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一起回去

  趙婉寧用冷冷的眼光看著她，也是不說話，白桃知道，大小姐在等自己的決斷，因為老爺一到，就大小姐就會問自己。

  白桃心裡很是忐忑，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保全自己和母親，就算是大小姐放過自己，那那個人會放過自己嗎？白桃知道，自己的下場，不會比之前害加害大小姐的綺羅和冬兒好到哪兒去的。

  趙文翰知道自己的這個大女兒，很有自己的主見，做事也很穩妥，所以晚上也沒有怎麼睡下，一邊是擔心著陳氏的身體，一邊是想著到底是誰在加害自己的夫人。

  所以，小丫鬟剛到書房外，趙文翰就醒了，在書房伺候的是趙文翰陳氏提拔上來的一個叫百靈的丫鬟，長得很是可人，重點是識文斷字，也很得趙文翰的心，只是這個丫鬟心氣高，不願意做趙文翰的姨娘，所以也就一直都在書房伺候著文墨。

  趙文翰晚上睡的時候，叮囑百靈，說是大小姐的人一旦過來的話，就要趕緊叫醒他。趙文翰雖然很是寵愛蘇姨娘，但是他還是比較尊敬自己的夫人的，加上最近趙婉音和蘇姨娘以及趙長平很多事情做的並不是很得他的心，現在越發念及陳氏的好了。

  所以，趙婉寧派過去的丫鬟剛到，趙文翰立馬就穿衣服起來了，跟著人就過來了，百靈本來不願意跟過來摻和上這件事的，但是她看趙文翰穿的單薄，夜涼如水，她還是拿上一件披風送了過來。

  趙文翰一進偏院的門，就看到正房裡，趙婉寧打橫坐著，下面跪著一個丫鬟，趙文翰進來後，趙婉寧站起身向他行禮，趙文翰在主位上坐了，問：「都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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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婉寧冷冷的看著白桃，哽著嗓子說：「父親容稟，這個丫頭不知道受了誰的指使，居然敢在母親的藥裡面加毒藥，幸虧是發現的及時。」

  白桃一見到趙文翰，立馬就膝行到趙文翰的腳下跪著：「老爺饒命，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

  趙文翰問：「既然這麼說，你的意思是，大小姐沒有冤枉你，你確實是受人指使，加害主母？」

  白桃一聽，就知道，趙文翰抓住了自己的話柄，但是她還是沒有想好要怎麼做，只是哀哀哭著，祈求這奇蹟出現。

  趙文翰說：「你趕緊從實招來，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指使丫頭加害主母？」

  白桃正哭著，蘇姨娘和百靈卻一前一後的從外面進來了，蘇姨娘一看就是還沒有睡下的樣子，連首飾都沒有卸下來，看來也是煞費苦心啊。

  百靈拿著一件披風進來，默默的走過去沒給趙文翰披上，趙文翰扭頭看了一下身後的人，點點頭：「你有心了。」

  百靈輕聲說：「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趙文翰說：「你既然來了，也就不要急著回去了，一會我和你一起回去。」

  百靈只得默默在一邊站著。

  這一幕在蘇姨娘看來，又是一陣恨意。蘇姨娘看著地上跪著的白桃：「老爺，這是怎麼了，這麼大陣仗，將所有人都鬧起來？」

  趙文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神色複雜，但是沒有說話，趙婉寧心中一動，問：「是誰去叫來姨娘的，我只是讓人去叫了父親，怎麼也連姨娘都叫來了？」

  蘇姨娘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她很快穩住心神，說：「我就是聽到外面熱鬧，就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婉寧笑笑：「姨娘還真是個愛熱鬧的人啊，這麼大半夜的不睡覺，穿的這麼整整齊齊的，來這裡看熱鬧，也真是不容易。」

  趙婉寧這麼一題型，趙文翰看看蘇姨娘，臉色很是複雜，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蘇姨娘立馬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的錯誤，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挽救了。

  趙婉寧見目的達到，也不再逼問她，反正一會就都會問出來的，趙婉寧問白桃：「你還不說出是誰指使你做的嗎？」

  白桃微微抬起頭來，看看趙婉寧，在看看趙文翰，最後還是搖搖頭：「奴婢不能說，奴婢說了，奴婢和奴婢的母親就都活不成了。」

  趙婉寧點點頭：「我知道你的顧忌，你母親體弱多病，而且常年需要藥物對嗎？」

  白桃低下頭微微點頭。

  趙文翰不知道內院的情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神色複雜的看著蘇姨娘。

  蘇姨娘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些進退兩難，她在趙婉寧提出她半夜穿戴整齊的時候，趙文翰的眼神已經充滿了不信任和懷疑。她知道，自己來錯了。

  趙婉寧在看到白桃的哪一刻就知道了，她平日裡為了幫陳氏管理內院，也是操了不少心，而且，為了防著內院的人，受人指使，對趙婉靈和陳氏不利，她把每一個可以進入內院的人的家世情況都了解了一遍，所以，看到白桃的哪一刻，她就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趙婉寧接著問：「因為你父親愛賭博和喝酒，所以，你家裡就靠著你和你母親兩個人撐著？」

  白桃還是點頭，但是還是一言不發。

  趙婉寧說：「有人以你母親的生死來要挾你？」

  白桃似乎受了驚嚇，她猛地抬起頭：「不是的。」

  「那是什麼樣子的，你說？」趙婉寧觀察著白桃的面色變化，冷冷的說：「現在老爺在這裡，你說了，我就求老爺放了你，你不說，你死了，你父親一旦在喝醉了打你母親，只怕，她也活不成吧。」

  白桃心裡防線崩潰了，她扭過身子，像站在一邊出神的蘇姨娘磕頭：「姨娘，對不起。」

  蘇姨娘似乎是下了一大跳，立馬讓開：「你給我磕頭幹什麼，你要求老爺繞過你才是。」

  白桃哭成一個淚人，說：「姨娘，對不起，我可以死了，但是我母親怎麼辦？」她對趙文翰說：「是姨娘給我的藥，說是放進夫人的藥裡面。」

  趙文翰似乎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了，趙文翰度蘇姨娘的心已經死了，他看著蘇姨娘，很是失望的樣子。

  蘇姨娘厲聲尖叫，衝過去，狠狠的扇白桃的耳光：「你這個賤婢，誰讓你誣陷我的？」

  趙文翰失望極了，他看著趙婉寧：「你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趙婉寧知道，趙文翰不願意知道這個真相，雖然蘇姨娘一直以來的所有小動作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但是他不忍心，不捨得處理蘇姨娘，就沒有人敢動蘇姨娘，但是現在，趙婉寧不能任由他這麼下去了，蘇姨娘已經碰觸到她的底線。

  趙婉寧也直接跪在地上：「求父親還我母親一個公道。」

  趙文翰氣結，他正準備說什麼，百靈走過來，給他掖掖衣服，輕聲說了句：「老爺，夫人對我們一直都很好，怎麼會有人會想要這麼害她呢，老爺也不願意冤枉好人不是嗎？」

  趙文翰滿腔的怒火，遇到百靈這麼輕柔的幾句話，也就百鍊鋼化繞指柔了，他重新坐下來，說：「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