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聯合6

2024-05-17 17:33:30 作者: 殷玖

  韓濟見勸不動韓沉,只能失望又無奈地搖搖頭。

  「行吧。」

  「別提這些糟心事了,人都從帝都出來了,還提這些做什麼?」韓澤大剌剌問:「聽說這邊有個叫『綠島』的地方不錯,真的假的?」

  「哪兒都逃不過你的耳朵,」韓沉嫌棄地說。

  「這麼說,這地方是真不錯了?」韓澤像發現了新大陸,搗了搗韓濟問:「明天一起?」

  韓濟沒應,眼尾掃他一下,小聲提醒,「五嬸還在呢。」

  韓澤立即收斂洋洋得意的笑容,變得正經起來。

  「五嬸,這裡的菜真不錯。」

  韓澤拾起筷子,大快朵頤。

  梁辛韻看他吃得香,心裡著實開心,「好吃就多吃些,你們哪天有時間,去韓沉那兒,我親自給你們做頓好吃的。」

  

  韓澤聽話地連連點頭。

  韓濟卻說:「太麻煩您了五嬸,今天這頓就夠我們吃了。」

  「匯彰,你還是老樣子,總和我們客氣。」

  「沒有,」韓濟略顯不好意思地笑道:「您大病初癒,我們這些做小輩的,沒能來及時看您,還麻煩您給招待我們,我們怎麼能過意的去?要是被爺爺知道,該說我們不講禮數了。」

  梁辛韻點點頭,將幾道招牌菜又往韓濟和韓澤面前推了推,讓他們好好品嘗一番。

  韓濟和韓澤也很給面子,吃了不少,期間還喝了點酒。

  韓沉因為明天要值班,喝不了酒。

  周沫主動提杯,陪著他們小酌幾口。

  韓濟和韓澤不是外人,很有分寸,周沫的懂事給足了他們面子,他們是韓沉的堂哥,也不為難周沫。

  或者說,也沒什麼好為難的。

  宴席結束。

  韓沉給兩人打了車,送兩人去落榻的酒店。

  時間還早。

  韓沉對梁辛韻說:「媽,我們先送你回我那兒。」

  「沫沫呢?」梁辛韻問。

  「先送你,一會兒我和她出來走走。」

  梁辛韻微微點頭,她理解韓沉的心思。

  韓沉工作繁忙,工作日能陪周沫的時間本就很少,畢竟他連按時下班的時候都少得可憐。

  好不容易遇到五一,頭三天還連排三天班,更是三天沒法見周沫。

  正好今天吃完飯,能有點多餘的時間陪陪周沫。

  對於這一點,梁辛韻還挺看好韓沉。

  至少韓沉知道,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

  韓沉將梁辛韻送回世紀嘉苑,轉頭開著車帶著周沫上了城市大道。

  「頭暈嗎?」他看一眼周沫,怕她喝了酒會不舒服。

  「不暈。」

  「開窗透透氣?」

  「嗯,」周沫將車玻璃放下一條細小縫隙。

  清涼的風吹進來,人頓時神清氣爽。

  「我明天開始連值三天班,買家具的事,等四號。」

  「可以,你什麼時候方便我們什麼時候去。」

  「是不是不開心?」韓沉側首望她一眼。

  「沒有。」周沫頓了頓,看向韓沉,又改口說:「好像有一點。」

  「因為我不帶你回帝都?」

  周沫搖頭,「因為你從沒和我講過你家裡人的事。」

  在韓沉面前,她就像脫光的小丑,韓沉對她的家庭情況了如指掌,而她對韓沉卻一無所知。

  「見你家裡人,你一點準備也不給我,」周沫略有抱怨說:「這次你更是一點消息都沒和我透露。」

  但凡韓沉能多和她提一點,她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見了韓濟和韓澤,尷尬又緊張,她對兩人聞所未聞,話都沒法多說一句。

  「確實是我的問題,」韓沉也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有點不妥,「我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太熟悉,沒覺著見他們有壓力。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

  「現在道歉,晚了,」周沫故意兇巴巴哼一聲。

  韓沉:「那你說,怎麼才肯原諒我?」

  周沫思索片刻,「給我講講你們兄弟幾個的故事唄,尤其是那個掏鳥窩的。」

  韓沉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就想聽我黑料?」

  「講不講?」周沫威脅說:「不講就不原諒你。」

  「講、講,」韓沉無奈:「也沒什麼,就是和韓澤賭氣。他每次爬樹都爬很高,還總嘲笑我,說我娘們唧唧的,還說不會爬樹就不是男人。我氣不過,也試了一次,結果爬太高,上去下不來。樹枝越高,枝丫越細,經不住我的體重,直接折了,還好我反應快,踩上了旁邊的樹枝。」

  「後來呢?受傷了嗎?」周沫問。

  「腿被斷裂的樹枝劃了一道口子,人就比較倒霉,」韓沉面露囧色,「家裡人叫了消防,給我弄下來的。」

  「噗……」周沫沒忍住,笑出聲。

  「你都笑了,這次該原諒我了吧。」

  周沫收了笑容,勉強點點頭。

  「我聽說過消防救上樹的貓,救上樹的人還是頭一次。」

  「沒辦法,」韓沉說:「我人小體重輕,爬的高,成年人的體重,不好上來。」

  「我一直以為你挺乖,挺聽話的,沒想到也這麼淘氣。」

  「男生小時候哪有不調皮的?」韓沉說:「你看著聽話,多半是裝的。」

  「嗯?」周沫震驚地看他,頭一次聽到韓沉如此袒露心聲。

  「不聽話沒辦法,」韓沉無奈,說:「我聽話,我爺爺他們對我媽的意見都很大,要是不聽話,他們估計連家門都不願意讓我媽進。」

  周沫呆滯,原來韓沉打小就心思細膩。

  「為什麼你爺爺對梁阿姨有意見?」

  「因為我媽要帶我出去住,她不想我待在韓家。」

  周沫本想問「你爸爸呢」,但猶疑之後,始終沒開口。

  她換了問題,「剛才梁阿姨為什麼叫二哥『匯彰』啊?是小名兒?」

  「可以這麼理解,」韓沉說:「準確來說『匯彰』是我二哥的字。」

  「嗯?」周沫驚奇,「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給自己起字?」

  「不是自己起的,是我爺爺,」韓沉說:「我大哥的名字是我大伯起的,叫『韓沛』,我二哥三哥出生,就沿用了三點水起名兒。單字的名兒喊著不好聽,我爺爺給我們兄弟六個各自起了『字』,就是你說的小名兒。」

  周沫突然好奇臉:「你二哥叫匯彰,你四哥叫潤和,那你呢?你叫什麼?」

  韓沉銜笑看她:「我年紀最小,他們都習慣叫我全名,不怎麼叫字。」

  「不怎麼叫歸不怎麼叫,我想知道。」周沫堅持。

  韓沉無奈,「重淵。『罪孽深重』的『重』,『無底深淵』的『淵』。取自范仲淹的《南京書院題名記》。」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