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不是你，那是誰

  趙婉寧親自煎了藥，給陳氏餵下後，見陳氏睡了過去，才去了院子裡，看著院子裡擠擠挨挨的站著的四五個人。趙婉寧做完這一切，又安頓了趙婉靈回去休息以後，才到院子裡，她先先問百合：「老爺回來了嗎？」

  「還沒有。」百合心裡也在犯嘀咕，今天按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趙文翰應該知道並早點回來才是，可居然到了這個時間還沒有回來，而且，老夫人和蘇姨娘也是一個人都看不到，這很是詭異。

  趙婉寧說：「去漪竹院把老夫人請過來主持一下吧。」

  百合答應著，出去了。

  趙婉寧坐在丫鬟搬來的小凳子上，看著站著的幾個人，周媽媽，是陳氏的奶娘，平日裡做事很忠心不二，孫東家的，這也是找陳氏從娘家帶過來的六個陪嫁大丫頭之一，一直管著小廚房，素芝，陳氏在趙婉寧出生以後才提拔起來的大丫頭，平日做事很是細心周到。

  再就是另外兩個平日裡在小廚房幫廚的丫頭，陳氏為人勤儉持家，喜歡清靜，也不喜歡丫鬟太多，所以整個松濤閣也不過十來個丫鬟小子，這裡陳氏還有一個常用的丫鬟，今日說是母親病了，已經請假三天了，看起來並不像是她做的。

  那麼，就只生下院子裡這些人了，趙婉寧仔細的觀察這他們的表情，每個人都差不多，一臉悲痛驚恐，低著頭。

  趙婉寧突然有點頭疼，這件事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做的，但是現在重點是拿不出證據。要找到證據，趙婉寧也只能繼續往下查探。

  

  趙婉寧在老夫人來之前，一句話也沒有說，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老夫人在蘇姨娘的陪同下一起過來了，一進門，就問：「婉寧丫頭啊，怎麼回事，你母親好好的怎麼就吐血了？」

  趙婉寧趕緊迎上去，給老夫人請安：「見過祖母。」

  「趕緊起來吧，都是什麼事啊，你母親吐血怎麼都沒有個人去和我說一聲呢？」老夫人很是生氣。

  趙婉寧扶著老夫人在院子裡坐下，說：「老夫人，這件事剛剛也是匆匆忙忙的，孫女也就沒有想到要去打擾您老人家，現在孫女想想，父親不在，母親出了這樣的事情，總要有個拿事的人，才去把您請過來的，你可別介意。」

  老夫人看著院子裡站著的人，問：「這就是你母親身邊伺候的人吧？」

  「是的，孫女也拿不準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都是母親用慣了的人，而且母親平日裡為人最是和善了，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有人用這種手段害我母親。」趙婉寧說完，半真半假的落下淚來，她借著拿帕子擦眼淚的機會，偷偷看了一看蘇姨娘。

  蘇姨娘一臉悲痛，但是和趙婉寧對視的那一眼裡面，趙婉寧看到的得意。好，蘇姨娘，果然是你乾的，那這一次，我就不客氣了。趙婉寧默默的說。

  老夫人問：「聽說是你母親最近吃的一味調理的藥出了問題，吃的什麼藥，誰開的藥？」

  趙婉寧回話：「是無為大夫開的調理的藥，母親這幾年一直都是身體不好，所以就找了大夫給母親開點藥調理一下。」

  老夫人說：「既然是調理的藥，為什麼不找太醫去開？一個鄉野大夫開的藥，會不會是藥本身就有問題？」

  趙婉寧一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姨娘，果然，蘇姨娘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來，原來，蘇姨娘在來之前就已經給老夫人說過這些事情了，怪不得老夫人問話的角度這麼奇怪呢。

  趙婉寧趕緊跪下，拉著老夫人的袖子說：「祖母，這個大夫就是給樂世子解毒的那個大夫，這個藥方斷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蘇姨娘陰陽怪氣的說：「樂世子遇刺的案子，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定論，說不定就是那些人，為了譁眾取寵，自己刺傷了樂世子，然後在裝模作樣的解毒，以此來得到大家的認可，其實，不知道包藏著什麼禍心呢！」

  趙婉寧沒想到蘇姨娘會說出這麼巧言詭辯的話來，很是生氣，但是她也在最快的運轉著心思，想著怎麼將這件事情查清楚。

  她拉著老夫人的袖子，忽略老夫人眼中的疑慮，說：「我母親服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藥本身有問題，怎麼會今天才爆發出來，而且，剛才來的大夫說，是有人在原本的藥方裡面加了一味藥，而且換了母親的藥。」

  老夫人冷著臉，蘇姨娘還想辯駁什麼，老夫人說：「那早上的藥是誰煎的？」

  站在台階下面的周媽媽站出來：「是奴婢煎的，但是煎藥的過程中，奴婢一直都在廚房裡面，從沒有離開過半步。」

  老夫人微微冷笑：「哼，那現在藥出了問題，你們大小姐也說了，不是藥本身的問題，那你要告訴我，這藥是怎麼回事？」

  周媽媽趕緊跪下發誓：「奴婢發誓，這輩子沒有做過對不起夫人大小姐的事情，要是做過一件，我就不得好死！」

  老夫人信佛，見周媽媽發下這麼嚴重的誓言，心裡也打消了一點疑慮，但是她還沒有說話，蘇姨娘就插話：「你沒做，那也保不准就是你看到別人做了，你包庇她呢？」

  一句話把周媽媽氣的想立馬撞死在台階上，以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