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他是南域軍主!
2024-05-17 23:52:55
作者: 詩和遠方本尊
「少廢話!你們兩個,先把這個暴徒給我關押起來!省的再讓他傷人!」錢司主指揮兩名巡防司人員將秦北送進了關押室。
「錢司主是吧?最後再給你一個忠告,希望過一會兒,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盛氣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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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有些玩味的瞥了錢司主一眼,任由對方給自己戴上手銬腳銬。
隨後,錢司主又讓人將王熠送往醫院治療,除了掉下的兩顆門牙外,王熠其他地方並沒有受到什麼明顯的傷害。
腿襠的那一腳秦北特地控制了力道,既能讓他痛的痛不欲生,但也能保證王熠不會被活活疼死。
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後,王熠又迫不及待的跑回了巡防司,目的就是為了親眼看著秦北是怎麼被他一步步整死的!
會議室內,錢司主和王國勝正悠哉悠哉的喝著茶,二人談笑風生。
「老錢啊,你看那小子打傷我兒子,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這小子多關幾年?」王國勝問。
「嗯..下藥迷奸本來就起步三年了,再加上故意傷人,我可以讓醫院那邊的鑑定把小熠的傷勢描述的再嚴重一些,這樣又可以多判幾年了,再加上這小子是在巡防司內動手,情節惡劣,差不多三十年吧,至少三十年內,這小子是別想出來了。」錢司主笑道。
「哈哈哈,那就多謝你了,老錢,正好我最近接了個新戲,過兩天要去面試一下演員,你...」
「哈哈哈,沒問題,王先生的場子,我還是一定要捧的。」錢司主笑道。
轟隆隆隆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動靜大到整個巡防司的大樓似乎都在搖晃著。
「這...發生什麼事了?」王國勝愣了一下。
「不知道啊,我出去看看。」
錢司主一頭霧水,起身來到外面。
當他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整個人直接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軍用吉普車!
裝甲車!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迷彩士兵,從車上跳了下來,直接包圍了整個區域。
一時間,整個巡防司內滿是肅殺之氣!
這些平日裡坐辦公室的片警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尤其是對上這些凶神惡煞的士兵的眼神時,便不由自主的感到腿肚子一陣發虛。
「老錢,這...這什麼情況?你們軍警系統聯合搞演習的?」王國勝問。
「不..不知道啊,我沒接到上面有演習的通知啊,而且就算是演習,他們這個陣勢...也太認真了吧....」
錢司主咽了咽口水,隨即整理了一下衣領,走上前說:「我是XX區巡防司司主錢正剛,你們最高指揮官是誰?來我們轄區幹什麼?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嚴重的違規行為!」
「啪。」
就在這時,裝甲車的車蓋突然打開,從裡面鑽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上校軍官。
「開什麼玩笑...怎麼來了個旅級的軍官?難道真是演習?」
錢正剛見狀,內心又不禁一陣的發虛。
只見那上校軍官冷著臉,一雙銳利的眼睛宛若正在獵食中的猛虎,兇悍的讓人不寒而慄!
從裝甲車上跳下,上校軍官來到錢正剛的身前,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說道:「南域軍,拓跋鴻!」
「什麼?你..你是拓跋軍團長?」
錢正剛猛的一驚,對於南域精銳的大名,他簡直在熟悉不過了!
不過,拓跋鴻作為南域四大軍團長之一,他好端端的來梧州做什麼?
「不知你們來我轄區有何貴幹?近期我們似乎並沒有演習行動吧?拓跋軍團長,你搞這麼大的陣仗出現在城市中,這是嚴重的違規行為!」錢正剛壯著膽子說道。
「違不違規還輪不到你教訓老子!把人給老子放了!」拓跋鴻冷冷說道。
「人?什麼人?」錢正剛懵了。
「什麼人?你關押了南域軍軍主,還問我們什麼人?」
「我說拓跋鴻同志,我知道你們南域軍厲害,但你們也不至於拿我們這麼開玩笑吧?」
錢正剛有些不忿的皺了皺眉,說他們關押了南域軍主?這不是扯犢子呢?
「開玩笑?」
拓跋鴻冷哼一聲,揮了揮手,隨即兩名士兵帶著高小琳走了過來。
「小姑娘,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再重複一遍吧。」
來到高小琳的面前,拓跋鴻的態度也緩和了一些。
畢竟能夠讓秦北將手機交給她,叫他們過來,想必本身也是非常受秦北的信任的。
「那個..是秦北哥把他的手機給了我,讓我打上面的一個號碼,下面就自然會有人來解決了。」
高小琳小心翼翼的說著,內心早已被震撼的麻木不已。
秦北哥,他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一個電話,甚至不用他本人親自說,就能調來這麼一大批凶神惡煞的士兵?
「聽清楚了麼?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拓跋鴻冷笑著看了一下錢正剛。
「等等,小姑娘,你再說一遍?那個...那個...是誰把手機給你的?」
錢正剛內心猛的一個咯噔,剎那間臉色無比難看。
自己,似乎闖了一個大禍!
「秦北哥!就是你們說的下藥,迷奸的嫌疑犯!」
南域軍的士兵仿佛成了高小琳最堅固的後盾,她的底氣也漸漸的足了起來。
「什麼!」
錢正剛一聽,差點嚇的腿肚子一縮,沒跌倒在地上。
「放肆!」
高小琳話音一落,整個南域軍的士兵怒了!
齊聲怒吼,聲如雷霆,宛若殺神降世!
秦北是什麼人?
那是南域軍主!他們的軍魂!
掌控八十萬大軍的人物,如今卻被誣陷成迷奸犯?
在眾士兵的心目中如神一般存在的秦北,此時竟然被人誣陷為下藥迷奸的嫌疑犯,這叫南域軍的眾士兵怎能不怒?
秦北之辱,亦是南域軍之恥!
「聽清楚了麼?我倒要好好問問你,我們南域軍的軍主,何時成了一個下藥迷奸的嫌疑犯!請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南域軍的將士,不答應!」
「拓跋軍團長,這..這之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誤會啊...」
錢正剛訕訕笑了一下,後背早已被冷汗給浸濕。
自己今天,到底幹了什麼?
「是不是誤會等會兒再說,我們軍主在哪兒?」拓跋鴻冷冷說道。
「在關押室,我...我帶你們去...」
錢正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帶著拓跋鴻朝關押室走去。
「老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一旁的王國勝走了過來,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發生什麼事兒?我告訴你,不僅出事了,而且出的是大事!誰都不敢保你的大事!」
錢正剛恨恨的瞪了王國勝一眼,今天他為了幫王國勝,算是闖下彌天大禍!
與此同時,關押室內。
秦北被戴著手銬腳鐐,正坐在關押室里閉目養神,對於鐵欄杆外的王熠的挑釁充耳不聞。
「小子,你狂啊!你再狂一個給老子看看!他媽的!老子差點被你個王八蛋給廢了!你等著,等離開這裡,老子他媽的花錢讓人整死你!」
王熠頭裹紗布,正在鐵欄杆外不停的挑釁著秦北。
「花錢整死我?我感覺你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秦北朝窗外看了一眼,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了一絲笑意。
「還有你,你作為高小琳的朋友,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讓我非常的失望。」
秦北看了張萍一眼,或許她的心性不算壞,但也將明哲保身幾個字給詮釋到了極致。
這種人,說好聽點,是自私,說難聽點,那就是不要臉。
「要怪,就怪你為什麼不早點來,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被玷污了身子?」張萍冷冷的瞥了一眼秦北。
「那你為什麼不怪那個玷污你身子的人呢?他就在你旁邊。」
「我....」
張萍看了王熠一眼,一想到王熠的父母如一手遮天般的背景,頓時偃旗息鼓。
「怪我?你看她有那個膽子怪麼?小子,時代變了,現在不是拳腳論高低的時代了!只要手中有錢,你就是人上人,不然,你屁都不算!」
王熠越說越興奮,一不小心拉扯到自己的傷口,臉色頓時疼的又抽搐了起來。
「他媽的,你個王八蛋踹老子踹的那麼狠,媽的不會被踹陽痿了吧?不行,老子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王熠四處看了一下,直接從桌上拿起一根警棍。
「啪!」
王熠拿著警棍,一棍子狠狠的抽在了秦北的背上,用上了十足的力氣。
「你他媽的再拽啊?怎麼不拽了?」
一棍子抽下去,發現秦北並沒有要反抗的意思,王熠的膽子也愈發的大了起來,又是一棍子猛的搗在了秦北的胸口。
「他媽的,這橡膠棍打人沒意思啊,都不見紅。」
王熠搖了搖頭,將警棍扔在了一邊,四處掃視了一下,突然發現在門口的柜子里,還有一個電棍。
「嘿嘿,這可是個好玩意兒啊,這一棒子下去,可比那橡膠棍子要舒服的多。」
王熠拿起電棍,打開開關,發出陣陣獰笑。
「你一會兒會比我更舒服的。」
「還他媽的嘴硬!王八蛋!」
秦北風輕雲淡的態度瞬間激怒了王熠,一把將冒著滋滋電流的電棍直接捅向秦北。
「嘭!」
「他媽的給老子住手!」
就在這時,關押室的大門被猛的踹開,拓跋鴻帶著一眾龍牙隊員直接闖了進來。
見王熠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竟然敢在這裡動用私刑,見到這一幕的拓跋鴻內心的憤怒瞬間湧上心頭。
「你..你們是誰?我爸是王國勝,你們....」
「去你媽的!」
還沒等王熠說完,拓跋鴻直接一步上前,一巴掌猛的扇在了王熠的臉上。
本來就被秦北一拳打掉兩顆門牙的王熠就已經夠慘的了,拓跋鴻這一拳更是沒有絲毫留手,一拳又打下了四顆牙齒。
「住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怎麼能隨意毆打他人!軍方的人就了不起嗎?我要去軍事法庭告你們!我要把你們都送上軍事法庭!」
趕來的侯蓉見兒子被打成這般悽慘的模樣,憤怒的指著拓跋鴻撒潑道。
「隨便你!」
拓跋鴻冷笑一聲,根本沒有把侯蓉的威脅放在心上。
「你們幾個,趕緊給教官解開!」
拓跋鴻趕忙讓人將秦北手上的手銬腳鐐解開。
「你們幹什麼?你們有什麼權利給他解開手銬?錢司主,這怎麼回事?你們就這麼辦事的?」
侯蓉見秦北竟然直接被解開,頓時急了,質問錢正剛。
「你趕緊閉嘴吧你!」
錢正剛此時的內心更是恨死了侯蓉,這個蠢女人,這什麼形勢了?難道她還看不出來?
「媽...我的牙都快被打光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不要放過這些王八蛋啊。」
王熠躺在侯蓉的懷裡嗚嗚的哭著,因為被打碎了好幾顆牙,導致他說話都有些漏風。
「放心,兒子,媽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傢伙的,媽就算是找人,請人幫忙,也要這些傢伙吃不了兜著走!軍方的人又怎麼了?我們又不是不認識軍方的人!老王!你不是說你在軍方有認識的朋友嗎?給他打個電話!看看是哪的部隊這麼猖狂!」侯蓉咬牙切齒的盯著秦北,神色怨毒。
「讓我吃不了兜著走?真是好大的口氣。」
秦北笑了,活動了一下胳膊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拓跋鴻,告訴他們,我是誰,我們是誰。」秦北冷哼一聲。
「是!」
拓跋鴻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南域大軍!秦北!軍主!」拓跋鴻高聲說道。
「軍主,我們來遲了!」
一眾南域軍將士齊齊怒吼,使得這狹小的關押室瞬間充滿著一股肅殺之氣。
剎那間,整個關押室安靜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竟然是南域軍主!
「噗通.....」
見到這股陣勢,錢正剛終究是軟了,一屁股直接癱坐在地上。
自己這是幹了什麼?
指控整個華夏最精銳的南域軍的最高指揮官,堂堂一名軍主,自己竟然指控他是一個下藥迷奸的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