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好大一個坑
2024-05-17 17:18:14
作者: 胖達蓉蓉
夜司瀚看著榮淺,只覺得心中有些不快。
雖然她擔心葉卓靜的情況可以讓人理解,但是榮淺幾乎已經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兩人身上。
他雖然一直待在榮淺身邊,卻成為了背景板。
他終於伸手將榮淺拉進了懷裡,榮淺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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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夜司瀚卻越抱越緊。
「司瀚,你突然幹什麼?」榮淺說著,伸手推著夜司瀚的胸膛。
她已經看到好多視線向他們看了過來。
夜司瀚卻只是在她的耳邊說到:「我……吃醋了。」
「啊?」榮淺一怔,甚至忘記了掙扎。
雖說她已經逐漸習慣了未婚妻這個身份,但是聽夜司瀚這樣直白的說出這種話,她果然還是無法坦然接受。
「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你今天一到這裡,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們兩人身上,但是今天你參加宴會的身份可是我的未婚妻。」
夜司瀚的氣息落在榮淺的耳邊,讓榮淺渾身一個顫慄。
有些事情果然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習慣。
「靜靜是我的閨蜜,我擔心她又有什麼問題?更何況過去我們的事情她也沒少擔心,所以我希望她得到幸福。」
雖然這樣解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榮淺確實有點心虛,她不得不承認,她今天確實忽視了夜司瀚不少。
仔細想想,不管她在哪裡,都一直盯著葉卓靜和蘇恩陽的方向,夜司瀚雖然是不是給她拿一些點心,但是她都是很敷衍的接過。
榮淺看向夜司瀚,夜司瀚也認真的看著她。
「我知道了。」還是榮淺先敗下陣來:「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我會專心做你的未婚妻,不過……如果靜靜那裡出了什麼事情,我是不會坐視不管。」
夜司瀚輕笑:「好。」
榮淺自己也有些納悶,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她越來越無法忽視夜司瀚的小脾氣了。
而夜司瀚對她……似乎也依賴了不少。
她這幾天總是在張羅葉卓靜和蘇恩陽的事情,可是她卻忘記了,自己和夜司瀚的事情都還沒有個結果。
她又到底要作為夜司瀚的未婚妻多久呢?
想到這裡她深吸口氣,不管怎樣,這種事情都不適合在這樣的場合思考,還是等今天的宴會結束,再好好考慮這件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參加宴會的客人都向同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那才是今天宴會的主角,是主辦人梁長海收藏多年的畫作,以及他近期親自創作的一副畫作。
榮淺和夜司瀚自然也一起走了過去。
「哎呀,梁先生,您的畫技實在是越來越高了。」
梁長海對於這樣的誇讚早已經習慣了:「這不過只是我的愛好而已,你們不用這樣捧我。」
「這才不是吹捧呢!」孫麗婭來到梁長海身邊:「這可是大家的真心話。」
「對了。」孫麗婭突然想起什麼:「我聽說阿陽的女朋友對畫作也很有研究,不如讓她來鑑賞一下怎麼樣?」
梁長海自然沒有發現孫麗婭這是故意想讓葉卓靜出醜。
「也好,既然是阿陽選擇的女孩,一定有過人之處。」
被突然點名的葉卓靜卻又緊張起來了了,誰遇到這種情況恐怕都會緊張。
雖然來之前她已經做了功課,可是那些都是對一些世界名畫的鑑賞,現成的畫作現成的鑑賞文案,只需要一一對應背下來就行了。
但現在要評價梁長海的話,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她看孫麗婭,孫麗婭卻已經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就好像已經看到了葉卓靜挫敗的樣子。
蘇恩陽雖然有心想要幫助葉卓靜,但是卻根本幫不上忙,只能看葉卓靜這段時間學了多少了。
葉卓靜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退縮的餘地,所以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梁伯伯,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孫小姐說的那樣誇張,所以如果說錯什麼,還希望梁伯伯別見怪。」
總之不管後面的變現怎麼樣,提前打預防針還是需要的。
「你放心,你梁伯伯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梁長海說著還笑了起來。
葉卓靜這才說到:「其實梁伯伯的畫作讓我覺得最大的特點,就是視覺衝擊很強,這幅畫使用了三角構圖,以及對比明顯的色彩方式,讓位於中心的這匹馬如此突出,甚至就好像要從畫作之中躍出。看到這匹馬,我又覺得它和梁伯伯很像。」
「哦?這怎麼說?」梁長海問到。
「這匹馬,揚起前蹄,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但是他的線條勾勒卻十分細膩。即擁有對待一切的桀驁,卻又心思細膩,不正是和梁伯伯一樣嗎?」
說完的時候,葉卓靜已經滿頭大汗了,她也只能淺談到這裡,再多一點她可都編不出來了。
但聽到這些梁長海卻哈哈大笑起來:「阿陽,你這位女朋友果然了不得,從一幅畫能看出作畫人的性格,不錯不錯。」
聽到這話,葉卓靜這才舒一口氣,她下意識看向蘇恩陽,蘇恩陽對她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可孫麗婭可不會就這樣放過葉卓靜,對於她而言沒有什麼是讓葉卓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更能讓她滿足報復心理的了。
「確實,葉小姐果然厲害,不過既然你都已經站出來,不如幫我再看看另一幅畫吧。」
孫麗婭看向旁邊,幾個保鏢將一幅畫抬了過來:「這是我高價在拍賣行買到的,中世紀畫家馬佐里尼的畫作,今天也打算要送給梁伯伯的。他畫作的題材很偏門,到現在對於他這幅畫的內容都充滿爭議,有人說這副畫畫的是一對相愛到死亡永不分離的戀人,還有人卻認為這畫上畫的則是可怕的地獄圖,那在你看來,這又是怎樣的一幅畫呢?」
葉卓靜扯了扯嘴角,這突然拿出一幅畫的操作也實在是太刻意了,明擺著就是挖了一個坑,等著她自己跳下去。
她之前學習的都是正統的畫作,這種又怎麼會分析呢?
不過……她努力看向畫上,她倒是覺得那幅畫中,畫的是一對不畏生死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