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打算隱瞞
2024-05-17 17:11:52
作者: 胖達蓉蓉
榮淺頓時轉頭看向夜司瀚,正好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以為自己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可沒想到夜司瀚竟然知道了。
可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不過你放心,我就算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會做什麼,這裡畢竟是你們榮家的產業,我也無權過問。」夜司瀚繼續在她耳邊說到:「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榮淺,現在的你還有多少是我不了解的?除了這座酒莊,你還有那些產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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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淺只是說到:「我並沒有打算隱瞞什麼,只是還沒想好怎麼將這件事公之於眾,更何況這酒莊和我們榮氏集團的產業不同,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不用給我解釋,不過有一點你可以記住,如果哪天你需要我的幫助,可以直接找我。」
夜司瀚每說一句話,氣息就會直接撲在榮淺的耳邊,榮淺的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根,可表情卻依然倔強。
兩人的模樣看在別人眼中,儼然是一對關係很好情侶。
這自然也讓元依柔全部看在了眼中。
實際上剛剛她就已經和夜司瀚打過照面了,可夜司瀚完全視而不見,竟然就那樣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夜司瀚以那樣的態度對待她,而現在又和榮淺那麼親密。
這讓她又怎麼可能看得下去呢?
如果不讓榮淺付出代價,她又怎麼可能心安?
然而直到酒會結束,夜司瀚都一直陪在榮淺身邊,似乎生怕會出什麼事情一樣,讓元依柔根本沒有找到報復的機會。
可她不會就這樣罷休的,她一定要讓榮淺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酒會之後,夜司瀚主動送榮淺回去。
「這身禮服果然很適合你。」
夜司瀚的開口才讓榮淺重新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原本都要忘記這件事了。
「其實這件禮服是我爸向我媽求婚的時候送她的,雖然我沒有親眼見過,但我們家的親戚都說那是一段佳話,所以我媽一直認為,這件禮服就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夜司瀚說著勾了勾唇:「所以我覺得她將這禮服送給你挺好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榮淺看向夜司瀚有些不明白。
如果早知道這禮服有這麼一層意義在,她就不會那麼輕易就收下了。
可現在這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卻有一種說不清彆扭感。
「抱歉,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這禮服有這樣的意義。」榮淺急忙說到:「如果你想要回去,我隨時可以還給你。」
榮淺的話讓夜司瀚皺了皺眉,她是根本沒有聽他說什麼嗎?他什麼時候讓她把禮服還給他了?
「保存好她,直到你重新回到夜家。」
夜司瀚的語氣很認真,讓榮淺不有自主的看向他的眼睛。
可夜司瀚越是認真,榮淺越是慌亂,她真的沒有準備好。
就在這個時候,車停了下來,雖然劉東很不想打擾兩人,但還是得提醒他們。
「榮小姐,已經到了。」
榮淺也顧不上說什麼,急忙開門下車逃走了。
直到回到家,心情都沒有平復下來。
「淺淺,你這是怎麼了?」葉卓靜有些意外的看著榮淺。
可榮淺並沒有和她打招呼而是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現在的她只想要冷靜一下,才能平復再次為夜司瀚而跳動的心臟。
接下來的幾天,似乎又回到了往日平和的生活,只是在榮淺的心中似乎有些東西不太一樣了。
每當她想起夜司瀚,就會想到酒會那晚夜司瀚說的話。
不過好在,也許是因為有席承的陪伴,才讓她對夜司瀚的糾結減少了不少。
「淺淺,抱歉,我才知道之前的酒會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你也去,我一定會想辦法參加。」
席承說著還有些懊惱,當時要不是他必須出差一趟,他又怎麼會放榮淺一個人再這裡呢。
榮淺搖搖頭:「沒關係,你總不能事事都跟著我,更何況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雖然話這麼說,榮淺總有一種感覺,席承對於那天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他提出來的要更多。
比如說那天參加酒會的人,後來都把她當做了夜司瀚的女人。
這一點席承應該也是知道的,可他卻故意閉口不提,正是因為顧及到她的心情。
榮淺低著頭,她總覺得在這段關係之中,席承總是位於付出的一方。
反觀她自己似乎並沒有為席承做過什麼,甚至還總是給他帶去麻煩。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能為席承做什麼,就算是極小的事情也好。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都沒有人發現,咖啡廳的服務員被掉包了,另一個陌生的人走到了他們面前。
「小姐,這是你點的甜點。」
那人說著,將甜點放在榮淺的面前,然而緊接著發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
等榮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醫院裡。
她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還半天有些緩不過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明明應該只是很平常的一天,明明她才剛剛打算要為席承做點什麼。
就好像前一秒他們還在咖啡廳愉快的聊天,下一秒席承卻被送進了手術室。
事實上,那人在趁放甜點的時候,竟然從盤子下拿出一把小刀直接向榮淺刺了過去。
還好席承反應快,先一步將那人一拳打到一邊,才讓榮淺有機會逃脫。
再接下來,席承為了她和那人糾纏起來,雖然她已經報了警,可等警察來的時候席承還是被對方刺了一刀。
榮淺手上的血,正是她當時扶席承的時候留下的。
「榮淺,這次是你幸運,不過下次我不會再失手了。」
這是那人逃跑時候對他說的話。
那人根本就是衝著榮淺而來的,可席承卻為了她身受重傷。
榮淺只覺得手上的血就好像不是席承的,而是自己的。
是她讓席承遇到了這樣的危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頓時愧疚感如同洪水一般把她淹沒,她看著手術室的門,滿眼中只有痛苦。
他一定不能有事啊!