然後起身走到老夫人跟前：「祖母，聽程媽媽說您晚飯沒好好吃，大廚房晚上燉了乳鴿湯，給您成一碗吧。喝了暖暖身子，一會兒好睡覺。」

  老夫人出去轉了一圈，趙婉靈又熱的她鬧了一會兒，現在感覺到還是在喝一點湯會好受點，變點點頭，趙婉寧見狀就叫丫鬟去大廚房端一碗湯過來，親自照顧老夫人喝了，老夫人問：「現在什麼時候了？」

  丫鬟回答：「剛過初更。」

  趙婉寧說：「您要是困了，就先休息，要是不困，咱們在陪您說說吧吧。」

  老夫人搖頭：「等一會在睡，不是還早麼，人老了就沒有覺，睡不到天亮就醒了。」

  趙婉寧笑著說：「那咱們就陪您在說說話，等會再睡就是，您看您是我給你讀經書，還是就這麼說話？」

  老夫人看看趙婉寧：「你回去吧，這裡有丫鬟們看著呢，太晚了你們回去不方便。」

  趙婉寧有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老夫人也不知道被趙婉音怎麼刺激到了，現在想一出是一出，一時間好了，一時間脾氣又上來了，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趙婉寧睜不知道怎麼說好的手，橙媽媽說：「老夫人，大小姐是想等您睡的時候再給您推拿一回，您不是昨天推拿過一次睡的好麼，我就讓小姐今晚上再過來試試。」

  老夫人看著趙婉寧：「婉寧丫頭有心了，今晚我還不困，不用推拿了就讓他回去吧，回去太晚了不好。」

  趙婉寧看著程媽媽，不知道怎麼辦，程媽媽搖頭：「沒事，既然老夫人說讓你們早點回去，你們就回去吧，這兒還有我呢！」

  趙婉寧起身，像老夫人行禮：「祖母，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您早些休息，有什麼想吃的想玩兒的，就告訴我們，都給您弄進來。」

  老夫人擺擺手：「回吧，天黑了注意點腳底下，多打一盞燈。」

  趙婉寧一笑：「謝過祖母關心，明兒無為先生過來給母親請平安脈，我帶他過來給您看看。」

  「嗯，回吧回吧。」老夫人坐在大羅漢床上，靠著大迎枕，小丫鬟在她腳下小心的給她捶著腿。

  趙婉寧攜趙婉靈的手，慢慢的走出去，程媽媽將兩人送到門口，拉著趙婉寧的手說：「大小姐，老夫人最近身體不好，整夜整夜睡不著，白天精神也不好，所以，您多擔待點，人老了，就和孩子一樣的性格。」

  趙婉寧點頭：「我明白，程媽媽您回去照顧老夫人吧，明天無為先生來了，我帶他過來給祖母瞧瞧。」

  程媽媽說：「大小姐的孝心大家都看在眼裡呢，就是這些事啊，需要時間，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趙婉寧搖頭：「您回去吧，我們這就走了。」

  趙婉寧拉著趙婉靈，一路往回走，趙婉靈小心的問：「姐姐，祖母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呀？」

  趙婉寧心頭一震，趕緊笑著說：「沒有啊，小靈兒怎麼這麼說呢？」

  趙婉靈有點懵懂的樣子，又有點不開心，嘟著嘴說：「我覺得姐姐不高興，肯定是祖母不喜歡我們，姐姐才不高興的。」

  趙婉寧心頭震驚，趙婉靈雖然心智不足，反應慢，比同齡孩子顯得稚氣，但是他的直覺還是很靈敏的，而且，對於人都是用心對待，用心感受的。

  趙婉寧趕緊說：「沒有，姐姐很高興啊，就是有點乏了，咱們趕緊回去休息吧。」

  「好，姐姐，我要和你睡。」趙婉靈拉著趙婉寧的手，往朝菡苑走去。

  「好呀，姐姐最近不在府里，靈兒都是一個人睡嗎？」趙婉寧覺得趙婉靈其實還是知道很多事，但是她不說出來，或者說，她知道大家喜歡她懵懂的樣子，所以很多事她就裝作不知道。

  趙婉靈認真的點頭：「是啊，大姐姐，我想大姐姐的時候，就到朝菡苑的屋裡來看看，然後在姐姐的床上躺一會兒，聞聞姐姐的味道。」說的讓趙婉寧都想抱著她了。

  趙婉靈說完，她的貼身小丫鬟說：「是啊，大小姐，您不在府里這段時間，小小姐經常到朝菡苑來，摸摸您的東西，還幫著打掃屋裡的東西。」

  趙婉寧摸摸趙婉靈的頭：「乖靈兒！」趙婉靈心裡，其實很多事明白也願意裝傻，只是覺得只要自己姐姐的娘親能過得好，自己傻就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