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通訊錄實錘
2024-05-17 17:35:21
作者: 殷玖
韓沉:「……」
宋言:「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和周沫、沈盼,就是朋友,你和陸之樞,一個大夫,一個明星經理,我拿什麼和你們比……我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誰能看上我啊?」
韓沉:「……」
周沫差點笑出聲,她對韓沉說:「聽見了沒,放心了吧。」
韓沉:「他,挺有意思的。」
周沫:「是吧,要不我和沈盼怎麼會想和他做朋友。」
別的不說,就圖一樂呵。
韓沉:「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周沫:「中午我回學院,下午要去學院。」
韓沉:「下班我去接你。」
周沫:「行,下班我等你。」
兩人這才不舍的掛了電話。
「看見了吧,我說韓沉二哥絕對對咱倆起疑心了,」宋言一副成竹於胸的表情,「真讓我給說對了。」
周沫點點頭,「你厲害。」她是真佩服。
宋言一臉的得意洋洋,「好歹我也跟在我哥身邊這麼多年了,這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周沫:「向你學習。」
宋言:「不過韓沉二哥……有點門縫裡看人了,都給他解釋清楚了,還告狀,不厚道。」
周沫:「……」
宋言:「他估計就是慣性思維,以為男女走一起,就非要有點什麼。」
周沫:「他畢竟是韓沉的哥哥,護著韓沉也正常。」
宋言:「護著韓沉就要看低你了?」
周沫沒答,也不好作答。
宋言掏出餅,掰成小塊兒,往湖邊撒一把,立即有野鴨和錦鯉游過來,湖中央的幾隻黑天鵝看到,成雙成對,火速往湖邊趕。
「你說這人成雙成對的,天鵝也一對一對的,我一個單身狗,幹嘛要來這兒虐自己呢?」宋言扭頭問周沫。
「呃……」這話周沫還真不好接。
「好像也不對,」宋言說:「沈盼和陸之樞分手了,應該也算單身狗吧?」
「要不你倆湊一對兒?」周沫開玩笑說。
「別別別,沈盼還是算了,我寧願找個男的。」
「嗯?」周沫驚訝。
「我怕陸之樞真提刀來見我,」宋言將餅全部丟進湖裡,他拍拍手,轉而對周沫說:「昨天和陸之樞簽完約,他單獨找我嘮了會兒。」
「談什麼?關於沈盼的事?」周沫問。
「不然呢?」宋言說:「不過他人也夠直接,我也喜歡直接不繞彎子,他上來就問我喜歡不喜歡沈盼。」
「你怎麼回答的?」
「如實回答唄,」宋言說:「我認識你倆,純屬巧合,相談甚歡,相處甚好,就這些,沒別的。陸之樞和韓沉把我想太複雜了,不是所有異性相識,都非要發展出男女關係不可,大家開開心心做朋友不好麼?」
「一樣的想法,」周沫說:「我和沈盼一直都覺得,你人不錯。你拿我們當朋友,我們也不想拿你當外人。」
「這就對了,」宋言說:「人和人之間的朋友關係不都是處出來的麼?要我說,哪天韓沉和陸之樞有空了,我攢局,你和沈盼把他倆約出來,咱們五個一起吃個飯,搞個杯酒釋嫌。」
「你是閒的太無聊,找人陪你吃喝玩樂吧?」周沫打趣著,一針見血戳穿宋言的心思。
「嘿嘿,」宋言尷尬笑笑,「被你發現了。」
「怎麼可能發現不了?你要不是太無聊,怎麼會在馬路邊和我和沈盼打招呼?」
他們一開始可一點都不熟。
「是啊,我是太無聊了,」宋言說:「別人都有自己的事業忙,就我,一天不知道做什麼。」
「沒事幹,那就找事干唄。」
「找什麼事?」
「你不是單身?談個戀愛也行啊,找個女朋友,保管你忙起來。」
「算了,有點不想。」
「為什麼?」
「這兒,有人,」宋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心裡有人,再找別人,不是耽誤人家姑娘麼?」
宋言看向湖對面,目光遠眺,他望著湖對面的一排柳樹失神。
周沫從宋言的話語裡聽出一絲悲傷和自嘲,這是在樂天又活潑的宋言身上,十分少見的情緒。
「方便詳細說一下麼?」周沫說:「有些事可能說出來,心情會好受一點。」
宋言搖搖頭,「不能說。」
「為什麼?」
「不是所有感情都適合呈現在陽光之下。有些暗戀,就讓它埋在心底吧。」
宋言陡然豁達,卻讓周沫迷茫了。
她反覆揣摩宋言話里的意思,但怎麼也想不明白。
不是所有感情都適合呈現在陽光之下……
她反覆咂摸這句話。
最後得出結論——該不會讓沈盼猜對了吧?
周沫迫切想進一步求證,她問:「學校後面還有個銘岳街,有不少好吃的飯館,一會兒去那邊吃個午飯?」
「你說那個『南通一條街』?」
「你知道?」周沫再次震驚。
以前網絡還沒這麼發達的時候,在東江本地的一個論壇里,有個專門的板塊叫「南通一條街」。
裡面全是本地男性性少數群體,他們在板塊里發帖求偶求交友,多數地點都約在銘岳街,所以銘岳街也被稱為現實的「南通一條街」。
後來論壇隨著網際網路變遷,經營不下去,關站了,但銘岳街的名號卻一直保留下來。
不是圈內人,基本不知道「南通一條街」的事,周沫知道,還是因為周正,他做艾梅乙防治的,經常會打入這些性少數群體內部做調查。
「我東江本地人好麼?東江哪有我不知道的?」宋言自信道。
周沫神色異樣,越發警慎地打量起宋言。
……
回到辦公室之後,周沫一直和沈盼溝通今天從宋言處打聽到的事。
沈盼:他連「南通一條街」都知道?這不是實錘了?
周沫:「南通一條街」,我還是從我爸那兒知道的呢。
沈盼:我都不知道銘岳街有這個名號。
不得不說,宋言是通訊錄的嫌疑,有點太大了。
雖然周沫也不想揣度他,但仔細一想,也挺心疼宋言,替宋言惋惜。
周沫:愛而不得,才最難受。
沈盼:是啊,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結婚生子……要命。
周沫:你覺得陸堯澄知道麼?
沈盼:應該不知道,不然他怎麼還能把宋言一直帶在身邊?陸堯澄對我們聞總特別上心,你看他,送了多少東西給聞總。天生有個風吹草動,他扔下手裡的活兒就來了,對聞總肯定不會是假的。他要知道宋言的心思,肯定會支開宋言。
周沫:也是。現在怎麼辦?
沈盼:找個合適的時機,讓宋言主動攤牌。
周沫:什麼時機?
沈盼:沒想好。這話太難開口了。
周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