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 宋三小定親(2更)
2024-05-17 23:25:00
作者: 晗路
許氏很快被小四接來,得知是商討宋三小和齊英定親的事,她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宋宛月一直等在鏢局門口,等她下了馬車後,挽著她的胳膊往裡走,小四提著禮品跟在後面。
有鏢師跑去報信,齊夫人迎了出來,一番寒暄後把人迎進去。屋內沒有了齊武和齊英的身影。
許氏示意小四把禮品放下,「來的匆忙,也沒準備什麼好東西,希望夫人別介意。」
「您說的哪裡話,是我們禮數不周,沒有提前通知您。」
「您客氣了……」,許氏道,「我來以前,去找了祖父,讓他給看了日子,六日後是個好日子,您若是同意的話,咱們就定在那一天。」
「好啊。」
齊夫人應得爽快。
「那您對定親禮有什麼要求?」
「我們也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人家,和你們村里其他人家一樣就行。」
……
幾句話就把定親的日子定下來了。許氏和宋宛月出了鏢局,上了馬車,感慨道,「沒想到齊夫人會如此好說話,以後您三叔有福了。」
即使在鄉下,也少有這麼痛快的人。趕上好的,就少要些定親禮;趕上不好的,簡直就是在賣閨女。
「三叔確實「有福」了。」
宋宛月意有所指,許氏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咱們去集市上一趟,讓你二叔二嬸捎信回去。」
馬車去了集市上,她們一下馬車,宋三小就看到了,忙放下手裡的碗過來,「大嫂,月兒,你們怎麼來了,老先生好了?」
許氏笑著道,「祖父身體已經沒事了。我過來是告訴你們,剛才我去了一趟威遠鏢局,和齊夫人定下了你和齊小姐定親的日子,就在六日後。」
「真的?」
宋三小喜形於色,自從昨日聽到老先生醒了的消息,他就一直盼著老先生早日好,他能定親。
「自然是真的,我先和你二嫂商議一下定親禮的事。」
「大嫂快坐。」
宋三小拿了抹布把凳子擦了又擦。
「三叔,您再擦凳子就該少一塊了。」
宋宛月調侃他。
宋三小咧著嘴,壓不住的高興。
劉翠蘭也看到了他們,過來,「大嫂。」
雖然還不到中午,但已經有不少在吃涼皮的人了,宋三小過去幫忙了。
許氏把剛才對宋三小說的話又說了又給劉翠蘭一遍,「你們今日回去後先給娘說一聲,晚上我讓你大哥回去,明早把她接過來,然後去把三弟的定親禮買了。」
「行,我回去就跟娘說。」
許氏點頭,又坐了一會兒,詢問家裡的情況。
……
於此同時,許二先生和許衍乘坐的馬車也進來清平縣城,兩人一路打聽著到了清和書院,得知老先生已經醒了,焦急了一路的心才安穩下來。
院長帶他們過去,路上把這幾日發生的事告訴他們。
「您的意思是,秦謙到現在都沒有招供他為何給我父親下毒?」
院長點頭。
他現在都覺得是宋宛月弄錯了,下毒的或許不是秦謙,而是另有其人。秦謙一個文弱學子,是受不住縣衙里的酷刑的。
「可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細?」
「查了,父母是當地小有名望的人,不可能和恩師有仇。」
這就奇怪了,既然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下毒?
「等看過父親以後,您隨我去縣衙一趟,我們過去問問。」
院長再次點頭,他也早想過去了。
馬車到了宅院門口,三人一下馬車,看門人就看到了,急忙過來,「二先生,孫少爺,院長。」
「父親怎麼樣?」
許二先生邊問邊匆匆往裡走。
「已經好多了,顧少爺正在陪著他下棋。」
三人腳步飛快的去了老先生屋中,見到他的那一刻,許二先生和許衍提了幾日的心才終於落回去。
「父親。」
「祖父。」
看他們兩人一身風塵僕僕,老先生讓許良把他們帶下去梳洗。
院長自己搬了凳子坐在一邊看兩人下棋,看他們下了幾手,手就有些癢,「恩師,您剛醒,不宜多費神,我幫您下。」
「你呀……」
老先生笑著指了指他,讓開位置,院長立刻坐了過去。
老先生笑著搖頭,去了畫堂,許二先生和許衍梳洗完過來。
「父親身體可有不適?」
「你們放心,有姚大夫在,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們,這麼快趕來,累壞了吧?」
兩人是文人,不會騎馬,只能坐馬車,僅比齊國公他們晚了一天多,定然是一路上沒有歇息。
「我們是擔心壞了。」
老先生捋著鬍鬚,「有什麼可擔心的,我都這把年紀了,死了都值了。」
「父親……」
老先生擺手,「我從昨日醒來就在想一個問題,如果真的是秦謙給我下的毒,他目的何為?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剛從書院過來的路上兒子也想過了,您這一生沒有和人結過仇怨,下毒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所以兒子想,過一會兒去趟縣衙,親自問問他。」
「去吧,你告訴他,如果他自動說出來,不管什麼理由,我都會既往不咎。」
「是。」
「衍兒陪著你二叔一起去。」
兩人出來,坐上馬車來到縣衙門口。
許二先生的小廝拿出名帖,遞給看門的衙役,「我們二先生想要見縣太爺,麻煩通稟一聲。」
衙役不敢怠慢,轉身飛快的跑進去,不大一會兒,縣太爺匆匆而來,將兩人迎進去,吩咐人上了茶。
縣太爺小心翼翼的詢問,「不知二位來是……?」
「我們想見一見秦謙。」
縣太爺一愣。
許二先生看到了,「是不方便嗎?」
「二位來,宋姑娘知道嗎?」
「我們還沒見到月兒。」
原來是這樣,縣太爺更加小心翼翼了,「兩位有所不知,秦謙已經受不住重刑死了,屍體也扔去了亂葬崗,這會兒恐怕早就被野狗啃光了。」
「您說什麼?」
許二先生不可置信。
就算是秦謙下的毒,也罪不至此,縣衙怎麼可以如此草菅人命。
縣太爺頭上直冒冷汗,恨不得說出實話,可他不敢,只能惶恐的道,「是我當時救老先生心切,才命人用了重刑,哪裡想到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