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心肝寶貝

  趙婉寧直接投入到老夫人懷裡，好一陣黏糊，老夫人摟著趙婉寧說：「呀，咋瘦了這麼多，莫不是真的病的很嚴重吧？」

  趙婉寧趕緊站起來，反駁：「哪有哪有，沒瘦，還胖了呢，你看這肉肉，都快有雙下巴了！」趙婉寧故意逗老夫人笑。

  老夫人看著趙婉寧確實瘦了，但是趙婉寧居然這麼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她就裝作不知道，老夫人看著趙婉寧，又想起來自己一隻心疼著養大的趙婉音，她一直認為，趙婉音是自己的外侄女生的，和自己最像，奈何那個丫頭不爭氣啊！想到這裡，老夫人就覺得心裡堵的慌。

  趙婉寧正在老夫人面前看著呢，發覺老夫人臉色突然不好，趕緊問：「祖母可是不舒服了？都是寧兒不好，鬧著祖母了，寧兒不懂事，明知道祖母生病，還要鬧騰！」

  老夫人搖頭：「不是你，不是寧兒，祖母老了，生病是正常的，這會兒已經好了，寧兒不用擔心！」

  趙婉寧看著老夫人憔悴的臉色，覺得趙婉音就該被人打死虐死才對，那有這樣的女兒家，真是夠了，禍害一般的存在！

  但是趙婉寧還是趕緊哄著老夫人：「祖母？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怎麼也不把窗戶打開透透氣啊，要不寧兒陪您出去走走，這會兒太陽好，也不熱，出去走走吧！」趙婉寧想著法逗樂老夫人。

  趙婉寧看，自己走過，才不到兩個月，老夫人居然頭髮都白了一半了，看來，趙婉音確實是傷了老夫人的心了，才讓老夫人這般憔悴！

  老夫人搖搖頭：「不想出去，身上懶，就不想動，就這麼靠著最好。」

  

  趙婉寧和陳氏對視交換了一個眼神，趙婉寧又說：「那寧兒給您按摩一下吧，松松筋骨？您看可好？我前段時間養病，宮裡娘娘送來一個醫女照顧我，我跟她學了按揉的手法，今天給祖母試試吧，很舒服的！」

  老夫人看著面前各種想辦法哄自己開心的孫女，她有些滿足了，雖然趙婉音不成器，但是自己還有兩個嫡出的好孫女，該知足，她默默安慰自己，想到趙婉靈，她問：「靈兒呢？怎麼沒來呢？」

  趙婉寧趕緊說：「我和靈兒商量了，以後我每天中午來陪著祖母，靈兒中午要上課，下午她過來陪著祖母，您看好不好啊？」

  老夫人呵呵笑了：「好，你們都是孝順孫女，是祖母的心肝寶貝！」說著順了順趙婉寧的頭髮！像給貓順毛一樣。

  趙婉寧趕緊拉著老夫人：「您看您是這麼躺著呢，還是靠著？」

  老夫人靠著說：「靠著吧！」

  趙婉寧學著醫女給自己按揉的手法，給老夫人的肩膀，胳膊，腰間，大腿依次按揉下來，知道腳，完了老夫人已經舒服的睡著了，她自己卻累的一身熱汗。

  陳氏一直默默看著她，也不太說話，在老夫人這裡，陳氏這麼多年都養成習慣了，不多說，不多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來，剛開始年輕的時候，老夫人對蘇姨娘和陳氏的態度，讓陳氏留下了不少的陰影。

  看著老夫人睡著了，趙婉寧和陳氏相視一笑，給老夫人蓋上薄毯子，然後就出去了，吩咐走廊的程媽媽：「程媽媽，老夫人睡著了，你小心伺候著，明兒我們再來。」

  程媽媽很驚訝啊，自從趙婉音那件事發生以後，老夫人基本上是整夜整夜合不攏眼，然後睡不著就起來去小佛堂跪著，說是對不起列祖列宗，讓趙婉音敗壞了趙家的門風。

  這會兒居然睡著了？看來大小姐真是有手段啊，不容易，還能讓老夫人這麼安穩的睡一覺，程媽媽感動的不行，對趙婉寧說：「奴婢謝過大小姐，這麼長時間了，這還是頭一回睡得這麼熟，大小姐有時間常來呸老夫人說說話吧！」

  趙婉寧點頭，趕緊伸手拉住程媽媽：「這都是我該做的，您千萬別這麼說，放心吧，明兒中午我還過來！」

  程媽媽激動的送趙婉寧和陳氏回去了，程媽媽一路陪著老夫人走了這麼多年，其實對老夫人的心思最是了解了，她一直都知道，老夫人在趙婉音和蘇姨娘身上，不只是因為蘇姨娘是她的外侄女，還是因為趙婉音那時候比趙婉寧會說話，能哄得老夫人高興，然後藉機從老夫人這裡蹭了不少好東西去，後來老夫人的東西蹭的差不多了，她也就沒有那麼熱絡了，直到出嫁前夕。

  後來確實鬧得不像話了，老夫人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但事實上卻又不是這樣子，說是不想管，還是用派人打聽，後來聽到好多風言風語，老夫人也是不相信的，結果，唉？程媽媽心底裡面嘆氣啊，都是作孽啊！

  程媽媽掀開帘子進屋，看老夫人睡得熟，就點上安神香，自己拿出一點活坐著，守著老夫人，約摸過了兩個時辰，太陽都偏西了，老夫人才晃悠悠醒過來：「什麼時候了？」

  「快用晚飯了！」程媽媽心裡高興。

  「怎麼就這個時候了，我怎麼睡了這麼久？」老夫人都不可置信。

  程媽媽笑著說：「那是因為大小姐回來了，您高興啊！」程媽媽幫她穿上鞋子，問：「可要現在就擺飯？」

  老夫人美美的睡了一覺，一身輕鬆，說：「我出去走走，一會兒回來在吃飯！」

  看著老夫人的樣子，程媽媽覺得，還是這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