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籃球賽6
2024-05-17 17:32:42
作者: 殷玖
「你先說來聽聽,」周沫想,只要韓沉鬆口,一切都好商量。
韓沉帶著隱隱淺笑,「上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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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說吧。」她順手關上車門。
韓沉落鎖,下一瞬人欺身過來。
周沫被他逼壓在他和座椅之間,心驟然緊張,「你幹嘛?」
韓沉低頭輕輕啄她一下,「去後面,空間大。」
周沫愣一下,慢半拍才反應過來韓沉什麼意思,她推開韓沉,「你……流氓。」
韓沉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那去我家。」韓沉換了建議。
周沫臉紅的要命,「你能不能想點正常的事?」
「這不正常?」
周沫一時不知怎麼反駁。
「你不是說什麼條件能都能商量?」韓沉反問。
周沫徹底語塞,緩了一會兒,她說:「你除了這種事,就不能有點別的條件?」
「有,」韓沉說。
「你說。」周沫靜候佳音。
「我在考慮,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
「……」有區別麼?
周沫的臉一陣紅後又一陣黑。
「那算了,攛掇你打一場籃球賽就讓我犧牲這麼大,以後要想讓你做點更難的事,我就得拿命換了。」
韓沉銜笑,指腹輕劃一下周沫臉蛋,「逗你的,不樂意了?」
「不樂意,」周沫狠狠盯他,嫌棄地送他兩個字,「輕浮。」
韓沉一本正經說:「不合法才叫輕浮,對你,合情合法,不叫輕浮。」
周沫又被惹出一陣臉紅。
「你最好收斂一點,被我爸媽發現,下一個斷腿的就是你了。」周沫警告。
「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韓沉正色問。
「你自己的感覺呢?」
韓沉想了想,「柳阿姨感覺挺同意,周叔……感覺他對我有敵意。」
「你的感覺很準,」周沫說:「不過我爸媽一致認為,我倆還需要再相處一段時間看看。」
「要多久?」
周沫攤手,「我也想知道。」
韓沉無奈一笑,「提前領證挺好的。」
「嗯?」周沫不解。
「之前要是沒領,以後說不定沒機會了。」
周沫被逗笑,拉過安全帶系好,「還真是這樣。」
連她也覺著,當初一時腦抽,答應韓沉領證的決定似乎也沒錯的那麼離譜。
要不是那幾天為了搞定於一舟的事辦各種材料,剛好家裡的戶口本在她手裡,照現在的情況,就是想結婚,她連戶口本都偷不出來。
韓沉送周沫回湘濱雅麗樓後,剛到樓下。
周沫收到了柳香茹的視頻電話。
她給韓沉看了眼屏幕,一臉無奈,按下接聽鍵。
「媽,怎麼今天給我打電話了?這才周一。」昨天她才從家裡回到湘濱雅麗。
「你在哪兒呢?」柳香茹問。
「韓沉車裡,他剛送我到樓下。」
「你們做什麼去了?」
「打羽毛球。」
「運動啊,挺好,多運動對身體好,」柳香茹說:「天不早了,趕緊讓韓沉回去,明天還要上班呢。」
周沫懂柳香茹的意思,她這是生怕韓沉今天不回去,住她家。
「行,我知道了,」周沫推門下車,對韓沉擺擺手,「你快回去吧。」
韓沉也很無奈,被周沫的父母盯這麼緊,真是多一點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再見,」韓沉轉向,車子緩緩駛離。
周沫一直沒掛斷電話,和柳香茹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就是想柳香茹親眼看著,韓沉走了,沒住她這兒。
免得柳香茹疑神疑鬼。
等回到家,又窩在沙發上和柳香茹聊一會兒,實在沒什麼話好說,才掛斷電話。
真頭疼。
周沫仰面躺在沙發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發呆。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啊?」
周沫趿著拖鞋去開門。
「我。」
是韓沉的聲音。
周沫趕緊打開門,驚喜道:「你怎麼沒走啊?」
「不想走,」韓沉進門。
周沫連忙從鞋櫃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那雙他常穿的男士拖鞋。
為了躲避柳香茹的追查,她煞費苦心,連拖鞋都藏在最下面的抽屜里。
韓沉換了鞋,不等周沫開口再問什麼。
他直接擁住周沫,「不在車上,不去我家,在你家總該行了吧?」
周沫錘他,以示懲罰,「你回來就是想做這事的?」
韓沉沒回答,以吻封緘,堵上周沫的唇。
周沫也逐漸沉溺。
兩人細水長流,慢慢悠悠從客廳磨到了臥室。
漸入佳境之際,周沫伸手去拽韓沉的衣擺,卻被韓沉壓住手。
周沫從韓沉的吻中抽離,「幹嘛,不讓我碰?」
「沒不讓。」韓沉撇過頭,似乎有點不敢接受周沫的視線,頸部的緋紅順著鎖骨一直蔓延到臉頰。
周沫頭一次看到韓沉臉紅,形容姿貌略帶羞澀,不像個男人,倒有點像小姑娘。
「打從高中起,我就想看你腹肌了,你一直都沒給過我機會,今天我一定要看。」周沫突然強勢起來。
推到韓沉,翻身跪坐在他腿上,伸手就要推他衣擺。
韓沉握住周沫手腕,臉還是紅紅的,無奈失笑,「咱倆誰像流氓?」
周沫惱了,「給不給看?」
韓沉瞧她這副凶神惡煞,急了眼的模樣,說:「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個土匪。」
周沫臉色一紅,嘴上可不服軟,「我是土匪,你現在就是我的壓寨夫人。」說著又開始動手動腳。
韓沉死死握住她兩個手腕,不讓她為非作歹。
「你人都送上門了,怎麼還不讓我看一眼?」周沫力氣沒韓沉大,掙不脫,「你讓我看一眼嘛,就一眼。高中好看的腹肌我都見過了,就差你的了,你行行好,算圓我一個夢想。」
韓沉的臉上瞬間失了笑容,旋身又將周沫壓在身下,「老實說,看過多少個人的了?」
周沫望著他忍不住發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韓沉低頭,懲罰式地咬一下周沫耳垂,「為什麼要吃醋?吃醋哪有吃你意思。」
一番耳鬢廝磨,周沫的衣服所剩寥寥無幾。
韓沉怕她著涼,拉過被子將她裹起來。
周沫有氣無力攥著被子,不讓韓沉一起躺進來。
「你走開,混蛋!」周沫罵道。
每次自己都衣冠楚楚的,就讓她一個人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